这一次突如其来的事情,一连串的变故让高十三感觉社会上是惊心动魄。他们还会再次监控我们吗?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开我们,以后是要更加的注意。
高十三回到出租屋里,把一切都说给文清萍,几天来的经历犹如做梦,如果不是警察来出租屋找过高十三,文清萍会真的因为高十三是讲了一个故事。但是一个晚上的思考,高十三还是无法决定是否学习赌术,毕竟对自己来说太过遥远。
回来的一个星期,高十三的生活很是平静,高十三每周都会去王怡的家,在这个城市里,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王怡的干儿子。
高十三知道王怡痛恨赌博入骨,并没有全部告诉王怡。
一场风波看似过去了,但是只是个开头,几个势力团伙对高十三监视着,都是因为那个赌术秘录和狐狸陈,这就好像挂在他们眼前的肉一样有诱惑力。
当初孔武的两个小弟,本为了讨好他们的大哥,擅自做主在学校里边劫持了高十三和刘诗语。最后没有找到便宜,其中朱能的腹部还挨了一刀,虽不重,但是也让朱能对这个事情牢记于心。
孔武是一个讲义气的人,说五年不动陈鸿轩就坚决不动。但是小霸王钱鹏可受不了这个,几次被孔武训斥,他都把这笔帐记在了高十三和陈鸿轩的身上。
虽然不能报仇,但是他却新生一计,借刀杀人。他让自己的弟兄把那次赌博和高十三顺口胡说的赌术秘录给散发出去,便在暗中观察着。
但是所有的势力都一致判断如果狐狸陈就是陈鸿轩,他会按照赌行的规矩,赌回高十三,在赌行,不管你是天王老子,不管是千王赌王,手底见真仗。都以为陈鸿轩是狐狸陈的时候,陈鸿轩第一时间确是报警了。
各种势力的人都觉得似乎被流言耍了,赌术秘录怎么会在这个书呆子手中。
就这样反倒让高十三给安静的度过了一阵子。只是那个血玉骰子是别人寄放的东西现在丢了失信于人让自己的内心十分的不安。
在回到万宝轩的第四天,是一个周末,高十三和陈鸿轩按照地址找了一个上午,中午找到了陆奇的位于郊区前后里边的老家。
家里很是贫穷,老人家说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儿子了,地处偏远,认为儿子可能早就失踪或者不在人世了,老人家也是朴实的农村人,当问起为何带来这么多钱却不见孩子回来时,第一反映是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抓了。无奈高十三编了一个谎话告诉老人家。
在回来的车上,陈鸿轩问坐在旁边的高十三:“你觉得陆奇是真的想帮你离开吗?”。
“我感觉像真的,而那个老者他说的是他破坏了监控,救了我,但是其实他们说的监控我压根就不知道在哪里。但是总是那么巧。师傅你知道那个骷髅手印的来历吗?”那个骷髅手印清晰的印在了高十三的脑海中。
“那个骷髅手,是一个人的印记,也就是绰号,应该由二十年没有见过,我记得应该是改革开放的第二年南方开始赌博兴起,地下赌场开始出现,当时有一个人手法特别快,人称鬼手,纵横赌场,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何销声匿迹了,现在究竟在哪里都不知。”
“我记得应该是姓王,叫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鬼手王的称呼。显著标志就是冰冷着脸,犹如死水一般。曾经听说在一个赌场连赢三天,后来就消失了,传言是被赌场的杀手给杀了,也有传言到国外去了。这次这个骷髅手是不是鬼手王,还不知道,总之以后要警惕,赌术秘录这个事情成了一个扔不掉的包袱。”
事情过后有近一个月的平静,绣清明上河图真是一个浩瀚的工程,刚开始一天手上要扎几个针眼,十指连心,疼痛难忍,光绣花针扔掉了很多,真想狠心放弃,但是又想起陈鸿轩的轻描淡写,似乎扔掉也没有关系,从那次后陈鸿轩也似乎忘记了这个事情,有时候一个人躲在屋中,对比着图,一针一线的绣下去,刺绣的针法特别多,高十三刚开始看着枕头都有些眼晕,有时候穿一根线都要几分钟,突然间想起一句歇后语,张飞绣花---大眼瞪小眼,那时候只觉得是个笑话,但是此刻想来觉得刺绣真的不容易,有时候两个小时过去了,确没有绣出一点。而且是手上的伤痕颇多。
在和王怡的交往中,发觉王怡烦恼的事情并不是前夫纠缠自己一件事。还有就是一个学校的副校长也是王怡所在的系主任,对王怡的纠缠,也让王怡有些痛苦。
周末的下午,在万宝轩帮忙下班后,想着卖掉好吃的带个文清清,就独自来到了美食一条街,买了一份北方特有的鲫鱼焙面。
最近半个月文清萍对自己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了。有时候开玩笑,文清萍只是笑着说:“本姑娘是看你绣花绣的很辛苦,我等着呢,等着看你什么时间半途而废的。”。
越是这样越让高十三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但是总是感觉文清萍的身体素质很差,有时候明显感觉身体虚弱,脸色苍白。高十三也学会了很多中熬汤的办法,但是并不见好转,只是因为身体太累了。
高十三有时候会想要不要放弃和孙旭的赌博,但是自己内心喜欢文清萍吗?说不清楚,但是只是会感觉在一起是快乐的。
两个人的同居规则在吵闹中添加到了六十条,但是添加的频率越来越小了。
高十三除了学习,就是刺绣,但是也只是个入门,虽然只有不到一个月,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扔掉绣花针的次数越来越少,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觉得刺绣真的可以锻炼人的心性。
一天又专门去买了一份鲫鱼焙面,刚准备付钱回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高十三,在这里可以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