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十三转过头发现前边站着一个人,正是陆奇,在松竹庙放了自己的人。转眼过去了有四周了,在这里遇到也觉得有些意外。
陆奇也买了一份鲫鱼焙面,走了出来,满是笑意的说着:“谢谢你,上次给我老母亲捎回的八万元。”。
高十三对陆奇说不出的感觉,但是现在看起来陆奇很是狼狈。
高十三冷冷的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几千里之外的赌场那里吗?”。
陆奇连拉带拽的把高十三拉倒了一张桌子上,要了一瓶啤酒说道:“高老弟,不要挖苦我了,我脱离那个组织了,其实那里我也是第一次去。”。
对这句话高十三确是半信半疑,说道:“你脱离?组织?都那里给那里?”。
陆奇吃了几口面,唉声叹气的说道:“说来话长呀,其实都怨我,唉”。
高十三仔细的看着陆奇,发觉陆奇的左手似乎不是很灵敏,似乎受伤了,还包着纱布。
“都怪自己小时候不好好学习,才沦落到今天,其实也不是不好好学习,是根本学不进去,初中没有上完就辍学了,然后就是混迹社会,结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慢慢的就开始赌博,十赌九输,越输越想翻本,越想翻本,就陷入的越深,最后和家里也闹的不安,爸妈也不认我这个孩子。”。
高十三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老夫妇一听到陆奇的名字,先的疑问就是是不是犯什么大事了。
高十三再仔细看眼前的男人,虽有落魄,面相很是粗狂,但是不讨人厌,不凶恶。但是想起在宾馆中挟持时捏住自己的手腕犹如两把钢钳,就心情不悦。
高十三问道:“你也是嗜赌?”。
“那是以前,把父母给自己积攒的娶媳妇的钱给赌了,无脸面回家,现在再也不赌了,现在正在找活干!”。
高十三冷冷说道:“你能知道无脸面回家,说明你还有良心,谢谢你上次放了我。”。
陆奇伸出左手看看,苦笑道:“这就是我放了你的代价,四个指头全部骨折,不知道好了以后能不能复原,唉,一步错步步错呀。”。
高十三接道:“这么说,主要问题是因为我了?”。
“我这叫咎由自取,刚开始加入组织,觉得很开心,有大群的赌术高手,有时候很威风,但是越陷越深入的时候想拔就不行了,其实早在两年前就想退出了,只是身不由己。”
“只是在绑架你的时候,我就和吴勇,发生矛盾,也怪自己见财起意,顺手牵羊了那个墨翠骰子。被老大发现了,唉。”陆奇唉声叹气的说着。
高十三心中一惊,接道:“墨翠骰子,在你手中?那只血玉镯子呢?”。
陆奇把空碗推开说道:“那个血一样的镯子,我觉得那个有些诡异,我有些晕血,所以没有拿那个!如果兄弟要的话,我还给你骰子!”。
高十三听到还给自己血玉镯子,便有些喜出望外,但是转念一想,问道:“你拿这个东西,不就是想卖钱吗?你能还给我,你准备开价多少?”。
陆奇接道:“兄弟,你误会了,其实吧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不把我的八万送个我老母亲,那么我就当是买了一个墨翠骰子,但是现在你把钱给我父母了,那么也当是物归原主了。况且我在这地方也没有朋友,就算我高攀,结交你一个朋友吧。”。
高十三没有说话看着眼前的陆奇,觉得说话似乎都很合情合理。
“你现在带着吗?”高十三问道。
陆奇笑道:“老弟呀,你说我又不知道在这里见到你,我也不能随身携带吧,这样吧,明天还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好吧。我很喜欢这里的这个面,估计以后离不开了。”。
高十三急切想拿回墨翠骰子,就说道:“不见不散,明天这个时候。”。
陆奇也吃好饭了,说道:“那我先走了,以后呢你就是喔陆奇的朋友了,我还要继续寻找工作。”。
看着陆奇离去的背影,高十三思绪万千眼前的陆奇似乎真的可以相信。
高十三想着文清萍自从发现这家店后,就喜欢上了,奇怪的是自己也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想着丢失的两样拿回一样,应该也算是高兴的事情,不禁胃口大开,风卷残云般吃了那份面,重新带了一份回到了出租屋。
“你怎么这么开心?”在屋子里边等待的文清萍问道。
“今天去给你买鲫鱼焙面,遇到了一个美女,就聊了几句,那女的美若天仙,那皮肤,那身段,那长相,那声音,无一不是极品呀。”高十三说着故意用着一种啧啧成叹的口气。
文清萍夺过高十三手中的面,说道:“没有见到你这么色的男人,一个女人看把你给……”。
“关键是人家漂亮,人家那名字也好听,周筱雨,多好听。”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多数是吵吵闹闹的,但是感情又在这种吵闹中渐渐升温。今天高十三也为能重新意外得会回墨翠骰子而开心,虽不知道哪个骰子值多少钱,开心之情还是在脸上表现了出来。
晚上的时候高十三依然在灯光下前绣清明上河图,速度提高了很多,看见图烦躁之心渐渐变小。
高十三也不知道晚上为何会说出周筱雨的名字,难道是因为开心而随口一说吗?
第二天,陆奇如约把墨翠骰子送到了那里饭店,亲手交给高十三后离开了,没有告诉住处,似乎是真的变好了,如果对自己有所图,那么图什么呢?
高十三第一时间把墨翠骰子送到了陈鸿轩的手中,并把前前后后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鸿轩并无说什么,而是对陆奇的用心有些怀疑。
基本两天高十三都会去哪里买一次鲫鱼焙面。偶尔也会再遇到陆奇,有时候聊几句,有时候是一前一后,转眼就是一个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