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只有这一条路吗?”七晨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面打转,但是,那股倔强的小独角兽的气息,是这么的浓烈。
北漠楚荷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有关系,无论结局会怎样?七晨,你记住我的话了吗?一定要走,一定要离开云景,你记住了吗?”
北漠楚荷一遍又一遍的嘱咐着七晨,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让七晨离开云景,去到一个新的国度,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过度里面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可是,北漠楚荷没有想过自己对七晨的好。自己生死未知,却让七晨一个人离开,还是这种卑微的求,七晨的心,矛盾着。
“替我去找楚皓,他们势单力薄,若是北漠楚齐心怀叵测,利用南羽遥仙,我想,事情会变得更加的糟糕了。南羽遥尘可不是个简单人物,知道吗?七晨,楚皓他们是云景最后的希望了,绝对不可以让北漠楚齐抢先一步找到他们。”
“那你呢?殿下,我走了,你怎么办?殿下,你怎么办?”七晨自始至终放心不下的,都只有北漠楚荷而已。
这样的场面,此时此刻的境况,换做是谁,是谁都不会忍心离开的。
可是,这是北漠楚荷最后的愿望了,也是最后的希望了,而七晨,年龄尚小的他,比较感性的他,又怎么会忍心离开北漠楚荷?
北漠楚荷的孤独和寂寞,七晨一直看在自己的眼里,只是,他们的身份不同,他们的地位不一样。但是,每当北漠楚荷有些难过的时候,七晨都在心里面暗自发誓,说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留在北漠楚荷的身边,好好的陪着北漠楚荷。
北漠楚荷眼里的死寂,任何看到了都会心疼的,七晨知道,无论是何时何地,北漠楚荷,那个轻佻毛躁的殿下,永远都会沉浸在自己的愧疚之中。
对自己的好,或者是其他什么,或许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和那个人长的相似。可是,七晨不会在意的,因为,自己真心的感受到了那份来自于北漠楚荷的温暖。
“别在这里生离死别了,七晨,若是不愿意在听我的话,就马上走,若是还在意我们多年来的相处,就按照我的话去做,别再扯这些有的没得了。”
北漠楚荷微微有些发怒,可是,这个时候,任何的怒火大家的心里都知道是故意装作的,并不是发自真心的,所以,又有谁会真正的在意呢?
“殿下……”七晨带着些哭腔。
“够了,我的话,你听清楚了吗?若是还承认我是你的主子,就按照我的话去做,若是不觉得我是你的主子,就立刻离开。”
无论如何,都是七晨离开,七晨当然知道,北漠楚荷这是为了不牵扯上他,就是因为知道才不愿意,就是因为心里清楚的明白,所以心中的那份不舍才如此的强烈。
“你该走了,别磨蹭了,一个大男人,整天到晚哭哭啼啼的,有没有出息,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男人?”
这个时候,这个平时要笑半个时辰的笑话,在这时候,也已经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了,北漠楚荷心里的苦,心里的泪,他只能够自己把它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咽。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而是一直都是这样,这早已经成为了北漠楚荷的习惯,不可能会因为什么而改变什么。
不过,幸好都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就不会说些什么究竟公不公平的话。
“好了,这才乖嘛,我知道,七晨是最乖的孩子了,现在就走知道吗?我看着你走,别想给我反悔,快走。”
北漠楚荷稍稍的硬着语气,但是,他的双目里面,却又满是浓浓的温情,是的,这一别,就说不定永远都不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了。
“殿下……”七晨心里万分不舍,奈何,自己的脚步,还是要在北漠楚荷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向着远方走去。
“好了,快走,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人游遍天下的名山大川吗?现在,七晨,你自由了,别回头,知道吗?”别回头,不然就会舍不得了,别回忆,不然会痛苦的。
“殿下……”几乎是一步三回头,七晨最后还是泪流满面,带着小声的呜咽离开了。
而北漠楚荷一直注视着七晨的身影,这个熟悉的身影,无数次自己午夜梦回时候都会见到的身影,现在,就那么的越走越远了。
耳畔,似乎七晨的呜咽的声音是那么的明显和清晰,可是,北漠楚荷还是告诉自己要笑着,要好好的露出灿烂的微笑,这就是他想要他的结果,这就是他想要的结局。
无论这是不是阴谋,这是不是谁陷害谁,北漠楚荷都认了。这么多年走了过来,没有哪一天,北漠楚荷真正的快乐过,没有哪一刻,北漠楚荷真正的安心过。
有的,都不过着是无尽的寒冷与黑暗而已,北漠楚荷是那么的想要逃离,那么的想要逃避,可是,自己永远都只能硬着自己的头皮撑下去。
一个人,使劲的龚曲着自己的身姿,明明知道自己身上的重量迟早会把自己压死,可是,北漠楚荷却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
现在,情况一定,不说大势已去,而是,北漠楚荷也再无留恋之心,生无可恋,死又有何惧,北漠楚荷只想要面对着那些其实早就该来临的暗涌。
云景,这里的矛盾,终究不会因为一些人的拭去而停止它的风波,只有当这片土地重新染上血色,重新被万千铁蹄践踏过来,他才会重新的洗心革面,重新的焕然一新。
不怪这片土地的秉性,而只能是这上面人的性格,爱好不一样。
送走了七晨后,这诺大的宅子里面,这曾经雅致无比的地方,终究还是迎来了孤独寂寥的气氛。
时辰已经不早了,北漠楚荷意气风发的,自行出来,不带任何一个随从,骑着门口的事先准备好的马驹,不紧不慢的向着皇城进发。
一路上,北漠楚荷一袭招摇无比的红色,当然是云景街道上最为亮丽的一道风景。虽然北漠楚荷为人轻佻毛躁,但是,他的容颜,不得不说好看。
因此,这一路走过来,多少妙龄少女暗送秋波。若是平常,北漠楚荷有时间的话,肯定会毫不客气的下来挑弄一番,但是,不幸的是,今日,着实没有那个闲工夫。
虽然时辰已经不早,但是,北漠楚荷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反正,他已经料想到解决,去早去晚,都不会改变些什么。
到是这云景如今繁华的样貌,北漠楚荷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倒是来年开春的时候,若是自己有幸再次见到云景,再次见到这番繁荣的景象,北漠楚荷相必也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可是,尽管如此,前方面临的陷阱,北漠楚荷也不害怕更不会有什么畏惧的,他是谁呢?他仍然是那个大恶魔,他是不会害怕的。
因为,无论何时何地,在外人的面前,北漠楚荷都不像是那种会懂的忧伤情感的翩翩公子,不过,这些徐明都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北漠楚荷放下了,至少,北漠楚荷早就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缓缓地,马驹就像是平常被北漠楚荷骑出来,走的那般的惬意,走的那般的悠然自得,北漠楚荷仰起头,看着湛蓝透明的天空,拉紧了手中的缰绳,突然,夹紧马肚,左手的鞭子猝不及防的抽到了马驹的屁股上。
马驹一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以至于一下子一惊,立马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向前冲去。周边街道的行人似乎早就料想到北漠楚荷又会发疯一样,不慌不忙的急忙把街道让了开来。
反正北漠楚荷出现的地方,要是哪一天不鸡飞狗跳,那还就真的是奇了怪了,所以,北漠楚荷做出这么出格的动作。
再次,或许是最后一次来玩弄一下这些百姓,不由得,北漠楚荷就张狂的笑出了声来。
然后,留下一串串独属于北漠楚荷的朗朗笑声,回荡在百姓们的耳朵里面。
已经走过了无数次的宫门,已经看惯了无数遍的城墙,还是这么的高大宏伟,不忍的降下一点距离,让城墙里面的一些可怜人儿,也能够有机会见一眼宫廷外面的事情,也能够让城墙外面的人有机会目睹一下宫里面的奢华无度。
再度踏足议事殿,踏足云景堵城内,修建的最为气势轩昂的一座楼,一座殿堂。不止一次的,北漠楚荷觉得压抑无比,只是今日的感觉更加的沉重而已。
脚步走在这被打磨的好的石梯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自己脚下的路。这条路仿佛是通往地狱大门的路一样,实
这一刻,北漠楚荷再次笑了,眉眼里充满着,满满的都是浓浓的灿烂的笑容,然后,尖细无比,甚至有几分刺耳的声音终于响起:“三皇子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