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倾尽天下只为他 第一百三十六章:不速之客
作者:彩狸殿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而看到了绝心此刻这幅狼狈至极的样子,不知怎么回事,闫钰秋曦的心,自然而然的就重重的被什么敲击了一下。

  绝心在眸光交错之间,也注意到了闫钰秋曦,两人一对视,闫钰秋曦就深深的感受到了绝心发自内心的那一股喜悦之情。

  径直,绝心就向着闫钰秋曦跑了过来,走近,闫钰秋曦才清清楚楚的看清了绝心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包括那白皙干净的脸颊上面,似乎被锋利的兵刃不小心划过,有一条又细又长的血口蜿蜒在上面。

  也许是因为时雪隐的那副样子,就是因为自己还得他流血了所造成的,所以,如今的闫钰秋曦对于这醒目的鲜血,是格外的觉得扎眼。

  几乎是在绝心停在自己的面前的同时,闫钰秋曦本能的伸手,帮着绝心擦拭绝心脸上的血迹。

  “秋曦公子,属下终于找到你了。”绝心一个单膝下跪,让闫钰秋曦吓了一大跳。

  未等闫钰秋曦反应过来,决心便开始了急促地说话:“秋曦公子,请你马上去见楼主一面,楼主危在旦夕,秋曦公子,主上派我们来务必要请你去见楼主一面。”

  轰、、、、、、有什么似乎在闫钰秋曦的脑子里面炸开了一样,或许是今天的一切都让闫钰秋曦有些措手不及,所以,绝心尽管说了这么多,闫钰秋曦觉得自己反应不过来。

  “绝心,你、、、、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我,我一时之间明白不了这么多事情。”闫钰秋曦有些为难,尽管看到绝心的样子,闫钰秋曦料想到可能势态紧急,但是,还是得想把事情的思路捋出来。

  绝心的眼神里面满是焦急,但是,也考虑了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便连忙说到:“秋曦公子,殿主身中剧毒,时日不多,但是,主上吩咐我们无论如何得找到你,主上说,殿主最挂怀的就是你,你一定能够救他。”

  轰、、、、、、再次一声响雷在闫钰秋曦的脑海里面炸开,现在,这,闫钰秋曦完全就蒙圈了,找到自己,谁说自己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的。

  闫钰秋曦的心在沸腾,在激动,他要是有如此神通广大,怎么会像今天这样,还待在这里,还让身旁的这位变成了冰雕。

  想想,闫钰秋曦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彩狸家族的脸真的是让自己给丢光了。

  “秋曦公子,求你去见殿主的最后一面吧,殿主如今在这个世上最为挂怀的便是公子你了。”绝心带着哭腔,一张苍白无比的脸上满是悲痛。

  挂怀,闫钰秋曦喃喃道:“流离究竟怎么了?”

  “公子,殿主的毒已经入了心脉,主上束手无策,为了续命,就给殿主服用了续命丹,住上吩咐我们一定要找到你,公子,请你给我走一趟。”说完,绝心一个重重的头磕在了闫钰秋曦的面前。

  迅速,绝心苍白的额头上面就青了一大块,还有些血迹往外渗出来。

  “绝心,你先别这样,你先起来,你先起来听我说。”闫钰秋曦急忙伸手去扶,哪知,自己的脚根本不能用力,这一低下身子,一去碰绝心,自然,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到了地上。

  “秋曦公子,你怎么了?公子,你怎么了?”绝心顾不得此刻自己的身上伤势有多严重,急忙就去将闫钰秋曦扶起来。

  时雪隐千叮呤万嘱咐让闫钰秋曦不要在脚上用力,这剧烈的跌倒,闫钰秋曦的额头,可是布满了冷汗。

  “没事,我脚崴了。”闫钰秋曦在绝心的搀扶下才慢慢的站起来:“你先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一点,绝心,我现在这副样子,连走路都成问题。”

  对于自己的这幅孱弱,闫钰秋曦终于慢慢的开始厌恶了,果然,弱小,真的让闫钰秋曦很不爽。

  “秋曦公子,殿主中了柳怜楚的毒,那解药只有柳怜楚会有,绝尘去了碧水楼,我负责找你,绝念负责引开柳怜楚,如今,我被碧水楼的人围攻,无意之中逃到了这里,柳怜楚的人肯定还没有散去,秋曦公子,我想请你无论如何都去见殿主一面。毕竟,殿主如今最挂念的人就是你了。”

  说到这里,绝念的眼神沮丧了起来,情绪变化的如此起伏跌宕,闫钰秋曦深深的感受到了此刻事情的严重性。

  “绝心,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回答。”这件事情是闫钰秋曦很久以前就像问的,只是,那个时候,若流离已经回到了冥鹤殿。

  而在这里,闫钰秋曦几次向掩月打听,也没能打听出个所以然来,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即使情况如此危机,闫钰秋曦还是想知道那件事情的原因。

  “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我都会如实的告诉你。”

  如今的绝心只想要着闫钰秋曦能够回去见若流离一面,哪管得了其他什么。

  “那好,你告诉我,柳怜楚和若流离之间,他们究竟发生了事情?绝心,不要瞒我,我要真相,他们之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看对方不顺眼的。”

  这个问题一直都是困扰着闫钰秋曦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闫钰秋曦都想要知道。

  绝心的目光还是犹豫了一下,但是,他好似又像是做了什么一个郑重的决定似的,目光坚定的看着闫钰秋曦,缓缓道:“碧水楼和冥鹤殿的成立时间其实是有差异的,冥鹤殿自从分高创立以来就一直存在,这是一个明着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杀人组织,暗地里,其实是风傲君主麾下的一直所向披靡的军队。碧水楼成立的时间比起冥鹤殿,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那为什么呢?按常理来说,这两个组织是不会扯上什么关系的。”闫钰秋曦的神色很紧张也十分的激动。

  绝心似乎已经预料到闫钰秋曦会是这样的神情,抿了抿唇,继续说道:“是的,这两个组织八竿子都打不着,可是,为什么会扯上关系呢?那是因为,殿主发现了柳怜楚的秘密。”

  “什么秘密?”闫钰秋曦越往后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越是这样,闫钰秋曦越是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快要显现出来了一样。

  “柳怜楚手中有一只灵蛊,然而,却没有魄蛊,一心想要制作招魂蛊的柳怜楚四处笼络蛊虫。”

  “没有关系呀,这些都和柳怜楚和流离之间的仇恨没有关系的,绝心,你快一点,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们之间才会这样的。”

  闫钰秋曦的眼睛有些泛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闫钰秋曦本能的就开始不安起来,后面的真相,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柳怜楚的房间里有一个密室,密室里面有一具尸体,柳怜楚一心想要制作出招魂蛊将那个人就活,可是,灵蛊哪是那么容易养的,魄蛊根本就不可能培育出来,招魂蛊至今为止都只是个传说,谁曾见过真正的招魂蛊呢?”

  “殿主年少气盛,知道柳怜楚那里有灵蛊的消息后,连夜就夜探碧水楼,最后,碧水楼就着火了,殿主不愿意说起那一晚上的事情,碧水楼的火特别大,传闻说,烧掉了碧水楼总部一半的建筑,但是,这个消息,谁都没有证实过。”

  “而柳怜楚手中的灵蛊却在那一万不翼而飞了,这一件事,是殿主告诉我的,外界一直以为如今柳怜楚的手中仍然有灵蛊,不敢轻易动碧水楼的原因之一,这或许算是一个吧。”

  说到这里,绝心的眼神似乎有些闪烁,但是,闫钰秋曦对于绝心眼角所闪烁的东西明白很多,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闪烁。

  “然后呢?绝心,然后发生什么了?”闫钰秋曦小心翼翼地压制着自己语气里面的激动,几乎是蹑手蹑脚地的询问着,闫钰秋曦怎么会不清楚呢?

  越往后面,越理事情的真相越近,那么,所得到的结果越是容易勾起人们的好奇心,越是这样的真相,才越容易让人失望。

  绝心没有停顿,继续说道:“殿主从小和风傲君主同拜在一个师傅门下学习武艺,同时,其实应该是还有一个小师妹的,公子,那个小师妹的名字,你知道叫什么吗?”绝心看着闫钰秋曦。

  其实,从第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在树林里面,若流离不顾自己全身的伤痕累累,心心念念挂怀的闫钰秋曦,在那一刻,在若流离叫闫钰秋曦为秋曦的时候,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就想到了。

  是啊,即使对于那位小师妹,若流离并不是喜欢,或者是真心的爱她,可是,那是他的小师妹,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嬉戏打闹的小丫头。

  明明生命最美好的季节才刚刚开始,可是,就是因为柳怜楚,因为殿主的不小心,却让这样的一个美好的生命生生的香消玉殒了。

  “叫什么?”闫钰秋曦直截了当的问道,对于绝心的眼神,多多少少的,闫钰秋曦还是知道些了什么。

  难怪,难怪最后在树林里的时候,若流离说的话会是如此的奇怪,那样的语气,明明就是透过自己去看另外一个人。

  “殿主的师妹叫做秋曦,是主上的表妹,本来是要嫁给主上成为风傲的国母的,只不过,阴差阳错,秋曦郡主喜欢殿主,而在大婚之日,殿主逃婚了,那一晚殿主说,他从来也没有见过那样红的鲜血,仿佛天地间都被鲜血湮灭了一般。”

  “柳怜楚他、、、、、、、他,怎么会呢?”闫钰秋曦呢喃道,面色凝重。

  “怎么不会呢?碧水楼的杀手,将郡主府包围得水泄不通,郡主府上上下五百多人,全部都被残忍的杀害,秋曦郡主更是没有逃脱,你知道吗每当殿主去祭奠秋曦郡主的时候,殿主都会说,下一世,他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秋曦郡主虽然没有公子你生的精致,但是,容貌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庸脂俗粉,但是,本来该是一件喜事的,谁曾想到,在大婚之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在那一次血战之中,绝尘的哥哥,也惨死。”说到这里,绝心的眼角,两行清泪汩汩的流淌了下来:“郡主府的大火一直烧到了风傲的皇宫,而主上和殿主赶到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

  闫钰秋曦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这样的事情,所以才造成了柳怜楚和若流离不共戴天吗?

  “这些年,柳怜楚的身份特殊,即使是主上也不能轻易的动摇柳怜楚的地位,云景皇室的风起云涌一直都像是一个谜一样,无人敢去一探究竟。”

  “我该怎么做呢?绝心,如今即使是赶回流离的身边,难道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闫钰秋曦的声音有些嘶哑。

  是的,今天,他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几次的几次,差点把自己折磨的心力交瘁,如今,又面临着这样的事情,闫钰秋曦觉得,即使自己是不死之身,那也得给折磨的疯狂。

  “公子,你、、、、、、”显然,绝心对闫钰秋曦这样的反应有些惊讶。

  闫钰秋曦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即使流离算不上关系究竟好到什么地步,但是,一想到流离把他欠那个死去的秋曦的疼惜都补偿到在自己的身上,闫钰秋曦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这便是人类的情吗?闫钰秋曦冷笑。

  “我去找柳怜楚,我一定要救流离,他不能死,他都没有给我说清楚呢,他怎么可以死呢?”闫钰秋曦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

  今天,这还不是完整的一天,发生了太多让人有些手足无措的事情,而且每一件事情都是那样的挑拨人的情绪,让人不得不泪流满面。

  “怎么会呢?”闫钰秋曦不能接受,

  这样的事情,或许那个叫做秋曦的女子和自己没有半分钱的关系,但是,流离啊,流离是他所认识的人啊。

  即便流离是把自己当作那个不认识的秋曦,那也是一种所谓的爱,一种所谓的情啊!

  以前,闫钰秋曦不知道为什么若流离对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如此的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所以,闫钰秋曦理所应当的接受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闫钰秋曦知道了,知道了所谓事情的真相,不能心安理得接受下去。

  “秋曦公子,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这样而开始的,以后的冥鹤殿和碧水楼的争端,都是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矛盾都公之于众了。”

  “是吗?原来是这样。”闫钰秋曦能怎么样呢?如今,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若流离和柳怜楚之间的矛盾会如此的强烈。

  可是,闫钰秋曦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到:“那灵蛊呢?绝心,柳怜楚手中的灵蛊呢?流离究竟有没有动他的灵蛊,还有,那场大火,到底是不是因为流离的原因?”

  “这些,公子,我不知道了,这些事情中间具体是怎么回事,说实话,知道的人,恐怕此刻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在了,怎么会不在了呢?”闫钰秋曦呢喃道。

  根据绝心此刻的话,闫钰秋曦突然一下子不敢往下再去想了,掩月说,有一只灵蛊在柳怜楚的手中,而所谓的魄蛊被血屠种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而现在,闫钰秋曦从绝心这里知道,柳怜楚手中的灵蛊不见了,那么,这件事情,掩月和血屠必定不知道,但是,却仍然将掩月和血屠控制在手中。

  柳怜楚,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闫钰秋曦在心里面反问自己,可是,却没有答案。

  不由得,闫钰秋曦又开始憎恶起自己起来,明明那天是那样好的机会,自己明明马上就可以揭开他的斗篷,明明就可以马上见到他的脸的,可是,闫钰秋曦,你的脑袋到底是装的什么?

  为什么要白白的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为什么要如此的白痴傻瓜?

  “公子,现如今,要想从柳怜楚手中得到什么消息,恐怕不可能,而且,楼主如今,恐怕时间不多了。”一提到若流离危在旦夕,闫钰秋曦的心,就好像被什么刺了一样。

  看着眼前狼狈至极的决心,回想起那天树林里面的场面,闫钰秋曦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一想到若流离对自己的承诺,即便是把自己当成了另外的人。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面,闫钰秋曦只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所以,他的心很小,同时,也很脆弱,所以,闫钰秋曦做不了冷漠,也做不了狠心。

  所以,他才会在若流离身受重伤的时候施以援手,所以,他才愿意,让若流离跟在自己的身边。正是因为闫钰秋曦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所以,此刻,他愿意在这里,听着绝心所受的一切的一切。

  无论是什么,闫钰秋曦只知道,他不想要若流离死去,更不想要若流离因为柳怜楚的原因死去,无论之间发生了什么。

  既然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是苦苦不肯罢手呢?流离,你的心,究竟装了多少,你的心,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事情?

  “秋、、、、秋、、、秋曦。”

  “哗啦。”冰层碎裂的声音突然尖锐地响起,一股热力从后面袭来,若不是有绝心此刻扶着自己,闫钰秋曦肯定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给掀翻。

  “秋、、、、咳咳,秋曦。”时雪隐叫道,脸色苍白得吓人。比起绝心脸上的苍白,时雪隐脸上的苍白更像是尘封了数十年的尸体突然解冻一样。

  “时雪隐,你解冻了。”闫钰秋曦都没有发现,自己看到时雪隐身上的冰层碎裂后会是如此这般的高兴,而且,还一下子就扑进了时雪隐的怀里面。

  虽然现在时雪隐的怀里满是冰碴子,但是,闫钰秋曦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进去,因为,即使是冰,也依然温暖。

  也许是冰封了这么数个时辰了,时雪隐的体温开始回暖,慢慢的甚至变得有些灼烫,闫钰秋曦真的是喜极而泣,看着时雪隐的脸,闫钰秋曦泪流满面。

  “我还以为你会被冻死,时雪隐,你吓死我了。”闫钰秋曦紧紧的抱住了时雪隐的腰身。

  随着体温的回升,时雪隐身上的冰层开始迅速的融化,银白色的发丝上自然也是布满了水珠,可是,尽管是一张苍白无比的脸。

  但是,仍然挡不住,那脸上的脉脉温情。

  “好了,别担心了,就只是正常的被冻住一下而已,别哭了。”时雪隐就像是诳小孩子,轻拍着闫钰秋曦的脊背,低声细语。

  而一旁的绝心,这个时候,或许是被时雪隐冰层破裂的时候,那一声尖锐的响声给清醒了脑袋,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闫钰秋曦的样子。

  身后两条颜色不一的大尾巴,都上顶着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虽然面容没有改变,但是,此刻眼前这个情况?还有,就是对面那个一头银发满身冰碴子的高大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绝心的心在默默的流泪,正在画个圈圈诅咒若流离,为什么没有告诉他,秋曦公子的形态会是这样?而且,眼前这个景象,真tm的刺激人的眼球。

  “秋曦公子。”绝心叫道。

  可是,就是这低低的轻唤一声,时雪隐只是一眼,就让绝心失去了再开口的机会,那样寒冷刺骨的眼神,就像是万年的寒冰像自己靠过来一样。

  即使时雪隐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那样强大的,威慑人的气场,却足以宣告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高大的男人不是一般人。

  “时雪隐,我不回云景了,我要去找柳怜楚,流离中毒了,柳怜楚那里一定有解药。”闫钰秋曦听到绝心的声音,连忙想起了自己心中所要做的事情。

  那一日,自己求着柳怜楚放过若流离,闫钰秋曦就该想到了,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两人,谁会轻易放过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