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闫钰秋曦还是觉得自己是太过于大意了。
“不。”简单粗暴的回绝,时雪隐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答应的,不同意的,只会是如此的简短有力,没有多余的话语,自然也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闫钰秋曦有些发愣,但是,这个时候,闫钰秋曦还是打趣地说到:“流离中毒了,柳怜楚那里有解药,如果不快点,流离会间接因为我丢掉性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别说了,我不会送你回去的。”
时雪隐就像是一个赌气的小孩子一样,对于闫钰秋曦,他舍不得拒绝闫钰秋曦的任何请求。
但是,一旦关系到闫钰秋曦的安全的时候,这个平时就比较小肚鸡肠的男人会充分让你见识到他的小肚鸡肠,让你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
“为什么?”闫钰秋曦皱了皱眉,对于时雪隐这突然转变的脸色,闫钰秋曦表示极为的不解,一向神经比较粗犷的他,自然不会想得太多,也不会想得太深。
虽然这两个人的斗嘴只是普普通通的,没有半点大的波澜不惊,但是,在一旁的绝心可不是这样想的,看着这气氛,绝心觉得自己的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时雪隐给决心的感觉,活脱脱的就是身旁蹲了已知大大的老虎,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你,你想想,就是一只狮子狗目不转睛的看着你,你也会觉得心里毛毛的。
何况,时雪隐,那可是比老虎还可怕的人,绝心心理素质好,所以表现的还是比较的正常,要是换做别的那些胆小的,早给吓得不能言语了。
“时雪隐,你要是不愿意送我回去就算了,我自己回去,反正这里离碧水楼也不远。”闫钰秋曦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时雪隐面前表现这样的自己。
闫钰秋曦更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才认识的陌生男人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话都已经说了,能怎样?
“我不许你回去。”时雪隐的双手握住了闫钰秋曦的肩头,眼神里面有说不出的紧张。
闫钰秋曦一抬头,就撞进了那深情眼眸里,但是:
“秋曦,你不能回去,柳怜楚是个伪君子,他会伤害你的。”这个时候,时雪隐一下子就失去了那股王者之势,化身成为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流离的毒只有柳怜楚有解药,我必须回去,时雪隐,你别说了。”闫钰秋曦不想要听下去了,关于柳怜楚的事情,闫钰秋曦不想听,也不愿意去听。
时雪隐的脸上划过一丝受伤的表情,轻轻的松开自己的双手,垂下来,准备转身,但还是挺住了自己的脚步:“你想要回去,就自己回去,我绝对不可能把你拱手送人,秋曦,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什么把我送人?我就只是回去一下,我又不是东西。”闫钰秋曦嘟囔的说到。
也许是因为时雪隐不忍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伸手,宠溺的捏了捏闫钰秋曦的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笑着说道:“你当然不是东西,你就只是一只傻狐狸而已,傻狐狸,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啊!”
如果这个时候,闫钰秋曦愿意抬起头来,再仔细得看一眼时雪隐,他一定会看到时雪隐那一张满是化不开温情的脸。
可是,没有,闫钰秋曦低着自己的头。
慢慢的靠近时雪隐的怀里面,将头抵在他的胸膛上,闷闷的说道:“我这个样子,我也不想要回去啊,可是,流离中毒了,我不去找柳怜楚,他一定会死的,即使流离对于我来说不算是最最最好的朋友,或者是亲人,但是,毕竟他曾经照顾过我。”毕竟他曾经对过我好。
“秋曦,万一你回去了,你还是没能救得了冥长歌呢?”时雪隐反问道。
闫钰秋曦猛地抬起头,拽着时雪隐胸口的衣襟,激动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流离就是冥长歌?时雪隐,我有告诉过你吗?”
“你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回答我就好了。”时雪隐拒绝到。
闫钰秋曦的眸光有些躲闪,是啊,自己若是回去了,如果回去了都救不了若流离那又怎么办?时雪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闫钰秋曦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
“我、、、、、我、、、、、”闫钰秋曦表示沉默了。
“说不出话了吧,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不对?你怎么这么傻?柳怜楚凭什么对你好?”时雪隐抱怨地说到,这一句凭什么对你好?闫钰秋曦直接就狐疑的盯着时雪隐。
而一旁的绝心,心里在流泪,神啦,来到闪电劈了他吧,即使他是一个旁观者,即使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跑腿儿的,可是,这空气中如此强烈的酸味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今天,真的是不寻常的一天,他不仅看见了不得了的事情,还听到了这么多不得了的事情,一看就知道时雪隐是一个记仇的家伙。
这家伙要是记住了自己的面容以后上门寻仇怎么办?绝心开始在心里惴惴不安起来,殊不知,一旁的那两人,根本直接就把他忽略了。
“你这副样子怎么回去?秋曦,你身份特殊,为什么总是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你这副样子,我倒是能够接受,你能够保证别人能够接受吗?别人看见了你,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人心本恶,秋曦,你明不明白?”时雪隐苦口婆心的说到。
闫钰秋曦愣愣的看着时雪隐,半天都不能说什么,自己这副样子,闫钰秋曦是明白的,时雪隐的话也是没有错的,他们可以接受,不代表外人也能够接受。
“那……那怎么办?”闫钰秋曦问道。
说了这么多,闫钰秋曦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时雪隐真想一巴掌拍扁闫钰秋曦的脑袋,可是,他舍不得,揉捏闫钰秋曦耳朵的手依旧温柔。
“好了,这些事情本来就不关你的事,秋曦,你好好的照顾自己就好了,别的,不要管这么多好不好?”时雪隐柔声说道。
闫钰秋曦抬起眼帘,看了一眼时雪隐,沉默半晌,脸色一变,推开时雪隐,站到了绝心的身侧,不论发生什么,闫钰秋曦仅仅只是想要若流离活下来。
所以,即使时雪隐说了这么多,事实告诉你,闫钰秋曦什么都没听进去。
“我心意已决,时雪隐,我一定要救流离,我也相信,柳怜楚不会对我做什么的。”话一出口,闫钰秋曦就被时雪隐脸上转阴的表情吓住了。
但是,话已经出口,闫钰秋曦又是不喜欢改变自己决定的人,坚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
”你真的决定了?”时雪隐不死心的问道。
闫钰秋曦再次点了点头,目光里满是坚定。
“不后悔?”时雪隐依旧问道,似乎仍然抱着一丝挽留的希望。
“嗯嗯。”闫钰秋曦连声应道。
慢慢的,时雪隐的脸上,呈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明明该是像雪花一样洁净美丽的,只是,此刻,却显得那么的凄凉和悲伤。
“哈……哈哈……哈哈……哈哈。”时雪隐狂笑到:“好,好,秋曦,既然你自己选择回去,既然你执意回到柳怜楚的身边,那么,我就放你回去。”
“你……”看着这个样子的时雪隐,和昨晚上那个截然不同的时雪隐,闫钰秋曦的心似乎被什么种种的敲击了一下。
“只不过,你这副样子,秋曦,我还是不放心你回去。你这么傻,肯定会很容易上当受骗的。”说着,时雪隐一把重新将闫钰秋曦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面。
因为冰层化开的原因,所以,时雪隐的身上湿漉漉的,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时雪隐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握住闫钰秋曦的双手,十指紧扣在一起,呢喃道:“秋曦,你只是太虚弱了而已,现在,我把我的内力给你,只要你安全,我便心安。”
说着,就有一股暖流从闫钰秋曦的手臂上传到全身,有些诧异的看着时雪隐,面前的这个人,是在帮自己,闫钰秋曦忽然眼角就酸酸的。
明明今天都哭了这么多次了,可是,闫钰秋曦还是觉得想要哭,渐渐的,闫钰秋曦觉得全身都温暖了起来,尾巴和耳朵满满的都隐去了,而时雪隐的双眼,仔细看时,却发现有些失神。
“好了,你走吧,我没有力气送你回去了。”时雪隐将闫钰秋曦从自己的怀里推了出来。
这一刻,闫钰秋曦觉得有些不舍,明明只是陌生人的,明明才认识一晚上的,闫钰秋曦不明白,为什么时雪隐要对自己这么好?
可是,看着这个样子的时雪隐,闫钰秋曦又不忍问出声来
只能用眼神来传达出此刻自己内心的情感。
时雪隐最后只是用手,宠溺的揉了揉闫钰秋曦的长发,然后,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了闫钰秋曦和绝心的眼前,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身影。
如果不是刚刚时雪隐站的地方还有一些未完全化开的冰碴子的话,闫钰秋曦几乎都觉得这是一场梦,心里这凉凉的感觉,只是因为这个梦太过于真实了。
“秋曦公子。”看着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的闫钰秋曦,绝心担心的叫道。
闫钰秋曦习惯性的微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现在回碧水楼,你先想办法通知绝尘他们回冥鹤殿,我一定会想办法从柳怜楚那里拿到解药的。”
“可是,那样、、、、、公子,你会很危险的,柳怜楚这个人,心狠手辣,而且狡诈卑鄙。”绝心提醒着说到。
闫钰秋曦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笑说:“没事,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绝心,你现在应该回去好好的看着你们殿主,知道吗?相信我,我一定会就流离的。”
“秋曦公子。”绝心此番前来,并非是想让闫钰秋曦去找柳怜楚要解药,而是,只要的目的只想要带闫钰秋曦去冥鹤殿见冥长歌,如今,闫钰秋曦作出了这样的决定,他们又深知柳怜楚的为人,不由得,心里面的担心好像是扩大了好多倍一样。
“公子……”绝心还想要说些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绝心,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知道吗,流离身边有你们,我觉得他一定很高兴的,你们之间的感情不用想就知道很好,所以,你不要让流离为你们担心,知道吗?”
绝心看着闫钰秋曦这一张精美无比的脸,久久不能言语。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走吧,我现在自己能回去。”闫钰秋曦拍了拍绝心的肩,示意绝心放心下来。
而闫钰秋曦此刻,他的两条尾巴终于消失了,耳朵呢,也没有长在头上了,变成了整整长长的人类,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会被当作妖怪了。
“还愣着干什么?绝心,你怎么比我还傻?你快走,别被柳怜楚的人抓住知道吗?我现在就回碧水楼。”说着,闫钰秋曦就试着催动自己体内的灵力。
蓝色的光流在手掌心中闪现了几下,闫钰秋曦确认了能够收发自如后,给了绝心一个笑容后,就消失在了绝心的视野之中。
密密匝匝的树林里面,除了那一滩水渍,和少许的冰块,就只剩下了有些血腥的绝心,握了握手中的长剑,像是做了什么郑重的决定似的,绝心也消失在了这片树林之中。
这一走,留下的便只是那空气中久久不能散去的古老的琴音了,那琴音悠扬绵长,却又哀婉凄凉,最后,只有一抹高大的影子在空中划过再无其他。
这片天,也像是感染了云景的天空的天气一样,竟然开始弥漫来来厚重的云层,本来已经开始入秋,本来天气就不应该越来越恶劣才对,可是,今年似乎是要发生重大的事情,一开始,就奠定了今年的不一般。
而云景的天,终于在这一天变了,因为,北漠肴,仙去了。
话说到那一天的北漠楚齐和南羽遥仙两人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里面,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夜色朦胧了下来,南羽遥仙自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已经梳洗完毕,准备上床就寝。
而等南羽遥仙刚把自己的外衣脱下,门外就响起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南羽遥仙的心一惊,抱着外衣的手微微有些僵硬,但还是细声问道:“这么晚了,是谁呀?”
“仙儿,是我,楚齐。”北漠楚齐的声音在外面想起,浑厚,响亮。
“楚齐。”听到是北漠楚齐,南羽遥仙没有磨蹭,将手中的外衣披到身上,连忙去开门,一开门,北漠楚齐抱着枕头,就跨了进来。
“仙儿还没有睡吧。”北漠楚齐问道。
南羽遥仙诚实的点了点头:“就准备睡了,楚齐,这么晚,有事吗?”
“没事,就是来找你。”北漠楚齐说着就将手中的枕头扔到了南羽遥仙的床上,对于,北漠楚齐这样的做法,南羽遥仙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大的震惊,关好门,替北漠楚齐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楚齐,喝茶。”南羽遥仙将倒好的茶水放到北漠楚齐的面前。
此刻,映照着烛光,北漠楚齐气宇轩昂的脸颊能够被看得清清楚楚,面前的北漠楚齐,再不是那个因为大火,而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人了。
顺手,北漠楚齐就揽住了南羽遥仙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拉,就将南羽遥仙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面,南羽遥仙刚想要挣扎着起来。
“仙儿,乖乖坐着,我有话跟你说。”北漠楚齐在南羽遥仙的耳畔边说道。
南羽遥仙的身子由僵硬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顺势,北漠楚齐就握住了南羽遥仙白嫩的玉手,细细的抚摸了起来。
“仙儿害怕吗?”北漠楚齐忽的问道。
南羽遥仙一双美目里面全是北漠楚齐的影子,直直的望着北漠楚齐的脸,表示疑惑,红艳艳的嘴唇轻起,问道:“害怕什么?”
“呵呵。”北漠楚齐笑出声来,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南羽遥仙的脖颈里面,温热的呼吸尽数的喷洒在了南羽遥仙白嫩的肌肤上。
“仙儿真的是可爱啊!”北漠楚齐紧了紧自己搂着南羽遥仙腰肢的手臂,将南羽遥仙整个人完全的压在自己的怀里。
佳人在怀,北漠楚齐的眼睛里面很奇怪,南羽遥仙不觉得今夜的北漠楚齐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因为,他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面,没有看到丝毫的情欲。
唯一看到的,便是一些浓重的抑郁罢了。
“楚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南羽遥仙好心问道,一双眸子里面满是柔情。
北漠楚齐点了点头,将南羽遥仙打横抱起,顺手扯掉了南羽遥仙披在身上的外衣,径直向着床走去,小心翼翼的将南羽遥仙放在床上。
“楚齐……你……”南羽遥仙不懂今天的北漠楚齐是怎么了。
虽然他们成亲也已经半年,但是,关于夫妻俩之间该行的周公之礼,确实迟迟未到,一开始定的新婚之夜,一把大火,当然,他们不可能完成这样神圣而庄重的仪式。
后来,北漠楚齐的心里面装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以至于,夫妻之间最正常的事情,准确来说是被忽略了,虽然南羽遥仙对于这种事情不是特别的抵触。
尤其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相公,但是,今晚上,南羽遥仙觉得北漠楚齐的心情极为得不好,因此,不是害羞或者是不愿意,更多的是对北漠楚齐的担心。
“楚齐,你……”南羽遥仙轻按住北漠楚齐伸向自己胸口的手,担心的问道。
北漠楚齐轻笑,退了靴子上了床,顺带拉下了帐子,将南羽遥仙抱紧自己的怀里面,下巴抵在南羽遥仙的肩上,说道:“紧张吗?”
南羽遥仙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呵呵。”北漠楚齐轻笑出声,灵活的手指轻轻一挑,南羽遥仙里衣的带子便被挑开,露出湖绿色的肚兜,和大片白皙的肤色。
“楚齐,你心情是不是不好?”南羽遥仙问出声来,但是,并没有阻止北漠楚齐的动作,衣衫滑落,怀里佳人如玉。
北漠楚齐轻柔的吻上了南羽遥仙白皙的脖颈,细细的啃咬着,南羽遥仙有些轻喘,抓着北漠楚齐衣襟的玉手指节微微有些泛白。
“仙儿很紧张,对吗?”北漠楚齐停了下来,再次问道。
而此刻,南羽遥仙的身上已经是未着寸缕,北漠楚齐双眼里包含着默默温情,此时此刻看起来竟然也凭添了几分魅惑之色。
“夫君。”南羽遥仙的声音,因为被北漠楚齐挑起了情欲而显得有些娇嗔,这样的事情,使得南羽遥仙的面色红润,小扇子似的睫毛上沾上了水渍,又增添了几分诱惑。
如玉的身子瘫软在北漠楚齐的怀里,北漠楚齐伸手,扯过棉被,盖住了两人,轻拍着南羽遥仙的脊背,缓缓道:“仙儿想不想让我碰你?”
南羽遥仙的身子仍有些颤抖,虽然刚刚北漠楚齐对自己做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做到夫妻之事的最后一步,而如今,北漠楚齐问出这样的问题,南羽遥仙觉得有些委屈,咬着自己的唇,眼里有些泪水在打转。
“唔……”北漠楚齐俯身吻住了南羽遥仙红润的唇瓣,在上面辗转反侧了一番后,才缓缓松开,棉被下的手,抚过南羽遥仙的身躯,细细的抚慰着。
“仙儿是不是很难受?”北漠楚齐问道,被子下的手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南羽遥仙靠近了北漠楚齐,在北漠楚齐的身子上蹭了蹭,表示自己此刻有些难受。
“楚齐,我……。”因为被子下不断挑逗的手,南羽遥仙红着脸,还是说出了这让人难为情的话语。
北漠楚齐双眼含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