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倾尽天下只为他 第一百四十章:究竟是谁
作者:彩狸殿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来临一样,而整个客栈,突然就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啊、、、、!”迅速,就有人尖叫,四处都有人逃窜起来。

  而这时,整个酒楼顿时弥漫着浓烟滚滚,四处茫茫烟雾,北漠楚皓的脚步猛地一滞,面色突然紧张了起来,也不管身旁是谁了,转身就往回跑。

  明明才只是刚刚出了房门,这样的距离,明明只是短短的,可是,北漠楚皓往回跑的时候,却觉得使用了好久的时间。

  门依旧是紧闭的,摊儿,北漠楚皓却一脚没有踢开,里面似乎是被什么抵住了,心里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一双急的发红的眸子像是一批嗜血的饿狼一样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个回旋踢,门板被踢成了两半,然而,印入眼帘的便是狼藉一片。

  桌子被撞倒了,茶水撒了一地,床上的被子似乎纠缠过,扭做了一团,乱糟糟的一大坨,而窗户似乎被什么硬生生的撬开,只有一小块连在了上面,摇摇欲坠的。

  “新儿。”北漠楚皓冲到了窗户旁边。

  窗户下,依旧是熙熙攘攘的讨价还价的人群,如果不是整个房间变得如此的狼藉,如果不是北漠楚新突然消失不见,北漠楚皓还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北漠楚皓觉得自己的脸上凉凉的,伸手胡乱的摸了一把,却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泪流满面。

  初雯进来的时候,北漠楚皓就这样站在窗跟前,屋内狼藉一片,北漠楚皓双眼无神,泪流满面。

  “楚皓,发生什么事情了?”初雯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自然是一下子不明白。

  但是,很快,初雯就发现了,屋内狼藉一片,然而,却没有发现有北漠楚新的影子。

  “新儿呢?”初雯问出声来。

  北漠楚皓像一只发了狂的豹子,红着眼睛,狂笑起来。

  这客栈的浓烟依旧没有要散去的意思,迅速,就有浓重的烟弥漫进了这件房内,而空气里面骤然上升的温度告诉这两人,这客栈是真的着火了。

  几乎都能够听见大火吞噬房梁燃烧的啪啪的声响,外面杂乱的声音是那样的刺耳,可是,北漠楚皓觉得是那样的安静,仿佛全世界都没有声音了一样。

  “楚皓,我们必须得走了,火烧进来了。”初雯使劲的扯了扯北漠楚皓的袖子。

  这一个扯袖子的动作是那样的熟悉,北漠楚新每一次做错事情,或者是想要新鲜的小玩意儿的时候,都会这样拽着北漠楚皓袖子,不停地烦着自己。

  可是,如今,北漠楚皓的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掉一样。

  “楚皓,我们必须得走了。”初雯看到外面的熊熊的火光,满脸都是焦急,而外面的火势,已经包围了北漠楚皓此刻深处的这间房子。

  火光不停的吞噬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可是,北漠楚皓却不想动了,就想这样,默默的伫立在这里,想象着北漠楚新就在床上安静的休息。

  可是,空气里面流动着的热度,时刻,提醒着北漠楚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北漠楚皓的脸上,北漠楚皓的脸上呈现一片红色。

  火辣辣的感觉迅速使北漠楚皓找回了自己得神,但是,眼前的景象,使得北漠楚皓的心迅速升起一片怒火。

  “你干什么?”北漠楚皓怒吼道。

  此刻,大片大片的浓烟已经渗了进来,初雯几乎是吼着说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楚皓,我们都不能死,要是死了这里,你怎么知道谁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楚皓,你想想,要是在这里就被烧死了,怎么找到新儿。”

  猛地,北漠楚皓的脑子里面似乎有什么炸开一样,迅速的,他的脑子开始迅速的转动起来,分析着,而此刻,周遭的环境,头顶上的一根横梁柱子掉了下来,这才使得北漠楚皓深刻的意识到了此刻深处的环境是多么的危急。

  “抱着我。”北漠楚皓说道,揽住初雯的腰,从窗子上跳了下去。

  这么高的楼,北漠楚皓就这么抱着初雯跳了下去,在高速的坠落的过程中,初雯觉得自己肯定会死,可是,慢慢的,耳畔的风变得平稳起来。

  初雯紧张的呼吸也有些平缓,睁开自己的双眸,看清楚了自己面前的人,剑眉星目,深色冷峻,一双黝黑的眸子里面是看不透的深邃。

  而看着身旁呼啸而过的景物,才发现,此刻,北漠楚皓正抱着自己,在空中飞翔。

  北漠楚皓会武功,初雯是知道,但是,她却不知道北漠楚皓的武功有这么好,抱着一个人本来就对自身有很重的负担,而且,此刻,还是运用着轻工。

  不由得,初雯的眼里又多了些柔情。

  最后,北漠楚皓在一郊外的草坪上停了下来,顺便将抱着的初雯放到地上,挺拔的身姿的主人,此刻,一脸都是冷漠。

  那股军人天生的孤傲与冷漠,北漠楚皓终于重新找了回来。

  “楚皓。”初雯轻轻叫道。

  北漠楚皓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人,薄唇紧闭,一连都是生人勿近得样子。

  “楚皓,你怎么了?”初雯再次叫道,这个样子的北漠楚皓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这样的北漠楚皓是那样的冷漠,那样的让人觉得害怕。

  北漠楚皓没有说话,移开自己的视线,环顾了四周,那犀利的眸光仔细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景物,脑子里面正在做着无比的斗争。

  “嗖嗖嗖。”迅速,一圈黑压压的人围了上来。

  即使初雯一点都不懂武功,但是,空气中那股血腥和眼中的戾气,也让初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黑压压的人群迅速就将北漠楚皓和初雯两人围在了中间,黑衣,黑袍,蒙着面,长剑,这样的人,除了碧水楼,谁还会这个时候出动呢?

  “北漠楚皓,你的命,主子说,他要了。”为首的人说道,那语气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北漠楚皓不知何时,也学会了像北漠楚荷那样的笑容,冷峻的五官一下子柔和了下来,几乎都让人以为这人是遇见了好友,准备上前打声招呼。

  但是,随即,出口的话语,便是:“交出新儿,我饶你们不死。”

  “哼,还敢口出狂言。”几乎就是话音刚落的同时,黑色的人群就冲了上去。

  而北漠楚皓此刻,多久,他都没有好好的打过架了,多久,他都没有好好的杀过人了,多久,他都没有好好的嗅这鲜血的味道了。

  银色的软件发出兴奋的声音,鲜血像是无穷无尽似的,北漠楚皓的衣服在这群黑压压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的显眼,此刻,他的一身蓝袍早就已经占满了鲜血,也不知道他身上的,还是那些黑衣人的。

  但是,迅速,黑色的尸体,上面布满了剑伤,同样是剑,北漠楚傲的剑迅速而且柔软,这些黑衣人的长剑,明明是同样锋利无比的利器,然而,在北漠楚傲的面前,竟然显得是那么的迟钝。

  初雯缩着自己的身子在一旁,尽管有些黑衣人试着要去从初雯身上下手,但是,北漠楚皓的剑,速度快的那人还没有靠近,脖子上的鲜血就喷涌而出。

  那双发红的眸子,正在因为鲜血而兴奋起来,北漠楚皓体内的兽的气息正在慢慢的觉醒,舔了舔剑上那温热的鲜血,北漠楚皓觉得是那样的痛快。

  就这样一直一直的杀下去,永不停息,北漠楚皓的剑,锋利的直接将人劈成了两半,红扑扑的内脏涌现了一地,鲜血把这篇清脆无比的草地渲染的殷红无比。

  可是,北漠楚皓觉得这样还不够,这样还远远不够,这么点鲜血怎么够呢?他觉醒的兽还没有杀够呢?当最后一个人的脑袋被北漠楚皓一刀劈下来,滚到自己的脚面前的时候。

  北漠楚皓一脚踩在上面,将头盖骨踩得咯吱咯吱作响,此刻,北漠楚皓全身上下,活脱脱的是一个血人了,初雯满眼都是恐惧。

  “楚、、、、楚皓。”初雯向后缩了缩身子,她那身鹅黄色的衣裙因为四溅的鲜血,此刻,身上也沾了不少。

  北漠楚皓握着手中的软剑,一步一步的向着初雯走去,那嗜血的眸子里面闪着光,似乎是兽的气息。

  “哐啷。”北漠楚皓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扔到了初雯的面前。

  “走。”北漠楚皓说道。

  初雯吓得不行,满身都在瑟缩着,北漠楚皓通红的眸子不再去看初雯,满身鲜血的他,一步一步的朝着远方走去。

  那醒目的红色,初雯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双绯红的眸子,仿佛是由鲜血铸成的双眼是那样的让人畏惧,惊悚,初雯一直看着北漠楚皓的背影,直到最后完全的消失在自己的眼界里。

  南羽的天,似乎有些红色蔓延了开来,不知道为什么,半边的天都变成了血染的红。

  而回到了碧水楼的闫钰秋曦,此刻,正满脸都是紧张,四处寻找着柳怜楚的身影。

  平常见柳怜楚的时候,闫钰秋曦真的是有些逃避,毕竟就是那么的巧合,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是,今天正式找的时候,闫钰秋曦真的有一种莫名其妙想把这里拆了的冲动。

  找遍了自己住的地方,以及周遭的那几处房子,闫钰秋曦就觉得自己都快抓狂了,最后,终于,在一处竹楼,闫钰秋曦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推开了门,进了去。

  这一处竹楼,特别的安静,闫钰秋曦进了去,顺带就关上了门,房里的光线很暗,但是,对于闫钰秋曦来说,白昼与黑夜,都没什么差别。

  在下面转了一圈后,闫钰秋曦有些失望,几乎整颗心都已经绝望着上了竹楼,竹楼的楼梯是呈螺旋式的,高度都能够随着脚步的移动而感觉得到。

  闫钰秋曦的步伐几乎都没有声音,因为时雪隐过度了大部分的内力到闫钰秋曦的体内,所以,这几乎是本能,闫钰秋曦的脚步声还有呼吸都被隐去了。

  而正是因为什么都被隐去了,所以,这主楼才显得特别的安静,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闫钰秋曦已经没想着在这里找到柳怜楚了。

  上了顶层,觉得安安静静的,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人在里面,闫钰秋曦正想着离开,但是,却终究被突如其来的叱咤声给勾回了信心。

  “混账东西。”一声怒喝,闫钰秋曦的身子不由得抖动了一下。

  这样的怒气,闫钰秋曦自己都在心里嘀咕,但是,这声音确实如此的熟悉,将头挨到竹楼的门缝上,虽然只有一丝丝光线,但是,这已经足以让闫钰秋曦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了。

  的确,刚刚那样的怒喝便就是柳怜楚。

  此刻,柳怜楚高坐在上方,依旧是那一身黑色的斗篷,闫钰秋曦不由得抱怨道,这人都不知道换衣服。

  而下面,跪着的,除了掩月和血屠,又会是谁呢?

  ”还不老实交代,掩月,我怎么以前没有把你看出来。”柳怜楚的声音传来,透着无比浓重的寒意,连在外面的闫钰秋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有些吓着了。

  但是,本来一向比较冲动的闫钰秋曦这一下子终于平静了下来。

  血屠和掩月都跪在地上,明显,掩月的脸上肿了一大块,仔细看,都能够看出那白皙的脸颊上的手指印,那样光洁的皮肤,闫钰秋曦要了咬唇。

  那样的一巴掌,若是打在了自己的脸上,闫钰秋曦都觉得自己的五官肯定会被打歪,而掩月的眼眶红红搞的,明显红红的。

  闫钰秋曦的眸光一下子变得幽深了起来,脸上的情绪说不出来的奇怪。

  “还不说是吗?”柳怜楚暴怒的声音再度传来。

  而掩月,一个重重的头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沉声说道:“秋曦公子属下的确不知道他的下落,楼主,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个人就好了,血屠什么都不知道。”

  “哼。”闫钰秋曦从来都没有见过柳怜楚如此生气,而看着掩月那已经不忍直视的面庞,又听到了柳怜楚提到自己的名字,闫钰秋曦的心里五味复杂。

  “楼主。”掩月再次重重的磕下了一个头:“求楼主责罚。”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对吗,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狗胆。”柳怜楚此刻的暴怒,闫钰秋曦突然觉得这人不是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柳怜楚了。

  如此暴怒,下手如此的狠辣,闫钰秋曦都避免有些畏惧了。

  然而,掩月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由得,闫钰秋曦对掩月新生了那么一层层薄薄的敬意。

  “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柳怜楚这也是真的生气了,伸手就要给掩月一掌,送掩月却西天的路上。

  可是,闫钰秋曦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跪在旁边的血屠的动作,那握紧的双手,相信,那一张落不到掩月的身上就一定会被血屠截住。

  无论是谁今天受伤,闫钰秋曦知道,都会有鲜血流,都会有人死去,为了制止这样的事情发生,闫钰秋曦终于再次做了一件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

  “柳怜楚。”闫钰秋曦猛地推开门,大声地叫出了柳怜楚的名字。

  柳怜楚一听是闫钰秋曦的声音,迅速就收住了手,循声望去,就看到了朝着自己走近的闫钰秋曦。

  闫钰秋曦还是走时的那副样子,一副也是那一身月白色长袍,只是稍微头发有些乱,但是并不影响整体的美感。

  然而,闫钰秋曦有些苍白的脸色,着实让柳怜楚有些在意。

  “我只是出去走了走,一不小心就迷路,你在这里发什么脾气呀?别否认,我都听见了。“闫钰秋曦定定的看着柳怜楚,一时之间,这样僵持着,竟然让柳怜楚有些无话可说。

  而跪在地上的俩个人相互看了看,在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又垂下了头。

  ”你们都下去。“柳怜楚吩咐道。

  掩月和血屠倒也是没有多停留一秒钟,迅速起身,相互搀扶着就出了房门,只留下关门时的声音。

  这么大的房间,只剩下了闫钰秋曦和柳怜楚两个人。

  不知不觉中,闫钰秋曦觉得自己的背后毛毛的,头皮也开始发麻,不知道为什么,闫钰秋曦这一刻觉得自己有些畏惧柳怜楚的目光。

  ”秋曦,你去哪儿了?”柳怜楚的声音突然柔和了下来,这倒是让闫钰秋曦真的有些不适应。

  闫钰秋曦无力的笑了笑,说道:”我想出去逛一逛,最后碰到掩月了,本来我们是一起走的,只是最后,我被一只小白貂引到了树林里,然后,迷路了,最后,现在才出来。“

  ”你没事就好了。“柳怜楚伸手,一把将闫钰秋曦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面,一双手紧紧的环住了闫钰秋曦有些柔弱的腰身。

  那力道,似乎是要把闫钰秋曦拥进自己的骨子里一样。

  ”喂,柳怜楚,你先松开,你把我弄疼了。“闫钰秋曦拍了拍自己腰上的手,那样的触感,不知不觉,闫钰秋曦觉得有些陌生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此刻自己面前的抱着自己的人是柳怜楚,可是,闫钰秋曦却总是想起时雪隐,想起时雪隐的声音,时雪隐的温度,还有,那份安心的触感。

  但是,很快,闫钰秋曦就没有这样沉迷下去了,因为,最后,他想起了绝心,那一张狼狈不堪的脸,还有卑微至极的祈求。

  以及危在旦夕,已经奄奄一息的若流离,一切的一切,都催动着闫钰秋曦推开眼前的这个人。

  ”你先放开,我有话要说。“闫钰秋曦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反应,而此时,闫钰秋曦的力道也大了许多,一把就推开了柳怜楚的怀抱。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柳怜楚连连后退了几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闫钰秋曦,当然,此刻,柳怜楚脸上的难以置信,闫钰秋曦自然是看不到的。

  ”秋曦,你、、、、、“柳怜楚仍旧是不敢相信,闫钰秋曦就那么的把自己推开了。

  印象中的闫钰秋曦虽然自己每次抱他的时候也会有些的抵触,但是,柳怜楚却觉得那是闫钰秋曦觉得被一个男人有些难为情。

  可是,今天,他隐隐约约的从闫钰秋曦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其他的什么,那丝丝的情绪,似乎是对自己的抵触,还有厌烦。

  ”秋曦。“柳怜楚轻唤道。

  闫钰秋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多激烈,连忙说到:”我,你抱得太紧了,我有些喘不过气。“虽然这也是事实,但是,此刻,柳怜楚的心似乎有了什么变化。

  ”对不起,是我不好。“柳怜楚走到闫钰秋曦的跟前,重新伸手,轻柔的将闫钰秋曦揽进了自己的怀里面。一双手,轻轻的在闫钰秋曦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秋曦,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要离开我了。“柳怜楚的语气有些伤感。

  闫钰秋曦这一刻却突然想起了时雪隐的样子,自己要回碧水楼的时候,时雪隐的眼神,是那样的受伤,那副不想让自己走的样子,那双抱着自己的双手。

  那有些冰凉的指尖,轻轻的触摸着自己的腰,那双有力的双臂将自己紧紧压在那个高大的男人的怀里面,明明应该是第一次的拥抱的,可是,闫钰秋曦却好似很久以前就感受到一样。

  闫钰秋曦这走神的状况,只要是个眼睛没有瞎的人,就都能够看见,何况,柳怜楚的眼睛是如此的精明。

  “秋曦,你在想谁?”柳怜楚伸手,挑起闫钰秋曦的下巴,问道。

  闫钰秋曦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黑色的人。

  “想你呀。”闫钰秋曦轻松的答道,闫钰秋曦从来不知道自己撒谎是不会脸红的,这一刻,闫钰秋曦的脑子里面,时雪隐的眼神,闫钰秋曦真的是快要被骚扰的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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