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这结成一层冰的湖面闪闪发光的样子,同样是这样的一个亭子,闫钰秋曦仿佛看见多年以前,自己站在冰湖上,手上好像拿着什么,对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说:来,想要吃这个萝卜的话就叫声哥哥。
可是,最后迎来的,却是:漂亮姐姐,漂亮姐姐、、、、
那样童稚的声音,还有那样清脆的笑声,闫钰秋曦不由自主就燃起了一股浓浓的眷恋之感,可是,等到自己仔细回想那日的种种,却发现,什么的景象都模糊了。
包括那童稚的声音,还有那可爱的笑容,随着那根被抛出去的萝卜,都全部的湮灭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看着明明是在乞求自己的闫钰秋曦,依然处在走神状态,柳怜楚的拳头不自觉的就握紧了,因为愤怒,指节有些发白,手上的青筋是此刻愤怒到极点的表现。
可是,眼前依然处在走神状态的闫钰秋曦丝毫不知道此刻到底把柳怜楚惹得有多火大。
“秋曦。”柳怜楚努力平复自己语气里面的愤怒之色,只是,整个人都处在暴怒边缘的柳怜楚,即使是压制自己的心里的怒火,那双发红眸子,仍然在告诉闫钰秋曦,此刻,自己真的很想来杀两个人平息平息自己的愤怒。
这一声秋曦,闫钰秋曦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一对视,就迎接上了那怒火冲天的眸光。
“你怎么了?柳怜楚。”闫钰秋曦无知的问道。
殊不知,此刻,这一声无知的问题,是多么的让柳怜楚愤怒。
“唔、、、、”几乎是猝不及防的,柳怜楚就吻住了闫钰秋曦的红唇。
一只手按住闫钰秋曦的身子,一只手捧着闫钰秋曦的后脑勺,而闫钰秋曦根本就是毫无防备,这样被动的姿势,使得闫钰秋曦想要挣扎却根本丝毫使不使力气。
柳怜楚的吻有些粗暴,闫钰秋曦觉得自己的唇又麻又疼,而且胸腔的里空气像是要被全部的吸走一样,舌头早就被搅得意乱情迷了。
“唔、、唔、、、”闫钰秋曦挣扎着,只是觉得自己此刻已经没了一丁点的力气。
可是,柳怜楚却丝毫没有要放过闫钰秋曦意思,一只脚插进闫钰秋曦的双腿之间,将闫钰秋曦死死地抵在身后的柱子上。
最后,闫钰秋曦完完全全的软在了柳怜楚的怀里,在嘴角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流出,柳怜楚才松开了闫钰秋曦的唇,但是腿却是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柳怜楚、、、你、、”对于柳怜楚这突如其来的做法,闫钰秋曦心里不仅有震惊,更有惶恐,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液体。
唇上的麻木和疼痛依旧历历在目,而自己也依旧被抵在身后的柱子上。
“柳怜楚,你松开。”闫钰秋曦伸手去试着推开柳怜楚的身子,哪知,手还没伸出去,自己再次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差点给吻晕过去。
只不过,这一下,闫钰秋曦清醒了,他是来拿解药的,何况,眼前这个不妙的情况,自己的这个姿势,闫钰秋曦都深感有些羞辱。
“你、、、柳怜楚、、你、、”柳怜楚根本就不想给闫钰秋曦任何喘息的机会,这铺天盖地向着闫钰秋曦袭来的吻,每一个都是那么的炽热而疯狂。
“啪。”一个响亮而清脆的耳光落在了柳怜楚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
柳怜楚的眼里满是错愕,似乎难以置信闫钰秋曦会打他,可是,事实告诉了柳怜楚,这一巴掌,就是闫钰秋曦刚刚挥过来的,而自己,还这样傻楞楞的看着。
“你、、、放开。”闫钰秋曦还是推开了柳怜楚逼近的身子,站到了旁边。
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讨厌一个男人的亲吻,闫钰秋曦虽然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厌恶之色,但是,闫钰秋曦正在不停的用袖子擦拭自己的嘴唇。
柳怜楚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一张本来应该明朗的脸上,竟然隐隐约约的浮现了几丝阴狠之色,而那一双应该正气凛然的眼眸里面也划过了几道寒光。
“秋曦。”柳怜楚缓缓道:“你就如此的厌恶我吗?”
“啊?”闫钰秋曦继续抹自己的唇瓣,这样的事情,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做出同样的动作吧,闫钰秋曦不经在心里想到。
只不过,柳怜楚强迫自己的时候,闫钰秋曦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瞬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不过,这些,闫钰秋曦都忍住了。
话说,这真的不过只是亲了一下,一想到这里,闫钰秋曦就想起了昨天崖洞里面的那档子不堪回首的往事。
因为自己的笨拙和无知,不仅把时雪隐的嘴巴给咬破了,还害得人家冻成了冰雕,最后全身冰碴子狼狈的走了,闫钰秋曦觉得自己真的是傻呀,果然就是傻。
“我还有事,先走了。”柳怜楚撂下了这一句话,就自顾自的走了。
丝毫没理会闫钰秋曦着无比的震惊,对了,他刚刚要干嘛来着?啊,闫钰秋曦想起来了,是要解药,解药啊!闫钰秋曦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
他果然再度干了一件蠢的不可救药的事情,从件事情,闫钰秋曦明白了,人可以笨,但不能蠢,这狐狸也是一样啊!
闫钰秋曦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门挤了,老是在这里想一些有的没得,此刻,天已经完全的亮开了,黑暗被驱走了,然而,闫钰秋曦依旧找不到自己回家的路。
他果然是一只苦命的狐狸,此刻,身旁空无一人,有的还是那些刷了红漆的大柱子,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长廊,到处都是主楼。
闫钰秋曦不由得有些生气,不仅是生自己的气,也有一些对柳怜楚的生气,不过,闫钰秋曦的脑袋里面好像什么一下子突然闪过去了。
紧接着,闫钰秋曦果然就想要撞墙了,自己果然答应了,是的,刚刚柳怜楚再三请求让闫钰秋曦帮助他,最后,迷迷糊糊的,闫钰秋曦就傻乎乎的同意了。
现在想了起来,闫钰秋曦觉得自己真的傻的无药可救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些狐狸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聪明,闫钰秋曦在心里默哀了几分钟,只能顺其自然了,如今,还是答应了,可是,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份本事帮助柳怜楚呢?
柳怜楚心怀天下,满腔都是抱负,若是自己修为有所提升或者是恢复,一朝成就了他的愿望,那也倒是万美圆满的,但是,自己这幅身子骨,闫钰秋曦比谁都清楚。
若是以前的所有灵力突然都回来了,这幅身子骨不被撑煲,灵魂也会被撕得支离破碎,总之,是全部恢复了也不得了,一点都不恢复那也是会要人命的呀!
这一刻,闫钰秋曦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的滋味,这滋味,还真的不是盖的。
可是,流离的解药还是没有拿到手呢,闫钰秋曦的眉头自从知道流离命悬一线的时候,就似乎都没有送开过,如今,就更是皱的离谱了。
闫钰秋曦是个不喜欢烦恼的人,他是个自由派,只是如今来到人世,又牵涉到了这名的事情之中,他的那一刻自由之心才渐渐的有了些什么束缚。
但是,他是不甘心被束缚的狐狸,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些而放弃自己的自由的,即使柳怜楚丝毫都没有说要给解药的事情,闫钰秋曦依旧不会放弃。
既然柳怜楚不给,闫钰秋曦也只好出此下策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样的后果,这些,都得是自己救了若流离之后的话。
于是,闫钰秋曦再次凭着自己的直觉穿梭在碧水楼这数不胜数的竹楼当中。
事实上,这座竹楼,虽然是这样的雅致与美丽,但是,却不知禁锢了多少渴望自由的心。昨天闫钰秋曦在哪里看见的血屠与掩月就是其中的两个可怜人。
此刻,掩月和血屠两人待在自己的竹楼里面,血屠和掩月是住在一起的,也就是同一一座主楼里面,外面的布置还是和这里的整体风格一样,独具匠心的玲珑设计,前方有一个小小的院子,到处都是凤尾竹的影子。
此刻的时间,因为血屠并没有出任务,所以,都是待在各自得住处的。血屠和掩月住的地方,一直都是由掩月打理的。
虽然掩月看起来是个比较闹腾的少年,其实,掩月却是一个比较文静,很少说话的人,因此,他们的竹楼里面有琴,棋,书,甚至是画。
每次血屠出任务的时候,就是掩月最无聊的时候,而最多的时候,掩月就是看书,一遍一遍的看曾经那些自己已经看过的书,不断地温习。几乎在他们住处的书,掩月都已经书记于心了,并且有些甚至可以成本背诵出来。
而此刻,血屠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而掩月,在地上的小桌上煮着一壶清茶,等到血屠完全的休息好后,奉上一杯刚刚煮好的清茶。
血屠这一次回来虚弱了很多,脸色至今都还是惨白的,衣服早就已经换过了,身上又添了几处新的伤口,掩月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看着。
坐在地上凳子,掩月支着头,注视着正在闭目养神的血屠。
血屠因为总是去执行任务,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无论怎样的青理,身上都有一股戾气,掩月偷偷的每次在血屠的衣服里面都放了香包,可是,越是这样,常常是这样味道反而更加明显。
这一次回来,血屠的情绪低沉了很多,掩月知道,一方面是因为柳怜楚暗中准备的势力,准备进行大规模的移动,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
而血屠,留在碧水楼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少,可是,还总是挂怀着自己,一想到这里,掩月的眼眶就湿润了
但是,为了不吵醒血屠休息,掩月忍住不让自己的难过发出声音,可是,人越是这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掩月越是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最后,泪水大滴大滴的泪落下来,砸到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个圆弧形的亮晶晶的小圆点。
明明是自己生病,身体不好,可是却总是连累他人,掩月不停的在自己的心里面自责到,这是他自己一直都愧疚的事情,这么多年,自己的身体明明试过了那么多的药物,可是,却依旧没有一点好转,血屠本来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这个明亮的世界上,可是,却是因为自己而变成了今天的杀人狂魔。
一想到这里,掩月就忍不住啜泣。而血屠得眼帘,也在这一刻缓缓的睁开了。
看到的情景,就是缩成一团的掩月,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花猫一样在墙角小声的啜泣着,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那疼痛让血屠都有些难以忍受。
“掩月,你在哭什么?”血屠的声音传来,是那样的严肃,冷峻,与淡漠,可是,掩月依旧感受到了那话语里面的浓浓的关心。
一听到血屠的声音传来,掩月一震,随即立马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狗,高兴的跑到了血屠的面前,在血屠的面前蹭了蹭,说道:“你醒了,要喝茶吗?我给你煮了你最喜欢的茶。”
血屠看着眼角泪痕还为干涸的掩月,一时之间,难以言说自己心头的滋味,移开自己的视线,看到那小桌上的炉子,淡淡的说到:“嗯,给我倒一杯吧。”
“嗯,好,马上来。”掩月开心的跑回桌子旁,用布垫在手下,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因为是刚刚才煮的,所以,整杯绿绿的茶都还冒着白茫茫的热气。
“小心,有些烫手。”掩月提醒道,还特地的使劲的吹了吹,才递到血屠的手上。
血屠接过,并没有立即就喝掉,而是伸出手,摸了摸掩月那挂着泪花的脸,满眼皆是疼惜。
“杉夏。”掩月突然叫道。
血屠的手一抖,手中的茶差一点就倒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一个名字,多久了,多少年了,都没有人叫过,如今,再度听到别人叫,听到掩月叫这个名字竟然是这么的熟悉,这么的让人眷恋。
“杉夏,我们离开吧,即使我们估计都活不久了,可是,杉夏,我觉得我能跟你在一起很开心,我们别呆在这里了,好不好。”掩月自顾自地说到。
而血屠,听到掩月的话,眼神里有一丝的温柔闪过,只不过,戾气太重的他,最终隐去了那一丝丝的温柔。
“为什么这么说?”血屠问道。
掩月挽住血屠的一只胳膊,扬起他那天真的脸,认真地说道:“与其在这里每天都这么提心吊胆的活着,还不如来个痛快。”
“是吗?掩月,你是不是觉得有些累了?”血屠对于掩月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回复。
掩月动了动身子,继续说道:“反正我也是在碧水楼蹭吃蹭喝,每天无所事事,杉夏,别再为我奔波了,我知道,凭你的本事,要是保全自己根本就是绰绰有余,别再为了我而甘心受人摆布了。”
这是掩月很早以前就想说的话,很早以前,自己没有那个勇气说出来,但是,掩月知道,这个时候说出来,也并不会算是有太晚,因为,面前的人是杉夏啊!
只要没有自己,只要他想要活下来,那么,他就一定能够活下来。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无论付出怎么样的代价。”血屠的声音很沉重,但是,你却能够明白的听出里面的认真和承诺。
掩月的泪,就像是决了堤一般的簌簌的流了出来,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即便着是如此动人的话语,可是,掩月一点都不觉开心,他宁可血屠不理自己,不在意自己。
他也不想要看到这个样子的杉夏,这个样子的他,越是对自己的在意,越是放不下自己,就越不可能得到自由,只有自己不被在意了,他才有机会能够一飞冲天,才能够脱离这无边的苦海。
“杉夏,别这样了,不值得的,不值得、、、、”掩月已经泣不成声了。
而此刻,血屠的心理,已经是翻江倒海,看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掩月,血屠心又疼又酸,将自己手中的茶放到一边,爱惜的将掩月搂紧自己的怀里面,轻抚着他的脊背,安慰道:“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我们都不会死,掩月,我会治好你的。”
“杉夏,你别这样、、、呜……我求你了。”掩月哭得不像话,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泪水纵横。
“别哭,乖,别哭了……”血屠小心翼翼的吻去掩月眼角的泪水,生怕把这玉似地人儿碰碎。
掩月栽进血屠的怀里面,有些闹腾,但是,千万句话都是一句话,让血屠不要再管他了,让血屠放弃他,只是,这样残酷的话,血屠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呢?
“别哭了。”血屠不厌其烦的哄,而掩月此刻的情绪极其的不稳定,因为憋在心中太多年了的事情,这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情绪那里是这么容易就被安抚好的。
一向冷酷的血屠,在掩月的面前,心理防线完全的也被打开,对于掩月,血屠只有疼惜,还有爱怜,小心的抬起掩月的下巴,小心翼翼的覆上自己的唇,在掩月的唇上辗转反侧几次后,才慢慢地探入,有些心疼的搅动着那深处的柔软。
“唔……”因为唇舌的搅动,掩月有些呼吸不过来。
但是,血屠还是温柔的松开,等掩月的气息稍微平复了一下后才继续探入,掩月眼角的泪水,也不知此时是因为什么原因,也许是对血屠的心疼,或者是对自己的孱弱的自责,一直都不断的流出。
血屠在亲吻的同时,不忘记伸手轻轻的拭着掩月眼角的泪。
“唔……”掩月晃了晃自己的头,示意血屠松开。
血屠倒也是没有强迫掩月,慢慢的从掩月的嘴里退了出来,末了在掩月的嘴角处吻了吻。
“杉夏。”因为哭过,掩月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带着别样的诱惑力。
血屠的下巴抵在掩月的额头上,没有说话。
“你抱我吧。”掩月说道。
血屠的心,重重的抖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掩月。
可是,掩月却没有在多解释些什么,伸手,勾住血屠的脖子,红艳艳的嘴就吻了上去,血屠没有躲闪,但也没有回应,手依旧是搂着掩月的腰的。
或许,这样的事情,血屠曾经想过,也曾经专心研究过,只是,如今,他却不想要让掩月陷入危险之中,即便是压制自己的欲望。
“掩月,够了。”血屠轻轻推开掩月的身子。
而掩月,满眼都是难过,本来就在哭的他,此刻,哭得更凶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杉夏,你不想要要我吗?你这个骗子。”掩月的情绪有些激动,双手捶打着血屠的胸膛,一双眼睛泪水汹涌澎湃。
血屠伸手,握住掩月的手腕,将他重新楼在怀里面,在耳畔呢喃道:“掩月,相信我,我们都会活下来的,别总是觉得自己会拖累我,这些年,多亏你在我的身边,我才不会觉得寂寞,我想要你,可我更想你好好的,现在还不行,知道吗?你知要等我就好了。”
“你、、、、”对于这些话,掩月除了错愕,还是错愕。
“别问为什么掩月,也别再说这种话了,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在这里要了你。”说着,蒋怀里面的人儿身子继续往外推了推。
掩月脸上的泪花亮闪闪的,看到此刻血屠又继续推了推了自己的身姿,马上就不乐意了,忙的就扑进了血屠的怀里面,紧紧的抱着血屠的身子,丝毫不打算松开。
看着这个样子的掩月,血屠有些无奈,也有些懊恼。自己想碰掩月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家伙还主动往自己怀里扑。好不容易压制的欲望,如今,又给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