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所处的地方,身处的环境,都不允许血屠就此沉迷下去。
都忍了这么多年,血屠不在乎这最后的时光了,只要成功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成功的救得了掩月,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血屠都能够放下。
到了那个时候,血屠仍旧是以前的那个美好少年,仍旧是是以前的那明朗公子。
“掩月,先起来,我有话跟你说。”强行的扯开掩月抱着自己腰的手,拍了拍掩月的脸,试着要把掩月的心给掰回来。
掩月的倔脾气一旦发作,那可不是能不能掰不掰的回来的问题,而是要想办法让他的脑子一下子变得灵光起来。
“我最后再说一次,掩月,起来。”血屠突然严肃了起来,一张脸的温柔完全的消失起来,竟然还露出了杀气,这般的冷峻让怀里面的掩月的身子不由得瑟搜了一下。
抱着的手依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然而,怀里面的掩月却试探着抬起头,仔细地盯了盯血屠的脸,看到了那突然转变的脸色,无奈之下,掩月只能悻悻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一脸都是难过,可是,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在血屠的眼里却是更加的心疼。
“你听我说,掩月。”血屠心里面头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对掩月说,只是,现在的形式,只能容忍血屠说一些最难听,自己最不想要提起的话语。
掩月偏着头,微微闭起自己的眼眸,表示此刻的不情愿,以及不满意。
“我一定能够治好你的,掩月。”血屠说道。
关于救治的问题,掩月已经死心了,他不想要在让血屠身陷险境,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掩月觉得,血屠陪他的时光也已经够了。
“在耐心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能够救你了,掩月,相信我,好不好?”血屠苦口婆心的说到,现在,他也在忍耐,在等柳怜楚出手。
云景皇室一片混乱,大皇子北漠楚齐蠢蠢欲动,此刻,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三皇子北漠楚荷身陷牢狱,皇室之中已没有北漠楚傲的绊脚石。
所以,此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北漠楚傲绝对不会放弃,只不过要有耐心,等,在拖延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一切就都会有了转机。
“够了,杉夏,你别再说了,我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掩月的脸上。
顿时,掩月的脸有些泛红,右手不自觉的就捂上了自己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杉夏,一双泪水还没有干涸的眼睛霎时间再次浸满了泪水。
“你在说什么胡话?掩月,你怎么能够放弃?”因为太过于生气,握着掩月胳膊的手青筋暴露,一双眸子里似是要喷出火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愣在那里的掩月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震惊,眼角的泪水竟然挂在了眼角迟迟不肯落下。
“嘶啦。”几乎是刹那间,血屠就撕碎了掩月全身的衣服,翻身过来将掩月压在自己的身下,一手按住掩月不安分的双手,一手顺着就往下体探去。
“唔……”因为嘴被堵住,掩月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可是,此刻,因为太过生气,血屠丝毫没有要就这样放过掩月的意思,唇上的动作有些粗暴,不少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
而下面因为受不了血屠的力道,掩月有些疼痛,呜咽着流出晶莹的泪水。
“还说这样的话吗?”血屠惩罚性的在掩月的唇上咬了一口。
此刻,因为力道有些大,掩月的唇又红又肿,下面还没有被放开,身体却僵硬着被压住了,看着血屠驰骋在自己身上有些粗暴的动作,掩月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
“错了吗?”血屠咬着掩月白皙得脖颈,轻微的刺痛让掩月皱了皱眉。
但是,此刻的感觉,绝不是好的,唇又肿又麻,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的破碎不堪,特别是腿间的手迟迟没有松开的原因。
掩月艰难的扭了扭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血屠,刚想要说话,却再次被血屠堵住了唇。
“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血屠还是不忍心对着这样的掩月做些其他什么,动作变得轻柔了起来,帮着掩月舒服了一下身体后,就从掩月的身上坐到了旁边。
被得到抚慰过的掩月,扯了扯身上那碎成渣的布,顺势一把扯下,扔到旁边,整个人,还是挣扎的钻进了血屠的怀里面。
“对不起。”掩月的玉臂缠上了血屠的脖子,刚刚因为被血屠抚慰过,白皙的上身留下了青紫的痕迹,声音带着哽咽。
血屠轻抚着掩月光洁的脊背,安慰道:“没事,我没有要生你的气的意思,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
“嗯。”掩月点了点头,但是,手却不安分,松开一只手,探到了血屠的身前,慢慢游走着往下。
血屠闷哼一声,想要制止。
“我帮你吧,杉夏,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别忍着,憋坏了就不好了。”说着,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血屠微微的闭上眼睛,抱着掩月手的铁臂继续的紧了紧,一声闷哼,血屠觉得全身轻快了许多。
“答应我,要好好的,杉夏。别再因为我,受伤了。”靠在杉夏的怀里面,把玩着杉夏的敏感,掩月淡淡的说到。
“嗯,相信我就好了,没事的。”血屠扯过旁边的被子,将掩月白花花的身子裹了起来,可是,掩月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翻身,将血屠压在了身下,轻笑道:“一起睡,不然,我就一直都不停。”
“你啊……”血屠伸手,宠溺的揉了揉掩月的脑袋,紧了紧被子,慢慢的闭上眼睛。
看着血屠慢慢平缓下来的呼吸,掩月长长的吸了口气,细细的抚摩着血屠全身的肌肤,感受着指尖的温暖。
旁边,小桌上的炉火还在继续燃烧和,那带着清香的茶水,早就冒出热气,鼓鼓作响,房间里弥漫着茶香,床上的人儿坦诚相待,一片旖旎之色。
接下来的时间是带着紧张之色的,北漠肴去世,云景上下举国悲痛,高挂白灯,宫里内外,街上家家闭户关门,商贩纷纷收摊在家,店铺早就冷清了下来。
北漠楚齐如今作为唯一的自由之身的皇子,容颜已经恢复,自然是可以自由进出云景皇宫的,此刻,朝堂上的事物,监国大臣已经在频频询问北漠楚齐的意见。
而北漠楚齐的治国之才这么些年并不是白培养的,此刻,在议事殿内,暂代打理朝纲事物,几番言语下来,也是使得朝廷之人折服。
只不过,越是这样,北漠楚齐的心越是精密,这短短数天之内,已经把朝廷里面的些数党羽磨的一清二楚,其中最难击杀的一派,自然是由七公主驸马兵部侍郎余文德一派。
余文德虽然只是一个兵部侍郎,但是,他的哥哥,余文耀,那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才,北漠楚皓名誉尽数被毁,手上的兵权可是尽数落到了余文耀的手中。
虽说七公主和北漠楚皓的关系有多么的不好,但是,如今事关江山社稷,谁不想要皇位,七公主一介女流之辈,余文德又是外人,自然是不可能继承皇位的。
但是,他们的后面还有一个叫做北漠楚皓的人。北漠楚皓智勇双全,要论起文韬武略,可是丝毫都不会输给北漠楚齐的。
现如今的局面,虽然北漠楚齐看起来是稳操胜券,但是,北漠楚齐知道,自己不过是命悬一线,稍有差池,便会死无全尸。
北漠楚皓和北漠楚新虽然已经被认证为死亡,但是,北漠楚齐也知道那个事实,那个,北漠楚荷偷天换日的事实,如今北漠楚皓的下落,北漠楚齐自然不清楚。
只是,他想要知道,他就能够知道,因为,有朝日坊,而且,他想,他一定会有朝日坊要得东西。
想到这里,北漠楚齐的神色露出几分喜欢,不知道此刻这个局面,他那深陷大狱的三皇帝此刻有是何般景象。
一想到,北漠楚齐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于是,便打定了主意,在他三皇帝临死之前,再去发发善心见他的三皇帝一面。
“公公,事情处理完了,把这些奏折送回去吧。”北漠楚齐放下手中的毛笔,将最后一本折子放到了案桌子上。
福德已然年迈,但是,办起事情来还是一如既往精明。
“大皇子休息吧,老奴就不打扰了。”说着,将桌上的一尺来高的奏折指挥两个小太监拿了下去,自己也慢慢的退了出去。
北漠楚齐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一张俊朗的脸上都是笑,是的,是该去看看了。
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自己酸疼的筋骨,便循着天牢的路线,径直往那走去。
如今宫中上下一片洁白宁静,人人都为北漠肴守灵,这通往天牢的路上,以往的太监宫女今日却一个都没有遇见,对于北漠楚齐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啊!
因为天气凝重的原因,光线并不是太明暗,而天牢的地方,本来就阴暗潮湿,门口有两对看守的侍卫,自然是熟识北漠楚齐的。
“大皇子好。”两队人纷纷行礼。
北漠楚齐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免了:“我想进去看一下楚荷。”
“大皇子请便。”如今朝中局势如此,北漠楚齐是否能够顺利继承大统尚未可知,但是,确实人人心里都明了的是,得罪了他,你也会生不如死。
何况,眼前局势严峻,北漠楚齐依照化龙的可能性本来就是特别大,因此,尽管天牢是重地,尽管天牢以往进去都得经过北漠肴的手谕,如今,却只是一句话,便可随意同行了。
天牢的环境,更加的糟糕了,不少的牢房里面都进了半尺来高的水,而大部分犯人都因为这样的环境而生病,昏迷,或者是死亡,甚至自杀。
北漠楚荷的牢房在最里面,最黑,最小,但是,此刻,里面也是灌满了水,因为地势的原因,北漠楚荷牢房里面的水都已经开始往外溢出去了。
带着笑,打着烛火,北漠楚齐都迫不及待的要看一下北漠楚荷此刻狼狈的样子了。走近,脚下的靴子沾湿了水,发出滑溜溜的声音。
“楚荷,我来看你了。”北漠楚齐站在牢房外面轻唤道。
举着手的烛火的光线,能够照亮这个牢房,而北漠楚荷,出乎意料的干净,并没有向其他犯人在水里面泡的身体发肿,发丝凌乱。
北漠楚荷的衣服,虽然也是囚衣,但是,却干净得没有一丝异物,头发虽然没有羽冠去竖起来,但是,却也是被打理好顺从的披在肩上。
而此刻,他的姿势,真的让北漠楚齐有破门而入的冲动。
此刻,北漠楚荷是贴在墙上的,一米高的地方被生生的用利器凿出了两个凹槽,再隔一米多,又有一条巨大的凹槽,北漠楚齐就是这样,将这个身子算是嵌进牢房的石壁上的。
“大皇兄,好久不见。”北漠楚荷叫道,脸上依旧是笑意盈盈,就好似自己在家里招待客人一样的随和。
北漠楚齐的面容有些扭曲,愤愤地说到:“没想到这样你都能活得如此自在,三弟,我还真是低估了你这逆境生存的能力,原来大哥真的不了解你啊!”
“当然,大皇兄日理万机,不了解皇弟也是正常的,不知大皇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北漠楚荷越是这样不屑一顾,北漠楚齐越是容易怒发冲冠。
因为,北漠楚齐就是要看到他们生不如死的样子,就是要看到他们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求饶的样子,如今看到北漠楚荷获得如此的舒坦,北漠楚齐的心里面自是心如刀绞。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北漠楚荷,北漠肴已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北漠楚齐恶狠狠地说到。
只不过,这些话,对如今的北漠楚荷来说,都不重要了,他如今已经是生无可恋的人,死或者是不死,又有什么分别呢?
“说完了吗?”大皇兄,天牢潮湿,地方狭小,没有刻意招待大皇兄你的地方,还请恕弟弟招待不周。”那云淡风轻的笑容此刻在北漠楚齐的眼里是多么的刺眼。
恨不得现在一巴掌就拍死北漠楚荷,恨不得把他剁碎,看她在自己面求饶,看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可是,不行,北漠楚荷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那上面的青筋似乎下一秒钟就会崩断似的。
但是,心中的怒火怎么都发泄不出来,这种憋屈的感觉,北漠楚齐真的很火大,因为生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的那般凶神恶煞。
只不过,因为北漠楚荷闭上了眼睛,一副很享受如今的生活的样子,自然是不会注意到北漠楚齐这让人止不住笑的神情。
“三皇弟,希望你行形制日还能够和今天一样谈笑风声,别现在这里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样子,尔等真正要死的时候怂的不行,大皇兄我很期待那天的你的精彩演出呢。”
不管有多生气,北漠楚齐此刻都安慰着自己,不要跟将死之人一般见识,不然会折了自己的寿的,这样一想,北漠楚齐觉得自己的眉头舒展开来了
虽然麻痹自己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但是,如今,北漠楚荷却着实不能够做些什么?
“大皇兄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什么事情,就请回吧,天牢潮湿阴暗,大皇兄身子不好,未免会染上里面的污秽之气,皇弟自知罪孽深重,万死不足惜,大皇兄还是别来了,伤身的很。”
虽然这话,此刻,北漠楚荷并未有调侃之意,但是,因为北漠楚齐自身的原因,这些话无异于是直接激起北漠楚齐怒火的导火索,若是换做以前,北漠楚荷突然意识到了这有些不好,到时会真的郑重的给北漠楚齐道谢谦,但是,如今,这个样子,道歉说不定会引发更糟糕的事情。
于是,北漠楚荷自动屏蔽了接下来的一切话语。
看着贴在墙上,脸上毫无怒色或者是惧色的北漠楚荷,北漠楚齐的心就像是有一块大大的磐石压在上面,压得自己都喘不过来气。
握紧的拳头紧了再紧,手上的青筋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出鲜血,然而,造成这一切局面的罪魁祸首依然悠闲的闭着眼睛。
“哼,北漠楚荷,不妨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想,你有兴趣听的。”北漠楚齐的眼神里布满了阴险,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变化的速度会有如此之快,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足以改变。
北漠楚荷的眉毛挑着,如果细看的话,光线足够的明亮的话,你一定能够注意到他脸上的动容,但是,为了玩他一把大皇兄,北漠楚荷依旧淡漠。
“是吗?竟然还沉得住气。”北漠楚齐咬牙切齿地说到,如果此刻,他能够明白正是自己这一副要杀人的冲动表情才让北漠楚荷如此开心的话,不知道,北漠楚齐的脸上又会是何种耐人寻味的表情。
“若流离,还记得吧。”北漠楚齐的嘴角挑着笑,淫荡无比。
北漠楚荷的眸子有些动容,睫毛有些颤抖,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若流离的名字从北漠楚齐的嘴里面读出来。
“被你压在身下一个月的陌生男人,竟然是冥鹤殿的殿主,北漠楚荷,你的爱好还真是不敢苟同啊!”北漠楚齐的一双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毕竟,这个社会,还是不能够如此正常的接受两个男人之间发生重重的情事。
“你想说什么?”北漠楚荷那一双明亮的眸子猛地睁开,直直的看着牢门外一脸都是不屑北漠楚齐。
北漠楚齐见自己的话有效果,不由得,笑意更深了。
从来没有觉得北漠楚齐欠揍的那一张脸,北漠楚荷此刻,竟然有一种一脚想把北漠楚齐踹死的冲动,他果然不喜欢这种别人威胁的感觉,更不喜欢别人来提起自己在意的人的名字。
“说什么?不高兴吗?把冥鹤殿的殿主压在身下当成玩物。”北漠楚齐更加的得瑟了,还有什么比看到北漠楚荷这副样子更开心的事情,没有,是的,没有。
北漠楚荷扭过头,一双狭长的凤眸里面竟然有些担心的意味。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吗?凭他的武功,你觉得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够让他在你身下心甘情愿承受?”北漠楚齐继续说道。
此刻,北漠楚荷倒是不在意北漠楚齐又在这里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一直担心的都是他的流离,他对他做的事情,一直,北漠楚荷都想对他说对不起。
“还有,他最近中毒了,被柳怜楚抓住后,不知道做了什么,身中剧毒,风傲全国都闹翻了。似乎已经是不省人事的地步了。”北漠楚齐的眸子亮了亮,他果然喜欢看到北漠楚荷这幅无力,任人宰割的样子,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就不想信北漠楚荷没有半分动容。
北漠楚荷的眼神果然是有了变数,迎着北漠楚齐的面门就有一个黑压压的东西扔了过来,不过,因为隔着牢门,根本就重伤不了北漠楚齐。
碰到牢门后,重重发出了撞击的声响后,颓唐的落到水里面,然后漂浮着。
北漠楚齐把烛火往近瞧了瞧,一张脸要多黑就有多黑,因为,北漠楚荷迎面扔来的就自己脚上的靴子,若不是隔着牢门,哼哼,北漠楚齐保不准会被打的鼻血横流。
“呵,生气了吗?”北漠楚齐得意一笑。
北漠楚荷依旧保持沉默,心里面却翻江倒海,此刻,要想逃出这天牢,可能吗?或许可能吧,但是,出去以后呢?出去以后又可以做些什么,要是出去了仍旧做不了些什么,那又该是如何是好?
“还有,北漠楚荷,往你拼尽全力为了老二效力,你可知,他究竟做了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