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倾尽天下只为他 第一百五十九章:痛彻心扉
作者:彩狸殿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温热的液体从冥长歌的脖颈处划下,那滚烫的温度,似乎是要把人的灼伤一般。冥长歌被压的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模糊的看见,一脸都是泪痕北漠楚荷。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今晚上受伤的可是他,他都还没哭哭啼啼的,北漠楚荷哭个什么劲儿。

  可是,一闭眼,那呜咽的声音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强忍着抬起自己的眼皮,看见的,就是北漠楚荷一张苍白的脸。而眼里的泪水,还在肆无忌惮的蔓延下来。一颗心,好似是被人狠狠地揪住了一般,那疼痛,竟然是那般的难以忍受。

  “别哭了。”冥长歌伸手,轻抚着北漠楚荷的脊背,道:“被压得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儿?”

  这话一出,北漠楚荷震惊了。呜咽的眼泪还是挂在眼角,摇摇欲坠的样子更加的惹人怜爱。看着冥长歌的脸,北漠楚荷觉得自己真的是在做梦,于是,在那几秒钟的停顿过后,北漠楚荷哭得更凶了,栽在冥长歌的怀里面,揪着冥长歌胸口的衣服。

  因为,他以为这是在做梦,冥长歌印象中是不会这么温柔的对自己说话的。埋着头,泪水汹涌澎湃,北漠楚荷觉得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对,这是在做梦,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哭,肆无忌惮的闹。

  挣扎着,冥长歌坐起身来,身后抵着枕头,将北漠楚荷的身子按在自己的怀里面。

  “呜~~~”北漠楚荷完全的让冥长歌见识了自己的哭泣有多么的惊天地泣鬼神。

  “喂、、、、”冥长歌伸手拍了拍北漠楚荷满是泪痕的脸,试图想要让北漠楚荷镇定下来。

  但是,拍了两下之后,才发现,根本没用。北漠楚荷还是在哭闹,冥长歌就怒了。自己还没哭,还没闹,北漠楚荷在自己怀里还哭得这么起劲。

  毫不犹豫的就扯烂了北漠”楚荷不久前换上的衣物,裸露的皮肤在空气里十分的敏感,丝丝凉意瞬间就让北漠楚荷清醒了过来。

  眼角晶莹的泪水因为震惊忘记落了下来,冥长歌额了额首,他真的是服了北漠楚荷。

  “喂,醒醒。”冥长歌还是拍了拍北漠楚荷的脸,试图让这家伙清醒过来。

  而北漠楚荷,自然是这么暴露的在冥长歌的怀里面,满眼都是震惊,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该说些什么。

  不过,冥长歌可没有想这么多,看到北漠楚荷没有要继续的苦的节奏,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北漠楚荷盖住了,试图将北漠楚荷重新放回去。

  然而,一向喜欢十分自觉的北漠楚荷可是脑子以一万米的速度迅速捋清了脑子里面的思路,最后,得出了结论,冥长歌接受了自己。

  “唔~”毫无预计的,北漠楚荷就重新将冥长歌压在了身下。

  冥长歌使劲的晃头,想要摆脱自己身上的人,换来的,自然是更猛烈的爱抚。

  “别乱动,会弄伤你的。”北漠楚荷可没有管刚刚自己在冥长歌面前哭成了什么样子,瞬间精虫上脑,一时之间,连冥长歌都在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竟然梦见了哭成了泪人儿的北漠楚荷。

  虽然刚刚发生的的确是事实,但是,转瞬间,冥长歌就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在做梦,因为,每一轮猛烈的冲击,都彰显着,北漠楚荷就是个衣冠禽兽。

  “你这个、、、唔~”

  “乖,不要说话,叫就可以了。”爱抚的舔了舔冥长歌的脸。

  既然有这么好的爱抚机会,北漠楚荷向来是不会轻易放过的,这一轮下来,冥长歌当真是承受不了。不仅因为时间久的不行,而且,换来换去的姿势更是让北漠楚荷兴奋,北漠楚荷一兴奋,冥长歌自然就受不了,最后在桌子上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至于昏迷后有没有继续被怎么样,在北漠楚荷的身下,那自然是不会少的。

  这一觉,冥长歌自然昏睡的时间相当的之久,而北漠楚荷,更是没有闲下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夕阳从窗子斜斜地射了进来,屋内似乎都被度上了一层金粉。冥长歌觉得自己全身都散架了,连指尖都丝毫没有移动的力气了。

  “醒了,来,喝点水。”一睁眼,就是北漠楚荷的脸靠了过来。

  冥长歌的身子,又僵硬,又疼痛、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就有些凉凉的感觉传了过来。

  “唔~”冥长歌毫无防备的就被堵住了嘴,有些冰凉的液体顺着北漠楚荷的唇就流尽了自己的嘴里。

  “咽下去,对你的身体好。”北漠楚荷说道。

  冥长歌反应倒是也不大,此刻,自己连睁眼都懒得动了。不过,一看像窗外,这世间,到还真的是不早了,估计这也是个黄昏半晌的。

  “你饿不饿呀?我给你做了好吃的。”北漠楚荷像是在诓骗小孩子一样。

  此时此刻的冥长歌倒是没有要和北漠楚荷斗嘴的意思,挣扎着就要起身。

  “诶,你别动,你要什么就给我说吧,我来帮你。”北漠楚荷清楚昨晚上,一直到今天的那情况,为了不想要冥长歌还下不来床,此刻,瞬间化身为国民好相公。

  冥长歌打开北漠楚荷伸过来的手,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窗外的夕阳是如此的美好,风傲是很少有这样的好天气的。这样的夕阳,带着一些淡淡的光晕,降落到地上,使白天的风傲变得如梦似幻。

  可是,这也终究只能是梦。天边的远处那暗藏着的乌云,并没有因为夕阳的出现而有半分收敛。

  “喂,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啊?”冥长歌的话一下子就惹怒了北漠楚荷,他本来以为冥长歌会对他好一点的,可是,一张嘴,竟然说的是这些。

  冥长歌自己拿过床头的衣物给自己整理起来,时不时扯动身上的不适,眉头就皱在了一块。看着这个样子的冥长歌,北漠楚荷又是气恼又是心疼。

  “我帮你吧,你这个样子,真是的。”说着,就抢过冥长歌手里的衣服,帮着给冥长歌穿做起来。

  时不时的,指尖划过冥长歌的肌肤,那有些酥麻的感觉是那样的让人沉迷,可是,冥长歌深刻的认识到。如今此番情况,他只求孑然一身,北漠楚荷的出现,本来在他的生命中就是一个错误,现在,冥长歌只是不想要这个错误继续扩大。

  “北漠肴死了,你打算怎么办?如今北漠楚齐在朝深得人心。古今往来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北漠楚齐即使没有大权在握,但是,只要云景上下一心,即使没有百万雄兵,要想轻易攻破云景,那也要费一番功夫。”冥长歌缓缓道。

  北漠楚荷如今的局面,在逃亡的过程,虽然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的情况,对于北漠楚荷来说,的确是不利。

  “你担心我吗?”北漠楚荷对冥长歌的话显然有些惊讶,一边打理着冥长歌的头发,脸上不由得,在此爬满了笑容。

  冥长歌没有否认,担心吗?担心吧。若是不担心,就不会让人可以去冒着危险大谈云景的消息。

  “云景的兵权大部分握在我的手中,朝中余文耀等人一心想要拥立楚皓。楚皓继承大统我是没有意见的,只不过,楚皓一心都想要离开那金边的牢笼,所以,我不打算用权力束缚住他想要翱翔的双翅。但是,楚皓如今是唯一能够与北漠楚齐正面冲突的人,我若出面,名不正言不顺。”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北漠楚荷也不想要瞒住冥长歌。

  冥长歌冷哼到:“你还真是伟大,一个人背负这么多。在太子府放了一把火,烧死两位皇子,让他们两个逃脱杀身之祸。北漠楚荷,我怎么以前没有觉得你原来是这么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所以啊,所以现在需要你来管,流离,我们在一起吧,只要你同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马上抛弃一切,和你双宿双栖。”说着,北漠楚荷就握住了冥长歌的手,十指相扣,满眼都是坚定。

  如此坚定的眼神,冥长歌觉得有些刺眼,都险些让自己一下子答应了下来,不动声色的甩开北漠楚荷黏上来的手。

  “你自己穷极一生都为北漠楚傲开辟疆土,如今大权在握,你愿意放弃那云景的锦绣山河吗?十五年的忍辱负重,十五年的冷眼待遇,北漠楚荷,这都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候,你告诉我,你愿意为了我放弃,值得吗?为了我这么一个男人,值得吗?北漠楚荷。”

  冥长歌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自己的表情是那样的让人心疼。那一双愤怒的要喷出火的眼睛里面,满满都是关切,满满都是为北漠楚荷的不值。正是因为冥长歌这样,北漠楚荷才更加不想放手。

  再次将冥长歌抱在自己的怀里,北漠楚荷依旧是那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但是,那一双眼,就像是等待了千年的古井,是那般的死寂,悲凉。

  “以前,二哥待我很好。所以,我愿意为他背负一切,助他诈死,帮助他脱困。若当年他没有死的消息传了出去,就凭余文耀的父亲哪一党人就不会放过二哥。大哥心胸狭隘,绝对不会容许二哥活在世上。我不是嫡出,才华也不出众,没有靠山,自然不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楚皓天资过人,又有母亲的娘家余氏一族帮忙做后盾,如果不是楚皓一心不想在皇城,恐怕,如今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这一开始就是一条漫长而又艰辛的路,北漠楚荷一开始就毫不犹豫的踏了上去,纵使千夫所指,但是,他只想要守护他的兄弟。他不想要大家自相残杀,手足相残,便把自己打入了无间地狱。

  “那现在呢?现在眼看就要助北漠楚傲重归云景,为什么要放弃?十五年的呕心沥血,十五年的仇恨,你愿意就这样的放下吗?”冥长歌问道。

  北漠楚荷伸手,抚上冥长歌轮廓分明的脸,缓缓道:“十五年了,我能够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流离,我也很累,你知道吗?每一次我要放弃的时候,我总是鼓励自己,说这只是暂时的,等到大局已定,一切就都会回到起点。所有的不愉快的事情,都像没有发生一样,我麻痹着自己的神经。可是,遇到你以后,我就不想要顾这么多了,流离,你呢?你告诉我你的答案,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北漠楚荷的眼睛闪着光忙,那是带着无比的期望,无比的期盼的。

  如今的北漠楚荷倒是能够放下了,可是,冥长歌却不能放下。曦儿的仇,他必须报。这折磨了自己十几年的噩梦,在自己临死之前,他必须全部都要结束掉。不然,他有何脸面去见死去的人儿。

  “我走了,别再说这些了。”冥长歌早已经穿戴完毕,双腿依旧有些颤抖,但还是勉强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要出去。

  北漠楚荷头上,北漠楚荷想一定是湿了,命运总喜欢给他泼一瓢凉水,让自己立刻清醒过来。

  “流离,为什么?为什么?”北漠楚荷问道,那一张脸上,冥长歌觉得自己在注视几秒钟的话,那一张脸一定又会布满泪痕。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要看到了北漠楚荷的眼泪,心里的防线什么的,自己都能够听到那崩塌的声音。

  “没有为什么,正如当年你打定决心要帮助北漠楚傲那般,没有为什么,只有愿不愿意。”说着,打开门,头也不回的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北漠楚荷看着冥长歌有些摇晃的背影,那挺拔的背影,似乎是长了刺一样,刺的北漠楚荷的眼睛阵阵生疼,最后,不住的泪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滑落。可是,北漠楚荷只能够颓唐的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那门口,眼里的泪流成了小溪。

  命运可曾知道,这里有一颗心被斩得支离破碎,这里,有一个青春年少的人正慢慢地变得孤寂起来。

  “流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北漠楚荷不住的问道,可是,始终都没有人来回答,来应声的,都不过是一片死寂罢了。

  外面的夕阳依旧,金灿灿的光本来应该是那样的迷人和美丽,而是,再度看来,那本来该是柔和的光线,却变的是那么的刺眼,让人觉得厌恶。

  蜷缩着身子,北漠楚荷像是一条被人抛弃的小猫,躺在有些冰凉的地上,北漠楚荷只想要好好的闭上眼睛,好好的温存一下冥长歌还在时的感觉。曾几何时,北漠楚荷变得如此这般可怜,右手握着的东西,那五指似乎是要把全身的力量都要爆发出来一样。

  只不过,这狼狈的样子,连个观众都没有。北漠楚荷在无边的孤寂中徘徊,出现在他命里的光似乎又消失了。

  这一睡,不醒就好了。因为,梦里梦外,完全就是天堂和地域。

  闫钰秋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重新又在碧水楼了。还是自己住的那个房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只是,此情此景,在不像当日那般的自由自在。

  睁眼便是没有带斗篷的北漠楚傲,冷峻的脸,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似乎,一对上去,就会被里面的深邃给抽走了灵魂。

  “秋曦。”北漠楚傲喃喃道,手指在闫钰秋曦的脸上画着圈。

  闫钰秋曦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和北漠楚傲的距离到底有多么的近。北漠楚傲就那么的撑着手臂,靠在自己的身上,唇似乎只要轻轻一低头,就能够碰上。

  “柳怜楚,你起开。”闫钰秋曦对于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有些呼吸不过来,这样被人赤裸裸的看着,闫钰秋曦觉得自己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样子。可是,准备移动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和案板上的鱼肉没什么两样。

  北漠楚傲像是看透了一般,轻舔舐着闫钰秋曦的脸颊,小声道:“我给你点穴了,秋曦,你动不了的。”

  “你,解开。”闫钰秋曦一听,脸上温热的感觉还在继续,不由得,紧张起来。

  北漠楚傲摇了摇头:“秋曦,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我帮不了你的,我灵力尽失,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怎么帮你?柳怜楚,你快给我解开。”闫钰秋曦的语气里有些激动。

  不过,此时的北漠楚傲倒是有这个耐心,摩挲着闫钰秋曦光洁滑腻的皮肤,轻轻的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如果不是闫钰秋曦现在被点了穴道,恐怕早就全身战栗起来从床上跳了起来了。

  “你、、、、你别亲我。”闫钰秋曦努力的想要别开脸去,可是,用尽了力气,还是没用,身体丝毫没有要动的样子。

  北漠楚傲轻笑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秋曦,尽管你灵力全失,我现在也决定要你了。”吻过闫钰秋曦的眉,眼,唇。

  “喂,柳怜楚,你给我解开。”闫钰秋曦有些激动了,心情有些崩溃了。

  如今这个情况,闫钰秋曦多少还是感觉到了危机。北漠楚傲那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面,慢慢滋生出的,闫钰秋曦很清楚那是什么。他可不想自己在这里发生个什么事情。

  “解开?好,那就解开。”一边说,一边就掀起了闫钰秋曦身上的被子,看着衣衫褪尽。

  闫钰秋曦只是觉得眼前的景象很难让自己相信,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不想要和眼前的这个人发生些什么。

  “你别,柳怜楚,你别碰我。”闫钰秋曦有些害怕了。虽然,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害怕,但是,闫钰秋曦从未知道,当自己头脑清醒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完全的无能为力,只能够睁眼看着。

  只不过,现在,闫钰秋曦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因为,北漠楚傲的那一双幽深的眸子,在不断的索取中,渐渐的被情欲吞噬了。只想要的更多,只想要更加肆无忌惮的要。

  闫钰秋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承受过这一轮又一轮的暴风雨的,他也不知道,在被柳怜楚带走之后,不久,自己的形态就恢复成了人形。他只知道,他很痛,就像是自己要被撕裂一样,痛得不行。

  他觉得自己的眼角的泪都快流干了,

  他不停地说着不要,祈求着北漠楚傲,可是,没能够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所有的话,所有的痛,都被铺天盖地的狂野全部淹没了。

  不知道被做了多久,闫钰秋曦只是觉得自己都麻木了。似乎途中有痛晕过去,可是,醒来的时候,北漠楚傲依旧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动作只是越来的粗暴,闫钰秋曦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

  哪怕是在穿越时空之壁的时候,那痛彻心扉的感觉都没有这一夜的刻骨铭心。

  最后,闫钰秋曦完全的昏死了过去。

  床上流了很多的血,沾湿了床上的褥子还有薄被,一张脸上满是毫无血色的白。北漠楚傲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殊不知,窗外,似乎有什么开始燃烧了起来。

  北漠楚傲看着外面天空上的鱼肚白,血迹在身下已经干涸了。沾在那褥子上的血迹,是那样的醒目刺眼。

  “这是你逼我的,秋曦,你怪不得我。”北漠楚傲说完,才从闫钰秋曦的身体里面退了出来。

  汩汩流淌的鲜血,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北漠楚傲随手披了一件外袍在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床上早已经昏死过去的闫钰秋曦,那一双曾几何时让闫钰秋曦觉得温柔的眼睛里面,露出了无比的凶狠和残忍。

  那副洁净无暇的身躯上,此刻,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以至于变得残破不堪。这命里的劫数,任谁也不会想到会从这里便开始了。

  随手车过被子盖住了闫钰秋曦的身子,北漠楚傲头也不回的便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