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倾尽天下只为他 第一百六十三章:模范弟弟
作者:彩狸殿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包括你把我送给东临朝日,我都觉得那是你的决定是正确的。可是,这一次,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身体?”

  追根究底,时雪落放不下的,还是时雪隐的身体,那副孱弱的身躯里面,只有时雪落清楚那里面的痛楚,只有时雪落清楚时雪隐骨子里面的疼痛。

  他从小到大的使命,就是跟在时雪隐的身边,同生同死,不为别的,只为了他这唯一的一个哥哥。

  时雪隐看着时雪落那人真的脸庞,这是第一次,时雪隐看到了时雪落脸上挂上了那一张认真的面容,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任由自己打骂的弟弟长大了,有些事情,这个弟弟比自己看得还要清楚。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雪落,我只是不想要在错过了。”

  时雪落别开脸,他不想要看着时雪隐这一张伤心难过的脸,因为,他怕自己坚持不住自己的原则,怕自己在看几眼这样的脸色之后就一下子心软了下来,然后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错过?哥,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你留恋的?你心心念念二十几年来,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值得吗?值得你这样对待你自己吗?即便那一个人早就把你忘了,你还是这样,不顾一切的飞扑过去,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这么多年,时雪隐的所作所为时雪落都是全部的看在自己的眼里,那些泪,那些伤,那些疼,只有时雪落明白那些被镌刻下来的伤痕累累。

  时雪落的话,时雪隐怎么会不明白,他费尽心机的做的一切,他舍生忘死的都要来到这里,他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放弃他以后的人生,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最后,这些为什么,都慢慢的在时雪隐的心里面凝结成了一个名字——闫钰秋曦。

  “秋曦,秋曦,秋曦、、、、、”时雪隐像是失神了一般,喃喃的念着闫钰秋曦的名字。

  他想要这个人,他想要见他,他想要和他好好的说说话,好好的摸摸他的耳朵,就像自己很多年前那样,在漫天的洁白之中,和那耀眼的红色打成一团。

  时雪隐多摸得想要再度回到以前的时光去看看,去看看那段时光里面闫钰秋曦的影子。曾经,那段以为闫钰秋曦死了那段时光里面,这些回忆,成了时雪隐的救赎,然后,他知道了他活着的消息,那么,或者,就是他的希望和盼头。如今,知道他身在何方,就成了时雪隐活下去的动力。

  只要闫钰秋曦依然的在,那么,时雪隐骨子里面流着的血液,将会生生不息。

  “雪落,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找他?”时雪隐完全就是靠自己拱动身子的那股动力,从床上翻了下来。

  这一个大动作,时雪隐身上被包扎好的伤口,毫无疑问的,全部都被挣烂了,大片的鲜血开始浸染开来,这全身的红色,让时雪落忍不住停下自己的冲动。

  “时雪隐,你在干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时雪落惊叫着,连忙就去抱住时雪隐的身子,将他准备重新放回床上。

  可是,此刻,一心要去找寻闫钰秋曦的时雪隐,哪里顾得上这么多,两只手挥舞着,头发早就散乱的不行,身上洁白的里衣,早就沾满了血迹,整张脸都已经看不清脸了。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时雪落,你这个混帐东西、、、、你给我放开,你给我放开、、、、”那双本来是如此晶莹剔透的双眸,因为这激烈的情绪反应,变得有些发红,双手在时雪落的身上那也是丝毫不会客气的,好看的指甲毫不留情的就划破了时雪落那如画的眉眼。

  大滴大滴的鲜血那是不会放过这个好凑热闹的那好时机的,时雪落只是感到轻微的刺痛,腾出抱着时雪隐的一只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发现满手都是腥红的血,一张脸,马上就黑了下来。

  虽然做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时雪隐已经看到了自己把自己疼爱的弟弟脸弄伤了,但是,他是不会放弃挣扎的,乘着时雪落腾了一只手出来,挣扎得更加的厉害了。

  不过,这在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时雪落一双眼睛都快喷出火来,利索的就点了时雪隐的穴道,让他乖乖的伏在自己的怀里面。

  “好了,别闹了,乖乖睡觉,我帮你再看看你的伤口。”时雪落倒也是耐心,想当年自己被欺负的时候,再想想现在,好吧,时雪落承认,是自己找罪受,你说,这不就是个哥哥吗?哼,要是我大气一点,早就不要你了,不过,看着这脆弱的样子,时雪落又把自己心里面的抱怨憋了回去,都憋了这二三十年了,也不怕再来个几十年。

  时雪隐全身僵硬着,双眼瞪着时雪落,活脱脱的是想要把面前的一脸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的时雪落完全的生吞活剥了。此刻,时雪隐完完全全的就处于一个被动状态,当然只能够任他时雪落蹂躏不堪。

  “哥,你别这么瞪着我,你眼睛不难受吗?”时雪落一边重新在给时雪隐铺床,一边好心的说道。

  看着被自己铺的软绵绵的大床,时雪落就不得不把自己佩服得热泪盈眶,想他这幅天赐的如画的眉眼,这天生丽质,竟然活生生来给他时雪隐当佣人,还当的一个劲儿的马首是瞻,这已经铺了三床被子,看看了弹性,嗯,确认睡上很舒服后,才把时雪隐放上去。

  这时雪隐身上的伤口,自然全都是裂了,一双瞪得像是铜铃的眼睛,时雪落觉得自己要是在被自己哥哥瞪成这样,保证,晚上睡觉会做噩梦的,于是,看着时雪隐,邪恶一笑。

  “哥,你眼睛累了吧。”说着,就有一方类似于丝帕什么的就覆盖住了时雪隐的双眸,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气,时雪落在一旁打了打哈欠,给时雪隐做了个全身按摩后,又针灸了几次,才完全的盖好时雪隐的被子。

  这个时候的时雪隐,终于,全身上下都是神清气爽,头发也明显被时雪隐重新梳理过了,脸上缠绕的纱布早就被换了。时雪落撑着自己的脸,看着时雪隐的睡眼,捻起了一捋时雪隐银白色的发丝,喃喃道:“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成天东跑西跑,真是的。”

  不过,这话,时雪隐是听不见了,因为,此刻,时雪隐已经昏睡了过去,不知不觉中,穴道也被时雪落解开了。

  这诺大的房间,时雪落看了看床头的香炉,确认里面的药材还没有烧光能少一段时间后,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自己这一天,真的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非要来找着罪受。虽然嘴上抱怨着,可是,时雪落到失落的自在,最后得出了一个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结论,自己这是典型的“贱”啊!

  一想到这里,时雪落觉得自己就快要吐血了,因为,真的只有这一个字即来形容自己的坚持不懈,形容自己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要不是是他时雪落,时雪隐早就死个十七八回了,自己也算是任劳任怨兢兢业业了,像一头诚恳的老黄牛。

  开门,时雪落准备去厨房给时雪隐做点药粥,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又返回去给时雪隐仔细的罢了把他的脉搏,确认脉象已经平息后,才舒了一口气,关上门,伸了伸懒腰。

  天空已经放晴了,朝日这里的天,比起南羽,那是同样可以相提并论的美的,湛蓝深邃的美,让人一眼就被吸了魂魄。

  可是,时雪落才刚看了两眼天空,自己就被拉入了一个怀抱,浓重的酒味熏得时雪落直咳嗽。

  “落落。”时雪落刚想要破口大骂哪个酒鬼敢挡老子的路的时候,一双唇瓣就被温热的湿软堵住了。

  带着浓重的酒意,有些霸道和无礼的纠缠上了时雪落柔软的小舌,胸腔里面的氧气像是一下子被人抽走了一样,本来还想要动手的,可是,自己的身子却被死死的压住,双手也被遏制住了,最后,身子软在了面前人的怀里面。

  时雪落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模糊了,可是,身上的人还不放开,最后,时雪落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吻昏过去,那人才如愿以偿的松开了时雪落的身躯。

  “唔~~~呼~~~”时雪落这时候已经顾不上自己会被带到那里那里去了,一被放开就贪婪的呼吸了起来。

  胸膛一上一下的,酒意依旧围绕着,浓重的,醉人的,等时雪落回过气来,自己已经又不知道进了哪里的房子了,而此刻,面前的人竟然早就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在自己光洁的上身上贪婪的索取着。

  “喂,喂,东临朝日,你够了、、、”时雪落喊了两声,可是,东临朝日全然不顾。时雪落在东临朝日面前,那是完全没有攻击力的,时雪落都不忍看见自己这幅惨不忍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