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轻微有些刺痛,时雪落一咬牙,扯住了东临朝日的一绺头发,那可没手下留情。
“嘶~疼,落落,松手。”东临朝日压在时雪落的身上,嘴上虽然在叫唤疼,可是,他可不会停下自己的手的。
时雪落伸手,使劲撑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子,看着东临朝日此刻的样子。
此刻的东临朝日时有些狼狈的,一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憔悴,狭长的凤眼里面也是布满了血丝,额,他身上的衣服,因为东临朝日自己比较热情早就被撕七零八碎了,摇摇欲坠的挂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化不开的酒意,包括连东临朝日呼出来的气息,时雪落都觉得有些醉意。
“你掉酒缸里面了?”时雪落皱了皱眉,推了推东临朝日的身子,示意他从自己身上起开。
东临朝日摇了摇头,继续啃咬着时雪落如冰雪般滑腻的肌肤,像是在赌气一般的在时雪落身上留下痕迹。
“嘶~”时雪落这次是真的有些疼了,伸手,按住东临朝日的嘴,有些生气道:“你在发什么疯?一上来就发情,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从我身上起开,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你的。”
东临朝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下子就灰暗了下来,在时雪落的身上蹭了蹭,才极不情愿的坐到一边。不过,他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时雪落的,有些霸道的将时雪落压在了床上,自己紧紧的环着时雪落的腰身,将他紧紧地箍在自己的怀里面。
“落落,你的脸怎么了?”刚刚东临朝日的精虫完全上脑,时雪落右脸颊上面的血迹自己都给忽略了,这一下子停了下来,在看了看,竟然是那么的扎眼。
时雪落直接就不想要理东临朝日,看了看床下,想要找一件自己的衣服给自己披上,可是,环顾了四处,竟然都只是一团团的破布,时雪落真想给东临朝日两个大嘴巴,亲他,摸他就算了,连衣服都不放过,无奈之下,看到了床上的被子,只能悻悻的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腰身。
可是,这一个动作还没有顺利完成的时候,东临朝日就把被子扔到了一边,一只手还不安分的直接按到了时雪落的大腿。时雪落被惊得刚想要挣扎,可是,无奈,东临朝日没给时雪落挣扎的机会,直接就欺身上去。
“唔~”时雪落真的是反抗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活脱脱的霸王硬上弓啊!时雪落的心在深处哭泣。
缘分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本来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一场意料之外的交易,时雪落作为了一个无辜的牺牲品,然而,本该是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
那隐藏在命运之后的波涛暗涌,在何时何地究竟能够展现出来。
被命运选中的人儿,是否能够挣脱命运的枷锁。
因为是自己头脑清醒的时候受到了东临朝日这毫无节制的索取,所以,此刻的时雪落,他觉得,还是让自己晕吧,但是,天不遂人愿,这青天白日的,房间里面亮的跟外面院子没什么差别,他被东临朝日这样做,他觉得自己真的只有找个地缝钻进去才能够正常过的生活下去了。
这几次翻云覆雨下来,想忍着不叫出声来的时雪落,那是不可能的,最后,在极致的劳累与欢愉过后,时雪落完完全全的妥协的交出了自己,迎接他的,自然是东临朝日那禽兽般的无度的,疯狂的掠夺。
“落落,累吗?”被子不知道何时被东临朝日拿了回来,此刻,正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时雪落是完全的睡在东临朝日的身上的,因为,此刻,东临朝日还完全的在时雪落的身体里面,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落落,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东临朝日握住时雪落早就已经被汗水湿透的指尖,细细的吻着时雪落的眉眼。
虽然不止一次感受过着全身都散架了的感觉,但是,时雪落真的每一次到了这个地步的时候,觉得全身都不是自己了。哪怕是抬个眼皮儿,那也得是给个九牛二虎之力才看清楚身下的人。
“你、、、、你又想干什么?”时雪落轻微有些喘,只因为,身下人那不安分的律动。
东临朝日笑了笑,抚了抚时雪落被汗水湿透的发丝,一双眸子里面满是柔情,道:“我想了很久,落落,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你说的话。”
“想什么?”时雪落有些难受,本来就累得不行,还在这里说这些无聊的话,时雪落语气有些不善。
可是,尽管如此,东临朝日仍然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意思,疼惜的吻了吻时雪落脸颊上的伤口,缓缓说道:“有孩子就有孩子吧,落落,我喜欢你,我不会介意你的任何事情的。只要我只爱你一个人就好了,落落,我可以接受你有孩子,但是,你一定要和我一辈子都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语,一下子就让时雪落疲软的神经顿时就再度的绷紧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满脸都是笑容的东临朝日。
“落落,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你的孩子我也会好好喜欢的,他一定长得很像你,像你一样好看。”吻上时雪落的唇角,十指帮着按摩着时雪落的腰间,帮着舒缓那酸软的疲惫。
时雪落久久的不能够反映过来,东临朝日没有再有什么动作,虽然还是赖在里面不出来,但是,却让时雪落的到了很好的休息。
“落落,怎么了?怎么哭了?”看着半仰着身子,在自己身上默默流泪的时雪落,东临朝日有些不知所措。
时雪落伸手抹了一把眼角,发现沾湿了自己手指,看向身下的东临朝日,有些哽咽的缓缓道:“你觉得男孩子好还是女孩子好?”
这个问题更加的让东临朝日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以为是自己不肯出来又惹时雪落生气了,连忙就准备从时雪落的身体里面退出来,可是,才刚准备,时雪落的身子就贴了下来,反握住东临朝日的手,道:“别出来,我想要。”
“落落,你、、、、、”东临朝日满脸震惊,虽然这话是自己梦寐以求想让时雪落心甘情愿的说出来的,但是,如今,看到时雪落这泪眼汪汪的惹人怜爱的样子看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却有些于心不忍。
时雪落在东临朝日的胸口吻了吻:“你还没说你想要男孩子或者是女孩子呢?”呼出的气息,弄得东临朝日的心直发痒。
“都可以,我相信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一定和落落很像,都很漂亮。”东临朝日信誓旦旦的说到。
时雪落摇了摇头:“不,他一定像你,你这么霸道,他肯定像你的。”
“嗯?为什么会像我?”东临朝日有些蒙圈,对于时雪落的这些话,完全正是处于懵懂的状态。
时雪落的脸,虽然有细细的一道被划过的痕迹,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自己的容貌。刚刚才流出来的泪水,丝毫没有要干涸的意思,挂在脸颊上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唔~笨啊,你,不像你像谁?”时雪落轻轻的在东临朝日的唇角上啄了一口。
这轻轻的一啄,东临朝日一双眼睛里面,那可完完全全的都是不相信。时雪落也没有要具体解释的意思,攀上东临朝日的脖颈,呼着热气,用那腻死人的语气柔声道:“我想要,要很多很多,你给不给?”
这可是活色生香就在怀中,东临朝日的身体可是比脑子的速度反映的快多了,飞快的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激情澎湃。而在途中,时雪落非常的配合着东临朝日,不过,也正是这一配合,才让时雪落了解到了东临朝日这个人,邪恶啊!因为是初次配合,所以,时雪落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是,有东临朝日这个“床上能手”,也不怕时雪落学不会。
这乐融融的一切,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一并消逝着。
经过碧水楼一战后,冥鹤殿的死伤,那可是不是一般的惨重的。而凤凌傲的尸体一运送回国的时候,凤凌傲就从那高高的朝堂上跌了下去。索性自己身子骨好,才没摔出个好歹来。
只不过,风傲,就像是天翻地覆一样。
去的所有殿卫,最后能够完全回来的,包括那些被抬着的,背着的,搀扶着的,都不过寥寥三百人。受了重伤的,自然绝尘他们也不会是毫发无损。
凤凌傲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的冥鹤殿的,他只是握着冥长歌的手,面无表情的握着,而那大殿里面的人,跪了满地。虽然早就知道冥长歌命不久矣,但是,此刻,眼睁睁的,活生生的看着,这年轻的生命最后变成了一具死尸。他的心,好像有什么倒塌了了一样。
“呵呵。”凤凌傲笑出了声,凄凉而悲伤,因为是刚从风傲皇宫过来,身上去议事朝服都还没有来得及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