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冥长歌第一次见到凤凌傲,冥长歌穿着灰色的不已小褂,冥长歌穿着一身腥红的华丽长袍,站在华丽的马车上,像一只骄傲的凤凰,看着冥长歌的样子,那挑衅的眼神里面,充满着不屑,充满着鄙夷。然而,这个时候的冥长歌,嘴角天真的笑着,带着羡慕,还有崇拜看着凤凌傲,一动也不动。
而这个时候,冥长歌也才知道,这,就是风傲国未来的继承人——凤凌傲。第一次,冥长歌是这么的觉得,这个人好厉害。
冥长歌是孤儿,从小便被这山上的人收养,按理说,他最先入门,然而,冥长歌,或者是风凌傲永远都记得,两个人站在院子里面,风凌傲嚷着要当师兄。
“凭什么?我是先拜师傅的,我才是师兄。”小小的冥长歌,小时候身体是十分瘦弱的,因为穿的简朴,整个人和野孩子没什么两样。
一向心高气傲的凤凌傲,怎么会容许这个野小子当自己的师兄,指着冥长歌的额头,道:“凭什么?我可是风傲国的太子殿下,你个野小子算什么,敢和我抢名头,不想要命了?”
“哼,太子有什么了不起,反正你比我后来,你就是我弟弟,我不管。”那个时候,冥长歌本来就比凤凌傲小上几岁,加上穿着不好,营养不良,整个人看起来还真的就入不了凤凌傲的眼睛。
凤凌傲小小的年纪,眉眼之间尽显英气,衣着华贵的他,满是骄傲。
“师傅说了,我拜他为师,我就是他的大弟子,你说是吧,师傅。”风凌傲不想要和冥长歌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瞎扯,于是乎,便看向了,坐在摇摇椅上的白发老人。
老人的头发花白,但是,精神却十分的好,尤其是有一双无比神采奕奕的眼睛:“哈哈,凌傲本来就是师兄,长歌,他是你师兄,你就别争了,你有哥哥,不是挺好的吗?你这么小,正好需要人照顾。”
“我才不要照顾。”
“我才不要照顾他。”
两个人几乎都是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的,那时候的他们,都是同样的稚嫩无比,在那样年少的岁月中,他们何曾想到,有朝一日,在以后的以后,事情会发展成为了那样。
老人看着这两个斗气的小家伙,哈哈大笑了起来,不由自主的,便伸手去撩起自己的那有些花白的胡须。
冥长歌不屑一顾的转过头,此时的他,虽然身躯瘦小,年龄也幼小,但是,关于这个辈分的事情,他才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呢。虽然,马上,他就会被他的师傅,那位古灵精怪的老人强制性的要求叫凤凌傲师兄。但是,此时的冥长歌,他是绝对不会输了这一口气的。
“师傅,长歌他不叫啊!我觉得我还要让父皇知道,这凤凰山呀,还挺碍眼的……”
”长歌,快来拜见你大师兄,论年龄,殿下的确比你年长。你如此瘦弱,有个兄长照顾你其实也挺好的。”古灵精怪的老头儿还没有等凤凌傲嘴巴里面的话语说完整,便抢着,让冥长歌叫凤凌傲师兄。
至于凤凌傲那个时候的为人,呵呵,这风傲国全国上下,谁人不知道最蛮横霸道不讲理,刁钻仍性无厘头的就是他们的殿下。那可是个惹不起的主儿,何况,风傲国主可是只有这么一根独苗的,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别说你是个凤凰山,就算是个什么藏龙山那也得给夷为平地。
何况,这处闲情雅致之地,那也是这老人家好不容易才发现的,要是仅仅因为这么一件小的事情便被断送了,别说这座山想不明白,就连这老头儿,他觉得自己也一定会被气疯的。
冥长歌看着已经早早投降的师傅,说实话,对于凤凌傲,纵然他的年纪小,但是,面前的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冥长歌心里面可是一清二楚,只不过。碍于脸面,他也叫不出口,何况,他们两个刚刚才发生了那么如此这么不令人愉快的事情。
现在如果转过头来就这样,就算是冥长歌也会十分难为情的,尽管,冥长歌以后所表现得脸皮厚不是一般的厚的那种让人瞠目结舌的状况,但是,此时,眼前是眼前,以后是以后。
等到了老头儿相助的凤凌傲,别提那有多神气了,没错,他凤凌傲就喜欢欺负弱小,不是弱小的,他还不欺负了。
见到老头儿身旁还限制着另外的一把椅子,凤凌傲那个大大咧咧的脾气,那可不会管你冥长歌三七二十一,咋咋呼呼得救翘着二郎腿坐在了上面,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那可真的和战胜了公鸡没什么两样。
最后,冥长歌还是在偷偷摸摸的向着老头儿传送过去求救的眼神,但是,狠遗憾,被恶狠狠的瞪回来了。没错,这老头儿就是那么的任性,就是那么的嚣张,就是那么的无厘头。不过,此时,那老头儿的心中也在哭泣,谁让他得罪不起他身边的这位小祖宗。
“长歌,咳咳,你还是叫吧,反正点下的确比你年长,你叫师兄倒也贴切。”老头儿劝导。
冥长歌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瘪着小嘴,委屈的说道:“师傅,明明……明明是我先进门的,我……是我先拜你为师的。”纵然年级十分的小,但是,冥长歌这理由还是疏离得十分的顺畅的。
一时之间,老头儿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光彩,毕竟,眼前这小家伙说的是没错的。在看向旁边的那位小祖宗,果然,凤凌傲又是一副你不叫也得叫的目中无人的样子。
老头儿站起身来,锤了锤自己的老腰,此时,他的心在无言的哭泣。
没错,当初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凤凰山隐居,那不都是觉得这山大林深,是个清幽的好居处吗?可是,谁曾想到,会碰上凤凌傲这位小祖宗。
不由得,老头儿悲哀啊,对于凤凌傲,他还就真是没办法。自己国主的脾气,就是凤凌傲的爹爹,那是个什么火爆脾气,老头儿可是知道的,如今,老头儿觉得,自己要是在家在这两个毛头小子的中间,恐怕,不等到则两个毛头小子分出胜负,他到先给折腾的半身不遂。
于是,自觉的,老头儿选择了自己最认为好办的办法,默默的从凤凌傲的身边走过了,然后径直走进院子的屋里面,还不忘伸手关掉身后的门。
这门关上的声音一响,冥长歌的注意力才回来,连忙就要跟着那老头离开,但是,却不如凤凌傲手疾眼快一把拽住了袖子。
“哟,想跑。给我乖乖的站着,本殿下还没开口呢,你还敢走。”凤凌傲十分傲气的说道,那眉眼里的神情,好吧,不得不承认,是个人都想个他两巴掌。
但是,年纪小小,身材小小的冥长歌怎么会挣脱得了。那黑白分明的眸子,被凤凌傲这么凶神恶煞的一吼,冥长歌心里面的防线终于被完全的击溃,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呜~~~~呜~~~~~呜~~~~~师傅~~~~~~”冥长歌的哭声十分的尖锐。
这一声魔音四窜,山里面不知道多少的飞禽走兽被惊得四处逃窜。就连凤凌傲也被下了好大一跳,耳朵在屋里面的老头儿,此时,正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喃喃道:“好个小子,声音还是这么刺耳,快哭,哭哑了才好。”
冥长歌站在凤凌傲的面前,他要比凤凌傲矮上许多,此时,他正仰着头,哭的昏天黑地。
而凤凌傲,好吧,像当年那个混账滔天的时候向蒙混过关不受惩罚,也没这个哭法,堵着自己的耳朵,大声道:“你别哭了,你烦不烦啊!你是不是男人啊!还哭,以后铁定找不到媳妇儿。”
“呜~~~~你才……你才……找不到媳妇儿。”这冥长歌已被这样的话语一刺激,果不其然,顿时他那天生丽质的魔音顿时缩小了好多分贝。
凤凌傲可是出了一声冷汗,他真的不敢想象就冥长歌刚刚的那个魔音穿耳,会不会真的把自己震聋,不过,凤凌傲的眼珠子飞快的一转,那狡黠的样子,就和偷了鸡的黄鼠狼没什么两样。
“喂,别哭啦,你怎么这么爱哭啊?你这么爱哭,你娘亲知道吗?“对于凤凌傲来说,安慰人可是个技术活
可是,凤凌傲又不是个技术控,自然,他就只能够粗粗爆爆的尽想出一些让人想哭又想笑的东西。
冥长歌不是爱哭,而是,他此时的心里很憋屈。面前的这个的确比自己年长,冥长歌他也看出来了,然而,为毛他要叫这么一个又没礼数又没家教的家伙师兄。
只要一想到明明自己才是先进门的,现在却要来叫一个比自己后入门的一个人为兄长,哼,自尊心十分强大的冥长歌他表示不同意了。
凤凌傲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瘦小,却傲娇无比的小家伙,额,好吧,他的玩乐兴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