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兵王俏佳人 21 豁出去的玻璃刀
作者:你看不见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是他们什么人?”民警问。

  “哦,我是那个女孩的家长。”苏子杰和蔼的说道。

  民警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说:“不知道上头怎么处理的,如果拘留的话,二十四小时内会通知你们,你明天再来吧。”说完扭头看电脑去了。

  苏子杰心想,如果等他们通知,只怕什么都晚了。

  苏子杰说:“麻烦您帮我问问可以吗,我想见他们一面,我们做父母的心情,还希望您能理解一下。”

  “这个我做不了主,叫你明天来你就明天来,跟我说也没用,懂吗?”民警一副不耐烦的口气。

  正在这时,大厅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子杰扭头一看,只见走进来三个人,最前面是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肩上两杠三星,后面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还有一个笑嘻嘻的中年人。

  “哟,老姚啊。”苏子杰老远就打招呼。

  “苏厅长,您这么晚了大老远的跑来,您辛苦啦。”姚文英快步奔上前,立正敬礼,随即伸出手来,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姚佳慧问候说:“苏伯伯好。”

  “几年不见,慧慧也长这么大了,我都不敢认了。”苏子杰欣慰的望着姚佳慧。

  姚文英说:“对不起,苏厅长,是我没有照看好孩子们,这是我的失职,我请求您处罚我。”

  “处罚要有,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苏子杰说,看了看后面随行的笑脸男子,问:“这位是?”

  井传文望着苏子杰,嘻嘻地傻笑,傻笑就罢了,还抹了一把口水鼻涕,姚佳慧慌忙拿出纸巾,帮井传文擦去。

  姚文英说,“前天被绑架到黑煤窑上的就是他,他是慧慧他们一个朋友的父亲,早年在工地上被砸伤了头部,就成这样了。”姚佳慧很合时宜地拿起井传文的手臂,撸起井传文的袖子,给苏伯伯看,说:“苏伯伯,您看看,这就是被那些打手打的。”

  苏子杰凑近,只见井传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伤口遍布,贴着创可贴。

  “太不像话了。”苏子杰脸色阴沉,说:“这些黑窑主为非作歹,作恶多端,危害社会不浅,更可恨的是,我们公安机关的一些腐败分子目无法纪,与其狼狈为奸,天理难容啊!”

  值班民警看着眼前的情形,穿警服的级别和晋局长相当,而他向这个满身青菜味的人敬礼,并且称呼苏厅长?难道是省公安厅的苏子杰?

  民警立即打开网页,输入苏子杰三个字,立即出来了许多关于苏子杰的照片和新闻,仔细一看,还真是这人。

  民警心里一沉,心想这下完了,刚才对苏厅长那种态度,就算不扒警服也要停职半年啊。

  关键是,他竟然是那个被抓女子的家长?这怎么可能?民警的脑袋里顿时一团浆糊。

  姚文英走到民警跟前,肃然说道:“立即给你们晋局长打电话,就说苏厅长来了,叫他立刻过来。”

  民警慌忙去拨电话,由于心里紧张,号码按了三遍才按对。

  “晋局长,苏厅长来了,就在大厅里,请您立即过来。”

  ……

  拘留室内,三个民警试图欺负苏静,苏静宁死不屈,尽管双手被绑着,依然奋力抵抗,最终换来的是他们的持续殴打。

  苏静想,再这么下去,自己就算不被他们欺负,也非死在他们手里不可,不如,豁出去吧。

  “你们想那啥是吧,但你们一点诚意都没有。”苏静说。

  苏静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三个民警一怔,心说姑娘总算想开了,尖嘴民警嘿嘿笑道:“那依你说,怎么才算有诚意。”

  “不管怎样,先把我手铐打开吧。”

  “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尖嘴民警拿出手铐钥匙,“手铐我可以给你打开,不过,不要耍花样,否则我们把你扔下楼,懂么?”

  “难道你们三个大男人,还会怕我一个小女子吗?”苏静说。

  “那倒也是。”尖嘴民警给苏静打开了手铐,将手铐一扔,就迫不及待地往苏静身上扑来,要抱苏静。

  苏静慌忙推开尖嘴民警,娇滴滴的样子说:“等一下,别急嘛,我先上个厕所。”

  “真麻烦。”尖嘴民警不耐烦的说,“我带你去。”

  转眼来到洗手间,尖嘴民警跟着走了进来,为防苏静逃跑,不得不时刻看守着苏静。

  苏静进了隔间,把门关上,悄悄抽出了纸盒里的卷纸,缠在了自己手上,又把自己的鞋带解下来,把纸巾在手上绑牢。

  “快点儿,怎么这么久。”

  “马上。”

  很快传来冲水声,苏静开了隔间的门。

  尖嘴民警刚扭过头,只见一个雪白的大拳头挥了过来,同时下体被一脚猛踢,尖嘴民警一声惨叫,蹲下了身子。

  男人的要害,就是他们的下体。

  苏静快步来到镜子前,一拳将镜子打碎,在一大堆碎玻璃中捡了一块狭长的玻璃,握在手中犹如一把锋利的马刀,手中有厚厚的纸巾,玻璃的锋刃不会伤到手。

  苏静走到尖嘴民警跟前,紧握玻璃刀,朝他的肚子狠狠扎了下去,尖嘴民警一声嚎叫,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方脸民警和短发民警听到同事惨叫,慌忙拎着橡皮棍奔了过来,洗手间门开着,冲进去一看,只见同事倒在地上,满肚子是血。

  他们随即意识到,门后有人。

  方脸民警刚要转头,只觉腰里一阵冰凉,一个尖利的物体刺进了自己的后腰。

  苏静迅速拔出玻璃刀,又朝短发民警刺了过去。

  ……

  晋向前此时已回家休息,突然接到下属打来的电话,说,省厅苏厅长来了。

  “你确定是苏厅长?”

  “百分百确定。”

  “他来做什么,知道吗?”

  “不知道,反正你快来就是了。”民警说,苏厅长就在跟前,他也不敢多说,不敢告诉晋向前,苏厅长是被抓女孩子的爸爸。

  晋向前一边穿衣,一边纳闷,这深更半夜的苏厅长来干什么,就算检查工作也得在白天,也得提前吱个声啊,我这啥都没准备,万一伺候不好以后升职都是问题。

  穿好衣服下楼,晋向前亲自驾车赶往局里,同时给办公室主任,各科室负责人都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即到局里集合,迎接苏厅长。

  转眼间,晋向前和众属下都来到局里,在大厅中见到了等候多时的苏子杰。

  “首长好。”晋向前和众属下敬礼,苏厅长一脸威严,略点个头。

  礼毕,晋向前笑脸如花说道,“欢迎欢迎,欢迎苏厅来前来指导工作,苏厅长,您吃饭了吗,不如先到外面吃个饭吧。”

  晋向前热情如火,刚才来的路上,已经给县里最好的酒店打过电话,定了最豪华的包厢。

  “不用了。”苏子杰摆个手,“我听说,今天上午西山乡的黑煤窑出了事故,案子是你亲自抓的?”

  “呃,是的。”晋向前稍一犹豫,赶紧回答。

  “案情清楚了吗?”

  “基本清楚了,相关涉案人员正在审问当中。”

  “把案件的口供等相关资料拿给我看。”苏子杰面无表情,话音不高,却有一种铿锵行军的气势。

  晋向前犯了难,对于窑工们以及炸煤窑的李雨阳和苏静,他们录口供时只是做了做样子,纸板上一个字儿都没写,哪里来的口供。

  口供是查办案件的重要环节,苏厅长要口供材料,不给又不行,晋向前急的头上直冒汗。

  “怎么,没有口供吗?”苏子杰看似温和的质问,晋向前却感觉字字如刀。

  “呃,口供在档案柜里,锁起来了,管钥匙的民警回乡下家里去了,要不明天我把口供复印一份,给您送去吧。”

  苏子杰在心里冷笑。

  姚佳慧这半天在一旁,气鼓鼓的样子看着晋向前,此时晋向前交不出口供,分明是糊弄苏伯伯。

  “晋局长,你把我的朋友关到哪里了?我要见他们。”姚佳慧气呼呼的说。

  晋向前一脸愕然,“这位是?”

  “我是市电台记者姚佳慧,你抓的李雨阳和苏静是我的朋友。”姚佳慧盯着晋向前说。

  “他们涉嫌私藏枪支弹药,已经被刑事拘留,现在拘留室,可能已经休息了。”晋向前笑呵呵说。

  “我要立即见到这一男一女。”苏子杰说。

  “这……”晋向前又犯了难,刚才已经叫人审讯李雨阳和苏静,只怕早就被打的不像话了,这要是让苏厅长看见了,非得问一个刑讯逼供的罪名不可,以后升职什么的就不用妄想了。

  “怎么,晋局长有什么顾虑吗?”苏子杰问。

  “没有没有,好,我这就带您去。”晋向前说。

  ……

  审讯室外面的洗手间里,苏静手里握着玻璃刀,浑身是血,当然,几乎都是那三个民警的血。

  三个民警躺在地上,身子底下流了一大滩血,方脸民警拔出电话来,想拨打120叫救护车。

  苏静走上一脚猛踢,手机被踢出了老远。

  “姑娘,求求你了,再不叫救护车,就要出人命了,我们要是死了,你也要被判死刑。”

  “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儿子才两岁,他不能没有父亲。”尖嘴民警也哀求道,气力已经十分微弱。

  短发民警咳嗽两声,咳出一口血来,“姑娘,我只是一时糊涂,才冒犯了你,救救我吧。”

  苏静冷笑一声,心说你们的一时糊涂,差点儿要了我的命,毁了我的一生。

  我要亲眼看着这几个人渣死去,我也干脆糊涂一回吧,苏静这么想。

  但是,警察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警察是保护人民的,不是伤害人民的,哪怕这些人民很坏。

  也许,任何一个人渣,我们都该给他重新做人的机会。

  苏静捡起地上的手机,犹豫着是否拨120,这三个人渣的生死,都在她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