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里最思念的雨 5
作者:秋水戏江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为了能让大家不过份无聊,我们一致决定从事了打****这个高大上的“职业”或许人多,或许这项娱乐活动确实存在可玩性,我们耍的确实很开心,虽然我们的某位同学是个初学者,到凭借绝佳的手气和异禀的天赋,她从开始赢到结束,赢得我们目瞪口呆。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确实令我们咬碎银牙,向来自以为****不错的我也不得不相信运气了,甘拜下风了。

  输到痛时方才停,开始玩的时候,太阳还只是停滞在大概70度左右的位置,到现在俨然与地平线亲密的拥吻在一起,就像是再也分不开的贱人,彼此深,永不分离。

  火车还是不知疲倦的行驶着。我再次安静的坐在窗边看着有意思的景色,耳朵却在偷听着同学们前言后语几乎不怎么搭边的聊天。“有河唉!”我像是没见过市面的乡下人一样指着下面的细流喝水被风微微的挽起,粼粼的河面上是灿烂的火红和金黄,好似万千层浮动的流光,虽然面前这条并不是什么著名的大河,但这浅浅的微波却似为远方的人儿荡去了深深的祝福。

  一个人看夕阳总是会孤独的西面的天还能泛起些许亮光,而我的头顶早就乌漆抹黑,如果用力看看,也许依稀能辨别天上的云与星,但那遥远的茫茫星空赋予人的并不是浩瀚,而是一种可望不可即的悲凉。

  在她们这里逗留了整整一个下午,我的胃开始抗议了,看着大家拿出准备好的食物,我瞬间就不自在了,你们这样有木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看着满脸黑线的我,他们很大方的邀请我吃东西,不管诚心邀请还是假意敷衍,他们眼中那一丝热情的真挚吓着我了,我不好意思的推脱掉“我回去看看他们,一会儿再回来。”我在这时又一次暴露本质了,腼腆绝对不是一个很优秀的做人习惯,但是这种蛋疼的习惯竟然是祖传的。

  起身往自已的车厢,看见的是5个人热火朝天的打****。三个男的我认识,亲舍友,段帅《啪啪帅》,梁愿《啪啪愿》,还有我亲的松松,至于两个女的嘛,不认识,应该是他们勾搭的女孩儿,看他们玩的那么嗨,我有些颇不自然的看了他们一眼,劲松下意识的问了问:“你回来啦,格朗干嘛呢?”“他吃东西呢,我有点饿,回来找点吃的。”我看他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这时其他几个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顺便在**上腾出地方让我坐,为了缓和冷冻住的气氛,我就不在假装矜持了,打扰他们愉快的玩耍,总觉得有些歉意。

  我坐在那抓起桌子上的零食木然的嚼着,饼干一块借着一块,面包一个接着一个。人嘛,饿的时候总会表现出本能,我故作优雅的吃着东西,然后目光却瞥向坐在窗口的人儿。

  那是我亲的大硕哥,他的眸子正如秋水一般看着我们,没有一丝波澜,像沉寂了万年的古井一样,平淡却又揉杂着一种刻骨的魔力。

  “你看毛线。”我的语气充斥着挑事儿的意味。“关你屁事”他又转过去和别人说话了,我早已习惯这讨人厌的回答方式,因为这是我们宿舍所有人被动学会的一个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