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们玩了一会儿我一窍不通的游戏,我又想转身逃离,面对陌生人,我实在是说不上话,天生的内向或许并不是什么好的品性,但却会跟人一种为人很文静的假象。(.l.)“你又去那啊”梁愿突然拉住我“嗯~~”我只能说实话了“那咱们过去找他们打牌吧。”跟我相比,他一点也不腼腆,兴奋的拉着欲言又止的我欢快的跑向那遥远的车厢而我就像刚刚被求婚的姑娘,不过,没有喜,只有惊。
春末时节,7点时的天气早已黑的渗骨,黑的可怕,我无法呼吸到外面干净的空气,也无法仰望天上的星月,发呆似乎变成了我唯一能做的事儿,许久的沉寂让我格外的难受,我匆忙的咽下食物,向洗手间走去,迈开夸张的大步以免碰到走廊里形形**的人,显得像是如履薄冰,还是那个过道,还是那个长度,但我却觉得走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梁愿已经在那有说有笑的和姑娘聊着天,向来都挺活跃的他强硬的拉着我玩了几把鬼使神差的游戏,但却全然找不到下午的兴致,找了个借口,我摆了一张死人脸坐在靠近走廊的椅子上,眺望着远处的漆黑,心中却又莫名的孤独起来,那感觉,就好像在这一天一地,只有我一个人萧瑟的站在那儿,默默的感受着夏雪冬雷。
而坐在我身旁的这群少年似乎离我那么遥远,就像几个世纪般的隔阂,还像一层冰冻了万年的亘古冰层,久久不能融化,我突然发现自己和那群名为同学的同学们不熟,一点都不熟,或许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或许只是了解他们的性别。
我尽量越过他们的笑语和吵闹仔细的聆听外面飞掠过的风声我看不见那有质无形的东西,却能感受到他的自由,能散云,能掀海,能荡开薄薄的冰层,能扶开纠缠的心声,在那狭长的密闭空间或许我没有那份幸运享受这异地的徐徐晓风,但却看见了一张张年轻的满是笑意的脸。年轻真好。
我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地点,我们肆无忌惮的笑,单纯的似乎没有一丝杂质。我可以清楚的看见思宇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可以清楚的看见格朗笑意蔓延致双颊的嘴角,可以清楚看见梁愿英俊而又**的模样
我们都是90后,我们都特别的年轻,所以我们有资本浪,够资格狂,当我们大肆挥霍这草样的年华时,仔细聆听,天空的繁星在为我们歌唱,桥下的春水只为我们荡漾。
那时的我们也许真的走近了从相隔万里到一步之遥,从五湖四海到齐聚一堂,虽然我们的关系没什么质的飞跃,但是我们确实算得上真正的认识,即使,认识的时间很短。有时候,人的关系真的很微妙,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昨日还敬为天人的姑娘现在就坐在你的身旁,泛起俏皮的笑。
此刻的火车已经距离始发站几百公里了,我也早也找不到家的方向,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我所知道是自己正在飞驰在一条铁轨上,曲折而漫长的,无边又无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