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腐败才是真实的人性,廉洁是道义的要求。所以小丹要求我不要腐败,让我有点别扭,也许她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能不食人间烟火,也不会为了做一个好人而画地为牢,遵守那些清规戒律。
所以,小丹的话我根本听不进去,不为好处我何必当这总经理,游手好闲不是更逍遥么。
我买了一些东西,拿到小丹家里去,正好她爸爸也在,她妈妈做了饭菜款待我这未来的女婿。吃饭的时候,她爸爸,我未来的岳父大人,又开始给我讲那些大道理,这要是在以前,我就算是有不同想法,也会很认真地听,因为我必须尊重他老人家,可自从知道了他和谢蓝上床的事之后,我听着他的话,就感觉有点滑稽,但我不会流露出来,还是假装很认真地听。
如果不是得知谢蓝和小丹爸爸的那种事,我肯定会继续和谢蓝保持那种关系,可现在,我对谢蓝一点的兴趣都没有,虽然谢蓝经常会主动和我走近,想要和我发生那种事,我可以看出来,谢蓝是喜欢我的,每次我有意无意的回避,都会让她暗自伤心。
但我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莫非是在我出任总经理那一刻起?
那样,她喜欢的就不是林海明,而是总经理这个位置上的人。
如果占据这个位置的是一只猴子呢,她是不是也喜欢,想到这点,我忍不住笑了。
有时候我会接到她的短信,一般都是三个字:“有空么?”
我一般都回答在忙,或者是说一会要出去,要么就说今天累了。反正就是推脱她。时间一长,她似乎感觉到我的冷淡,有些心灰意冷,给发的短信也越来越少了。我告诉她,万一孙瑛知道了我和她的事,后果会很严重,她也有些害怕,不再主动发短信给我了,只谈工作。
我心里对她有些内疚,这方面亏欠了她,会在另外一方面进行补偿,因此,我特地以公司的名义购置了几套房子,除了给几个官员一人送一套之外,还给了公司几位权重人物一人一套,另外也给了谢蓝一套。这些房子,只要公司还存在,就永远不会收回来。当然,我送房那些官员都是和公司有利害关系的部门领导,其中就有小丹的爸爸。
李总终于要回北京总部了,我带了公司的部门经理去酒店送他。
到了酒店,我们公司的部门经理,在外面站成一排,像是仪仗队一样。可是,李总还没有出来,我进到酒店里去,在李总下榻的总体套房门口,李总的女秘书看见了我,就微笑着让我进去。
我进去的时候,李总正在穿衣服,旁边是孙瑛和柳飞飞在帮助他,就像两个殷勤的服务员。
孙瑛看见我来了,就过来笑着说,“你来得正好,李总马上要回去了。”
我没有理会孙瑛,走到李总面前问他,“李总,对于我们的工作,您还有什么指示么?”
柳飞飞一边给李总整理着衣领,那神态就像一位贤惠的妻子在照顾丈夫,她看见我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李总听了我的话之后,想了一下才说,“你们公司已经做大了,可以从孙瑛的公司名下脱离出来,直接由总公司管辖。”
“是。”我说完站到了一边。官大一级压死人,对于这个给我戴绿帽子的家伙,我却要做出恭敬的样子。
李总穿好衣服之后,就出门而去,我和孙瑛,柳飞飞跟随在他后面。到了酒店门口,李总看见我公司的部门经理们都在那里,就笑了一下,和他们挥了一下手。我打开车门,手放在车门顶上,避免李总上车时碰到头。李总上了车之后,我关上了车门,柳飞飞和秘书从另外一面上了车。
接下来,我和孙瑛上了后面的车,送李总前往机场。后面我公司的部门经理们都开车跟随,一串车队,引来街上很多人的注目。
到了机场,我们送李总上飞机,李总和随从们上了飞机之后,这里剩下我和孙瑛,柳飞飞三个人。
当飞机滑向跑道的时候,我们离开了机场。
出了机场,柳飞飞坐了车先走了,我和孙瑛上了一辆车,我坐在驾驶室上,没有马上开车,而是点了一支烟。我看见李总乘坐的飞机已经起飞,朝向远处的空中插去,当时我心里想,这个王八蛋,玩完我老婆走了,要是飞机失事,摔死他该多好。
孙瑛看见大家的车都已经走了,就从副驾驶座位上歪过来靠在我身上,用撒娇的语气说,“老公,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我笑了一下,心里已经骂了一声“他妈的”,也没有说话,发动车返回公司。我一边开车,一边心里在想,她和柳飞飞这回在李总跟前争宠,也不知道谁赢了。
我的反应让孙瑛有点不悦,她横我一眼生气地说,“你这是怎么了嘛!”
我掩饰地笑了一下,又白了她一眼,鄙视地说,“你知道柳飞飞和李总那种关系,她去了你不赶紧离开,留在那里看他们怎么调情么,叫都叫不回来。”
孙瑛有点尴尬,过了片刻才说,“我说了要回来的,可李总不让我走,我又不能硬走,只好多呆了两天。”
“他不会连你也不放过吧?”我假装猜测地问。
孙瑛难堪起来,半是生气半是撒加似地说,“你这么说,是在怀疑我了,老公,你不要冤枉我好不好啊,这种事,不可以胡乱怀疑的。”
话只能说到这里,再说就会捅破这层窗户纸,想掩饰也不行了。我没有再说什么,开车行驶在返回公司的路上,心里想,我自己就是花心的,何必强求孙瑛忠心不二,如果不是她和李总有那种关系,也不会有我林海明今天的位置,不戴绿帽,何来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