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和我一样,明知道老婆被人上了,还为了某种顾虑,投鼠忌器,佯装不知。
想到这些,我把烟头按进烟灰盒里熄灭了,打开音乐听了起来。
孙瑛显然有点不悦,过了两分钟,她就把音乐关掉了,对我说,“直接去我家吧,吃了饭再回去。”
我把车开到她父母亲那里去,她父母亲知道我们要去,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饭后,孙瑛帮她母亲收拾碗筷,我就和她爸爸一起看新闻联播,谈些国家大事。
孙瑛的爸爸和小丹的爸爸有所不同,他老人家是个愤青,一边看新闻联播,一边说,天天看新闻,就这些,开始是领导很忙,接下来是国内情势大好,人们幸福,接下来是国外动荡不安,水深火热。然后就批腐败,谈民主。
老人家相信,民主可以治理今天的腐败。这我相信,我今天的这一系列腐败行为,就是体制问题,如果公司不是国企,是私有的,那就不会存在这些问题,大国企是腐败的重灾区,而我就在这重灾区里兴风作浪。
我们有的是钱,这些钱就是挥霍不完放烂了,也不会拿去兴办希望小学,也不会拿去分利于国民。
我自然符合老人家几句,说他说得对。和岳父大人说话,说什么内容不重要,关键是要交流一下,这是一种礼貌。
十点以后,我和孙瑛回到了我们自己的家里。
睡觉的时候,孙瑛把头贴在我胸前,抚摸我的胸脯,用发嗲的语气说,“老公,你这么多天了,有没有想我啊?”
我叹了口气,心里很清楚,孙瑛是爱我的,她和李总的事,纯粹就是一种迫不得已。也许,她内心是痛苦的。
孙瑛见我叹气,就有点紧张起来,问我,“你怎么了啊,叹气干什么?”
我不知道说什么,就把她搂住了,“不早了,睡吧。”
她明显的有些失望,我知道她想要,但这会我一点的心情也没有,她和李总的事情,让我如鲠在喉,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激情。尽管我有点歉疚,但还是没有给她,倦意上来,立刻就睡着了。
我们的公司是从原来的分公司里分离出来的,现在已经脱离了分公司,完全独立了出来,直接受总部李总的领导,这样一来,孙瑛就无法插手公司的事务,这无疑使我和柳飞飞有了更大的自由度,李总远在北京,县官不如现管,我和柳飞飞就完全掌控了公司事务。
由于怀疑孙瑛和李总有那种事,我对她有些冷淡,可对柳飞飞,我却没有这种想法,因为她不是我的老婆,没有什么顾忌,也没有多余的想法,所以,我和柳飞飞的关系进一步火热,经常在一起放浪形骸。真的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家花没有野花香。
柳飞飞这个女人,不但对钱财有着很大的胃口,对床上的事情也有着旺盛的需求,所谓愈亲愈亲,愈疏愈疏,不知不觉中,我和孙瑛的关系在变得冷清,对柳飞飞却越走越近。给孙瑛的很少,给柳飞飞却很多。
总经理和总监的关系过于亲密,是犯忌的,会让大家觉得猫鼠同穴,为了掩人耳目,我和柳飞飞在公司里上班的时候,基本上不进行接触,有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面孔,完全公事公办的姿态,只有在下班之后,才会偷偷摸摸在一起。
无形中,我也冷落了小丹,好在我永远都有借口对她解释,因为我很忙,她也知道我很忙,所以并没有埋怨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太少。
的确,我的活动圈子越来越大,不是和这位领导吃饭,就是和那位老总就餐,要么就是和客户应酬,各种关系都要打理,时间一长,就习以为常,有点身不由己的感觉。
这天,我和小丹去她家里,见到她爸爸之后,她爸爸让我把那套房子收回去,他说,“这样不好,不要白拿来历不明的东西,不然会被拉下水。”
我有点难堪,心里想,莫非我将来的岳父老大人,好色不好财?谢蓝他要了,房子却不要。
我只好把他交还给我的钥匙收进口袋,言不由心地说,“那就先收回来吧。”
“嗯,这就好,海明啊,你是有出息,有能力,可以做大事的,眼下我遇到一点点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小丹的爸爸说。
“什么事啊?”我问。
小丹的爸爸没有马上说话,走到阳台上去看远处,我也走到阳台上去。小丹去帮她母亲做饭了。
这时候小丹爸爸对我说,“很快就要进行下一轮市长的任免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能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