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奶奶的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胡九怒吼道。他显然是害怕这是事实,他不敢接受。中了血蛊就是死路一条,而且是被千千万万蚂蝗钻死的,到时候人皮包裹得不是经脉,不是血肉,而是蚂蝗。回想起昨晚发生在那伙计身上的一幕,就让他心乱如麻,惊魂失魄。
张陵懒得理他,只顾斜着身子往上爬。终于,他头顶住一个盖子。开始,试着小心翼翼用脑袋往上顶,很轻,应该是木头做的,而且松动,稍微用手一推就开了,许多干草也被扒开,就这样与黄昏的斜阳相遇了。不用猜也知道此地是黑塔禁地一层,但是这好像只是一个被隔开的角落,也不知道每一层像这样的小角落“小格子”究竟有多少个,会不会跟走迷宫一样?斜阳从亮窗、通气口透过,沙尘也跟着风搅和进来。油灯被风吹灭之前,张陵已经找到一个很狭小低矮的门,犹如一个狗洞,人要趴着才能通过,胖子不行。他肚皮、下巴贴地,终于从“狗洞”钻进去。这又是一个小角落,小格子,就一张床的范围。满地是潮湿的干草,发出霉腐气味儿,让人闻到作呕,如此肮脏邋遢之地,就好比畜牲的圈子。张陵难以忍受,捏着鼻子准备掉头离去,突然一只手好像摁住什么东西了。是被潮湿的干草掩盖住的东西,很软和,有那么点儿弹性。
“不会是死尸吧!”这是张陵的第一感觉!因为光线暗淡,加上被草遮掩,所以无法得知具体是什么。反正他也没想去弄清楚,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人窒息,让人作呕的鬼地方。突然,他的后腿被一双手牢牢拉住,根本没法逃走。
“啊!是谁,谁……”张陵吓一跳。
“救……救救我……救我离开这里……”一个断断续续,气息奄奄的姑娘话声在张陵耳畔响起。声音尽管微弱,但是清脆,定是个花季少女。
“你,你是谁?”听说声才知道还是个活人,张陵这才镇定道。
“我是……呜呜……呜呜……”姑娘还没自报家门突然哭起来。
“嘘……别哭!被护卫察觉到咱们都死定了。我带你走便是。”张陵害怕道。
“可是我的手脚被镣铐锁住了。”姑娘抽泣道。听声音怪可怜的,可以想象受到了非人般的折磨。
“唉!算我倒霉,算你幸运。”张陵无奈,摸索着将姑娘从草地上搀扶起来,顿时一股恶臭袭来,只差没熏倒在地。姑娘身子很瘦小,估计年龄不大。因地方暗淡,无法看清楚她真实面容。只听见铁链碰撞发出的响声。她真的被锁了,而且铁链非常粗。谁如此狠心对一个小姑娘下毒手。禁地里,为什么会锁着一个小姑娘?还要让她生不如死,这究竟是怎么了?可能与小姑娘的身份有关。这一切谜团等安然无事后,张陵一定会弄个清清白白。
“快带我走,我们离开黑塔河。”小姑娘焦急道。
“离开?你戴着手铐脚镣怎么离开?寸步都难行!还是让我想法子替你解开再说吧!”
“这锁链镣铐是千年寒铁打造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钥匙呢?”
“在净天大巫师手中。”
“如此说来,是她将你关押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