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沉默不语,可想而知她是惧怕大巫师。
张陵突然想道:“也许我的血灵能斩断你手脚上的锁链。”
小姑娘轻声问:“血灵是什么?”
“一把无坚不摧的古剑,皇帝用过的。”
“那剑呢?”
“进黑塔河时被守卫抢走了,这时候也不知道在哪里?”
“肯定在地藏宫。”
“地藏宫在哪里?”
“我知道,而且我还能进去帮你取剑。”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究竟是谁?”张陵先是一番激动,接着又才对小姑娘的身份起疑。
小姑娘又沉默不语了。显然,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不该说的话绝对只字不提,这或许与她被囚禁至此的缘故息息相关,更关系到性命安危。
张陵也不去逼问,他知道自己需要足够的耐心。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小姑娘,道:“走,我先送你离开这……”话音未落,便有脚步声传入耳畔,越来越近。
“别出声,有人送饭来了。”小姑娘低声告诉张陵。
“吃饭了!吃饭了!别装死,没有人会顾你一眼的!”一个凶恶的男人说罢,将一碗什么东西从接近地面小小方方的洞口递入,放下后又大摇大摆地走了。
这个男人的说话声口气都很熟悉,张陵听出是谁了,他就是大巫师的徒弟陈玄麟。待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张陵才问小姑娘,“你怎么不跟他说话?”
“说多了自然就毫无意义了。”
“我看你哭比说的话要多。”
“你知道我被他们关在这里多久了吗?”
“多久?”
“六年,那时我才八岁多。”
“啊……”张陵大吃一惊,对小姑娘深表同情。对那些歹毒之人满是憎恨,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如此的丧尽天良,惨无人道。想想这六年来生不如死的生活,以及暗无天日的煎熬,难以置信一个幼小心灵是怎么支撑过来的。她坚持活下去的信念又是什么?
“我今年十四岁,被囚禁六年,呼喊、乞求了三年,所以我说的话够多了,口水也干了,后来我觉得偶尔哭泣一下会好受些。”
张陵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道:“不说话也罢,至少你离开了不会被她们发现。”
“你带我走,我们去雪山,她们就找不到我了。”
“为什么要去雪山?我带你回城。”
“城是哪里?”
“我的家乡,一个很热闹繁华的城市……”
“不,我要回雪山。”
“天山吗?”
“不知道,反正那里有一座座耸入云霄的雪峰,那里四季飘雪,很美。”小姑娘仰望通气窗口,对外面的世界无限憧憬,尤其是心中的那片雪景。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张陵觉得小姑娘的话不实际,脱离了现实生活,毕竟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向往。
小姑娘突然突发好奇地问:“你误入囚室,进黑塔禁地肯定是另有什么目的吧?说说吧。”
“我想见圣女。”
“为什么想见她?”
“使命所趋,你不懂,我必须要见到她!”
“她在黑塔十层,估计你到不了第二层就没命了。净天大巫师的为人想必你也听说过,在黑塔河要想对抗她除非有圣女的‘掌族圣令’。只有这块令牌才能调派天武门所有兵马。而大巫师之所以会控制黑塔政权全仗怪兽火蜥蜴与邪巫之术血蛊。”
“你小小年纪,知道的却不少。”张陵汗颜,差点儿小看了这个十四岁的落难小姑娘。
“你退出去,然后在狗洞往左一米处还有一个掩藏起来的洞子,那个洞口比较狭小,但是可以让你看到一些不敢想象,毛骨悚然的事情。”小姑娘指着张陵刚刚钻进来的那个洞口说。
张陵半信半疑,更加好奇,便又从“狗洞”爬出去。他按照小姑娘的提示,摸索着在左边一米处,遇到一块石头,上面还有干草,草已回潮,湿嗒嗒的。轻轻挪开石头,出现一个直径约二十厘米的方形洞口,一束通红的光线射了进来。张陵侧脸贴地,双眼透过洞口望去,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