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领头,张陵背着小姑娘跟随,三人跨出墓室进入另一密道。这条密道地面铺着整齐的黄石板,高两米多,宽一米多,两边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悬挂的油灯。密道左弯右拐不知道通向哪里。
胡九一只手捂住疼痛的耳朵,一边小心谨慎地在前面引路。
“小妹妹,你相信我吗?”张陵突然问趴在他背上的小姑娘。
“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
“那我有话问你,你该不会隐瞒我吧?”
“知道的绝对不隐瞒。”
“你是不是有黑塔河所有地下密道的地图?不然你不会这么熟悉。”
“我……”小姑娘犹豫了。
“小姑娘不许说谎喔!”
“有。这都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
“你母亲有没有说这地图从哪里来?”张陵突然想到什么,于是继续追问。
“是张古老的羊皮图卷,反正很久很久了。”
“那地图上有没有记载天朝王城所在地?”
“这……这我忘记了。现在地图不在我身上。”
“没事儿,我就随便问问。”张陵不相信小姑娘会忘记,他宁愿相信她在撒谎。她不愿透露太多关于大漠死城的秘密。她是个聪明灵巧的姑娘。
“没事儿就好,大哥哥还是趁早离开黑塔河吧!这里很快就会有灾难降临。”
张陵嘿嘿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啦。对了小妹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呐?”
“沐婉君。你呢?”
“张陵……”
“张陵哥哥。婉君以后就这样叫您……”沐婉君趴在张陵背上感觉很踏实,很贴心。
“呵,只要小婉君你开心,随便怎样称呼我都可以……”
“喂!大事不妙了!”胡九突然大声喊道。
张陵背着沐婉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在一个拐角处,那是一个地下室的门口,他们吃惊地目睹了血腥的场面。四名女守卫被杀,横躺在地,满身是血。
“尸体还有温度,人刚死。”胡九蹲在尸体旁说,一边很专心的观察她们的伤口。
“是什么利器所为!怎么没发现伤口,血却淌满一地。”张陵非常吃惊。
“这里就是致命的伤口!”胡九用两根指头戳在死者颈项上。
“我怎么没发现?”张陵还是没看见。
“你眼睛真不好使。看这是什么?”胡九从死者颈项上拔出几根细长银针递给张陵。
“就这种银针!”
“小心有毒!看血都黑了。这毒是快性,见血封喉。”
“凶手定是有一件能发射这种毒针的兵器。而且他还没有走远!”张陵严肃道,似乎已经嗅到凶手的味道。
胡九左右摆头,把密道间瞄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可疑,并且笑着说:“谁杀了人还不远走高飞,难道坐以待毙吗?”
张陵没理睬胡九,小声问沐婉君:“婉君,告诉哥哥前面是哪里?”
“再转一个小弯子就是地藏宫了。”
“那里守卫森严吗?”
“嗯,而且要地藏宫宫主卓玛玲珑的钥匙才能打开藏室大门。”
“看来这四个守卫是追凶到此才被害的。凶手没有走远,除非这里有通向外界的出口。”
“出口肯定有,但是我猜没有人会知道。”
“除你之外吧!小姑娘你最好要老实交代你所知道的!”胡九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住沐婉君。
沐婉君赶紧躲开这种让人不自在的目光。
“我们走吧!”张陵瞥了一眼胡九道。
“那她们呢?不调查下吗?”胡九多管闲事道。
“想想你自己,看看还能活几天!”张陵说罢,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
灯芯上的火焰在流动的气流中飘拂不定。尤其是某一盏,时而缓,很柔和;时而急,很暴乱。像一个人在不同境况下的呼吸状况,比如危急与平常。七个人,三个影子,躺地上的四个不算。没走几步,张陵跟随某种预感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地上的四具尸体。他这一看,就看到了五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