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银针暗器!我铁壁虎从来就不用那种下三烂的手段去害人!”扈云喝道。
“那地上的四具尸体你怎么解释?”张陵逼问。
“害死她们的是个女人!而且她还从地藏宫里盗走一样宝贝!”
“什么宝贝?”
“一件与天朝王城有关的乌龙印。”
“那女人是谁!又如何进得了地蔵宫?”
“无可奉告!因为她与我们黄峰寨之间有约定!”扈云拒绝回答。
“原来你们早有勾结!”
“是各取所需!”
“那乌龙印不是中原宋家的传家之宝吗?怎会落入这地藏宫!难道宋家后人也在黑塔河?”张陵大概可以肯定七大守陵家族之一的宋氏后人也在此地。
“小子!三爷要事缠身,先走一步。希望下次相遇不是敌人而是朋友。”扈云只留下话音在密道间,人却无踪。
张陵没去追,怔了会儿,立马转身继续前进。拐了两个小弯道,就到了地藏宫。牢固的石门敞开,如同虚设,钥匙还挂在锁上摇晃。里里外外横七竖八躺着近十守卫,有的死于扈云勾魂爪下,还有的死于那银针暗器,目前无法得知此人是谁,但扈云说是个女人应该没错。不愧为地藏宫,空间很大,有一堆堆吃不完的粮食,还有各类干粮、食物。有一箱箱书籍与为数不多的财物。一些兵器、药品也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还有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珍异宝,谁说财宝无数,这简直就是流言。
张陵首先想到的就是血灵。他飞扑到摆放兵器的地方,随手乱翻。像样不像样的兵器都有,就是找不到自己那把生锈的血灵。难道她们不识货当作废铁扔了?或者拿去熔炼了?想到这些,张陵有些焦急。突然,某个角落有物体倒地发出的声响。
“谁!是谁?”张陵喊了几声也无人回答。他这才想起沐婉君与胡九,他们人呢?于是忘记血灵的事儿继续喊话:“婉君!婉君……”还是无人回答,他便小心翼翼移步至刚刚发出声响的地方。待走近一瞧,差点儿没把张陵吓死。只见那胡九胆大包天,竟然把婉君摁在地上,狠狠掐住她脖子,捂住其嘴,明显是要置人死地。婉君几乎停止了踹脚,眼下只剩奄奄一息。
“混蛋!我看你是活够了!”张陵一飞脚将胡九踹到地上打滚。
“好小子,你够狠的!”胡九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你是人吗!对一个手脚被锁的小姑娘下毒手!”
“她知道的太多!若不死祸患无穷!”
“我相信她胜过你!”
“你小子会后悔的!”
“想必你已经喝了那抑制血蛊的药水!不然你是不会对她下手的!你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你……”胡九竟然无言以对。
张陵不再跟他说三道四,抱起气息奄奄的沐婉君,把她拥入怀抱,安抚道:“婉君别怕,别怕,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你。”
灯光下,她是那样的楚楚动人。那飘散的发丝像无数小指头在她脏兮兮的脸上轻轻抚慰。尽管脏,也丝毫掩盖不了她那纯洁的美,美得惹人怜爱。
“张陵哥哥……你以后不能抛下婉君……我害怕……”沐婉君泪汪汪,哽咽着没说完就一头扎进张陵怀里。
“不会的,不会的……”此刻,张陵后悔莫及,并责怪自己真不该把婉君交给胡九,想想刚才那一幕就后怕。
都沉静了。
除了各自的呼吸声,只有外面密道间的风声。待三个人情绪都稳定平静后,一切又才进入此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