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回来的当天,吴灿又在夜里委屈地流泪,这使他感到很不安,事情都朝着不顺利的方向发展。这使得他的心情很沉重。
杜鹏在深夜里都在为吴灿的泪水而失眠,一个女人因为你短暂的离开而流泪,是否就说明了她是在真心爱你?如果她真心爱你那么她是否就已经对你的生活拥有了某种权利,就是说她可以控制你,并且在她认为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伤害你?因为她已经拥有了那种权利,而这种权利的获得是与你在同床共枕时的交流中实现的。同时,在她涟涟的泪水中包含的究竟是爱还是恨?这个问题使杜鹏不安,他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心中充满了对于文明女人的恐惧。
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使他机械地坐立起来。浑身又是冷汗。他抓起电话,里边是林老头的声音:“杜总,公司着火了,一楼火势很大……”
杜鹏心想完了,所有的东西都在公司的楼上。阅读网.258zw.他当时真应该听吴灿的话把重要的东西放好。他穿好衣服,在吴灿惊恐的叫声中朝外跑去。深夜中没有出租车。杜鹏发疯般地向前冲着,这一段路的距离他觉得无比漫长。夜色很黑即使有路灯杜鹏也感到眼前阵阵发黑。不知过了多久,杜鹏气喘吁吁地来到了那座精美的小白楼前。浓烟滚滚,公司的两个保安正在救火。消防队已经到了,正在把长长的水龙管朝外拉。
杜鹏夺过保安手中的水桶,把水倒在自己身上,就开始朝火里冲,听见后边有人喊杜总,也不再回头。一楼的火与烟几乎把他呛晕过去。他把湿淋淋的皮衣脱下来,包着头然后趴在地上朝里蠕动。烟很浓,他几乎睁不了眼,但仍然用带着手套的手推开一楼库房的门。火舌扑面而来,他皮衣上的毛立即着了,他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就连忙把头伏在潮湿的胸前。
为什么做小姐,海英想没必要解释。人到了绝境,总是要选择一条路的,或者卑微地生存,或者卑微地死掉,像她们这样的人不会有人在乎。海英对命运没办法选择,靠自己的加倍努力,才能改善家里的生活。身无分文的时候,海英就把目光投到男人身上,男人的口袋寄托着她改变生活的愿望。而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交易,绝大多数需要着女人的放荡。也许这种女人天生骨子里就是放荡吧,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份放荡更是施展得淋漓尽致。
顺子变傻的那一年,杨华还只二十岁,还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和热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一天天在落空。儿子大了,开销也一天天大了,而丈夫顺子仍然是那么一副不死不活的情形,一出门就追小孩玩,见其他孩子拿着玩具就伸手向她要玩具,仿佛她不是他老婆而是他的母亲似的。杨华哭了,决定要离开丈夫,当她看见丈夫像孩子样眼泪婆娑地望着她,她的心又软了。她不照顾这个男人,谁会照顾他啊?她对丈夫说:好了,我不离开你。你就好好睡觉吧,妈不离开你就是了。丈夫点点头,抹干了眼泪,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但手却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杨华第一次背叛她的傻丈夫是她二十九岁那年。那一年她丈夫所挣下的钱已经损耗得所剩无几。她还有儿子要养,还有丈夫要吃饭,这一切变得非常具体和可怕。有人同情她,愿意伸出援助之手,但却支支吾吾地提出了条件,那条件就是要跟她上床。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那样的日子本来是不应该有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发生的,但发生了。男人她之前是认识的,姓什名谁她也是知道的,换了以前,她是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眼的,但现在不同了。那天,男人喝了点酒,脸上一脸的坏笑。他用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坐下,歪着头瞟她。你老公还能干那事么?他问她。她不回答。他呼吸很困难的样子咽了下口水,突然说:你想不想搞一下?我不会白搞你,我会付钱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五十元的钞票,塞到她手上,坏笑着强调说:县城酒店的小姐也就是一百块钱搞一下,我骗你是猪。他说得很无耻,接着把她拉起身,说来吧,到床上去吧。
男人见她拿了钱还迟疑着,就有些霸蛮地把她往床上拖。一拖上床就抱住她亲嘴,手也不闲着,在她身上乱摸。
杨华很紧张,觉得这个世界就要爆炸了,之所以没爆炸是炸药潮湿了。男人很流氓的样子笑了,边伸手解她的衣扣。她本能地攥紧了衣服。男人见状,又安慰她说:你不要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很想对他说你走,但她说不出口,她太需要抓在手上的那三张五十元的钞票了。她紧张道:我怕,我真的很怕。男人却不怕,突然把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掼,说搞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有什么好怕的?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