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家拧开门,白梦笑着站起来。
“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张平文讪笑着,“怎么样,找工作,找工作?弄来弄去还不是一场空。”
“就是,”阿彪附和着说,“跟我们一起干吧,黑着干几年,捞个几百万,比做什么不强?”
白梦美丽绝伦的脸蛋略显苍白,现实让她疲惫不堪。她不想让他们看出这一点,但忧伤和疲倦仍然很明显地挂在她脸颊。
“我可不作什么客都接的妓女!”白梦说。
“那哪能,我不是跟你说过,是委身我们的老板,我们老板对女人是最大方的,我们这边呢,还会给你一笔好处费,两边都得水,你说,何乐而不为?”阿彪把原先的计划又解释了一遍。
“那行。”白梦说:“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张平文说。
阿彪走后,张平文的脑海还填满了一丹的身影。但在白梦面前,他仍然无法镇定。白梦富于女性魅力的身体在张平文眼前一览无遗,张平文根本无法抵挡这种诱惑。
“怎么啦?不想我了?”白梦说,“你不是看见靓女就抓狂吗?”
“不,不,我不是这样的。”张平文与自己内心的欲念作着无力的挣扎,“你知道,我也是向往爱情的,决不亚于任何人。你错看我了。”
“我错看你了?”白梦重复了一句,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放肆,她光裸着身子把张平文抱住,“帅哥,你要是向往爱情,那我非爱死你不可。”她抱着他摇晃几下,神情忽然抑郁,“我就不知道现实为什么会是这样子,我想做个好人,可它就是不让,你知道我的心里是怎么绝望,哦,谁能救救我?”
“别想那么多,”张平文说,“等你赚够了钱,谁都欺负不了你。”
白梦强忍下要流出眼眶的泪水,张平文注意到白梦化了很浓的妆,这是一个变化,而她的神情和微笑一如既往地妩媚动人。怀旧而感伤的爱情歌曲再次响了起来,张平文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抵御这个美丽女孩媚力的能耐。
他们开始做爱,自然而然,没有突兀而来的情节,没有荡魂动魄的对白。
“你不要离开我,你要安慰我,在我孤独的时候,”白梦说,“我需要你。”
失恋的人在夏天的锦花繁叶中也是萎靡不振的,即使马非也不能免俗。八月里一家明星演唱会到南昌演出。幕间休息时,陈亦东看见马非低着头一个人往八一体育馆外走,那时候陈亦东还不知道马非和白梦的爱情出现了危机。陈亦东问他白梦为什么没来,马非像个西方人一样地耸了耸肩,他向陈亦东无声地摇了摇手,这便是马非含蓄的回答了。陈亦东说,“节目很精彩,马上就是杨钰莹的节目,为什么急着中途退场?”马非苦笑着伸出五指在眼前晃了几下,这个手势陈亦东就不理解了。陈亦东说,“你到底怎么啦?”马非显得有点窘迫,他说,“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产生幻觉。歌曲很好听,可我很想哭。”
马非觉得自己真的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