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愿意给我的作品起个文艺腔的名字,我希望这个名字含蓄一点,诗意一点,比如《只是当时》就很好,简单然而有出处。是网络太发达,科技太先进,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好名字早让人家抢注了。无奈何委委屈屈地山寨了一把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华年》,反正这个总在做白日梦的意识流大师貌似是个神经病,就算我做得再过分,顶多不过是把他气成神经病的二次方而已,没准他气急败坏一个激灵穿越到我身上来,那这本书岂不是以得诺贝尔文学奖?
我是一个满腹珠玑,眼高于顶的人,本来不屑于咬文嚼字,是很多不应该记得的事,我虽已忘记了,很多本应记得的事,我却也没记住。我想来想去,怕一个不好彩得了早老性痴呆,一生就如白马过隙,烟都没留下一阵就散了。只好咬咬牙,趁着脑子还没进水的时候,一星半爪地记下自己的陈年旧事,谁叫我不是一代宗师,没**出个颜子、曾子,又或者棒喝出个百丈、怀海什么的,把我的语录弄成《论语》、《坛经》,再由傅老师、易老师什么的在媒体上轰轰烈烈地阐发一下微言大义,那我好歹也算留取丹心照汗青了!诺贝尔不行,龚古尔也不错嘛!至于茅盾文学奖就算了,本大神还不屑同列。
好吧,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你懂的?!白日梦做完了,自己的故事还是自己写,写到哪里算哪里,不需要迂回曲折,轰轰烈烈,管它什么起承转合,主题暗线。言为心声,我就这样把我想到的信手沾来,东一句西一句,前言不搭后语,想说什么就是什么,想说谁就是谁。虽知本尊是大手笔,就算鸡毛蒜皮也得弄成宏大叙事,有情节、有冲突、还有......**。靠,还**呢,别跟我提这词!我动笔的时候倒真是一门心思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搞来搞去搞多几次都搞得有点审美疲劳了,上头有想法,下头没办法啊!本来么,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管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关键是说出点道道来,道道,非常道,我开出的道道大伙儿上道不上道没关系,我自己能自圆其说就算了吧。
其实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个故事,一个宿命的故事。宿命就是雨果《巴黎圣母院》钟楼的奠基石,宿命就是马尔克思《百年孤独》主人公的羊皮卷!到头这一日,难逃这一天!我的故事也逃不出我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