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l.)”我心中狂叫,就象是给梦魇魇住了,有心无力,一头大汗,眼定定地看着暮色隐没了纯子的马尾辫。
“给我电话,起码给我地址啊!我还有很多话未跟你说。”我的心在滴血,恨不得把去南都的路全断了,把去南都的车全烧了,就象宝哥哥为了不让林妹妹回苏州的所作所为一样搞笑。
你笑一笑,我挥一挥手,一条寂寞的路就伸向两头……
这一情景如此清晰,一下子就定格了,烟雨、暮色、校道、马尾辫,以至多年以后,我还仿佛置身其中,情景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变。是否千年之前的王维也是在此情此景下写下他冠绝千古的阳关三叠
“还看什么,早走远了。”文静瓮声瓮气地说。
“不好意思,见笑,见笑。”我回过神来,向文静她们摆摆手,“你们先回家吧,我还有点事。”说完也不看人家有什么反应,自顾自走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不知谁在后面嘀咕了一句。
我感到背脊凉飕飕的,一下子成千夫所指了。
无精打采回到家中,我翻出纯子画的小美眉,定定地看了很久,物是人非,眼前不断幻化出伊人的慢声细语,轻颦浅笑。情之为物,实是世间最奇异的事,有的人相处一世,根本不来电,有的人一见钟情,结下旷世奇缘。事实上我和纯子一起的时间很短,交流也不是很深切,偏偏我没由来的为之神魂倒癫。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同时成为战利品的还有唐小美女的一祯插图,画的是一个采野花的小美眉,杏眼桃腮,明颜皓齿,带有明显的工笔重彩画意,美眉美不美倒在其次,重要的是纯子妹妹亲笔,对我而言,堪比顾恺之的《洛神赋图》,那是非据为己有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