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家伙,超级考试狂,别人愈紧张,我就愈兴奋,看见一班同学考场上战战兢兢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感觉人人都是横路近二。就象阿q赶集碰上了革命党,一群鸟男女惊慌失措,自己置身事外,得得瑟瑟,恨不得大锣大鼓唱上几句升级版的韦小宝的《十八摸》大调,一摸摸到……二摸摸到……三摸摸到……。脑子狂yy,却不耽误手中笔走龙蛇,回回模拟考,我都提前老早交卷,起码早个把小时,明摆着告诉别人:考题很浅,考试很容易。其实我应该低调一点,惜在我的词典里,永远没有谦虚两字。于是犯了众憎,成了大伙儿的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成绩平平的兄弟,本来对着一大堆考题已是头顶生烟,被这不顾别人死活的家伙一刺激,更是恨不得找座楼去跳。黄蜂发出强烈警告:“如果不思悔改,就将这个******分子的椅子涂满502(一种强力胶水),看他的屁股还坐不坐得住。”高老头见怪不怪,自是不会多言,照旧有滋有味,不紧不慢地抽他的烟。
模拟考一轮冲锋,高考马上迫在眉睫。公牛见大家脸露疲态,提议放松一天,回归自然,调整调整心态,以最佳状态冲线。人不貌相,牛魔王同学五大三粗,从来都是一根筋,不知怎么忽然顿悟,福至心灵,明白王者之道,有张有弛。果然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人人心中自有佛性。“扬帆社”各位同志轰然响应,决定到“太阳岛”郊游。
“太阳岛”在东平河上,茂林修竹,水清沙浅,附近也没什么污染,还真是个放松的好地方。我自幼喜水,四,五岁就光着屁股下河,最牛b的本事就是躺在水上看书,羡慕死那些旱鸭子。有时看着下大雨溢满的池塘也没由来的感到兴奋,看到初一,十五涨大潮更是爽歪歪,感觉每一个毛孔都亢奋地张开,或许地理的**会引起生理的**。据bbc报道,很多女生在月圆之夜都有这种体验。
到步的时候正好**,行乐及时,我更不多言,三两下剥光衫裤剥光鞋,当然还是有“底”的,并非剥光猪。随便活动几下手脚,蹦跳蹦跳,顺势一筋斗翻到水里爽去了。几个女孩子忙着铺开野餐的摊子,公牛是黄牛而不是水牛,要他干女孩子的活又放不下这个脸。只好装模作样在竹子上刻字,以这家伙大字不识几个的水平,无非都是“xx到此一游”之类的陈辞滥调。
我仰首白云,游心太玄,放松头脑,舒展四肢,云当被,水为**,静聆万壑竹风,漫听涛声入耳,一时间只觉天地悠然,万象为宾,说不出的称心写意。
正叹得开心,却听水面有人说:“不会吧,大清早,大吉利是。”
却是几个艇家,摇着小船到城里香蕉,见我一动不动的,怀疑是条咸鱼。
焚琴煮鹤,莫过于此。我有心弄身手,谁知弄巧反拙,竟被人视作咸鱼,晦气,晦气!纵有什么好兴致都跑爪哇国去了。一翻身沉入水底,游回岸边。猛听一声惊叫,依稀是文静的声调,听着很紧张,我赶紧寻声过去,问文静怎么回事,文静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我在这里洗水果,不想过来几个大浪,裙子弄湿了,鞋也丢了。”原来是洗水果,不是洗白白,没有发生想象中的狗血事件,我略感遗憾,少不得安慰文静:“小意思,看我帮你把鞋捞回来。”说完潜入水中,略一搜索,便摸着了那鞋子,提起来看时,却是只高跟鞋。穿高跟鞋走沙滩,不丢才是怪事。我直起腰举着鞋调侃文静道:
“我说文文,你穿个水晶鞋跑到这里准备找个沙滩王子?”
文静接抢过鞋去,脸红过耳,却见白光一闪,原来是公牛在一边****了这个历史性画面,拍完还怪叫:“文文,有人给你挽鞋,你要不要?”
文静更是羞不言,大眼睛要滴出水来了。我亦呆了一呆,好在脸皮晒得黑不溜秋,倒也看不出如何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