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风一阵一阵的,刮着没有绿色植被的大地。老人们身穿簇新的深色棉服,头和手戴得严整,行走在街头巷陌。
要过年了,父亲买一兜东西进家,电话铃在响,他鞋也没换就去接——是三儿的电话。
“啊,刚进屋。你刚打吗?我出去买些东西。”
“爸,过年还差啥了?”
“不缺啥了,现买也来得及。唔,今年冷。别回来了,大老远的,也不好买票。”
其实,这些天父亲去了好几次车站。在拥挤的人群中,他努力望着滚动显示的电子屏,上下追随车次变化;看票窗前,站着一排排的队伍。
出站口,涌着喜气的人流,人们拖提大包小裹往外走,翘脚抻脖的亲友们陆续迎上去,亲亲热热。父亲站在那儿呆望。
在北方,天降大雪。商业街,依然是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人行道上摆着一排排一沓沓对联福字,的人时不时抖落上面的雪。
晓友走到“中国邮政”门口。他在台阶跺跺脚,扑打身上和帽子上的雪。
在邮政储蓄窗口,晓友照着一个小本子填写汇款单。然后他去邮寄包裹,填写单子,柜台前一针一针地缝上为检查留的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