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近乎足够久了,舒蔚蓝凑近左左,语气尽量温和,虽然她只要一说话,口里都扎着冰,“左左,你这么机灵,一定会画画吧?”
左左傲娇地抬头,翅膀扑打得厉害,都要扇到舒蔚蓝脸上了,“我画画是最厉害的,右右唱歌都没我厉害。”
话说,画画和唱歌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小女子能屈能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暂且就先忍忍。
“左左果然有才华,那你能不能画出我画的这幅画的完整版,我画画功底不行,唱歌又不如右右,不如你一边画画,右右一边唱歌吧!”
左左翘着屁股看舒蔚蓝一脸真诚,点点头,右右也点点头。
原来这俩小人儿这么好说话,早知道,她何必绕这么大一圈子,都要说了她一年的话了,还不带良心的夸人,明天起床,鼻子变长就惨了~
如她所愿,左左果然画出了她零碎梦境中全部的画面,连色彩都勾勒了出来,惟妙惟肖。
俩小人儿到最后都没意识到自己被高智商的某人给算计了。(欺负小孩子,坏银~)
——
转眼到了深秋,期间舒蔚蓝再也没有见过麦禹或者萧诺。这两个人像是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两个每天都要吃肉喝奶的小人儿要她当老妈子似的伺候着。
班里的同学也渐渐接受了她,只是她依旧只和萧薇一个人交流,老师从不点她回答问题,日子过得安逸惬意,没有任何人打扰她,就连莫应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忘记来欺负她了。
距离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星期,麟旗中学陷入死寂,每天在教室外面看到的人都寥寥无几,麟旗中学每学期最隆重的考试就是期中期末两场,它们决定了这些在贵族学校学习的子弟的用功程度,还是被学生家长们在聚会间拿来吹捧炫耀的筹码。
舒蔚蓝看着萧薇在旁边“刷刷刷”不停地抄抄写写,写完了又开始背,很是不解。
她们现在的关系算得上亲近,毫不避讳,舒蔚蓝直言出口,问道,“你们一到考试都需要这么努力吗?”
萧薇无奈地望了她一眼,充满渴望,又埋下头,继续“刷刷刷”。“你……”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说明。
舒蔚蓝又不用担心被人拿来做比较,不像她,爸爸妈妈出门的时候,别人总得问,薇薇最近学习怎么样~
郁闷ing,当全班都陷入魔怔的学习潮流中,只有自己一个人什么都不需要做的时候,舒蔚蓝终于觉得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被左左右右影响得最近都爱重复说n遍话。
——
中午十分,舒蔚蓝和萧薇简单地吃过午饭后,就趴在桌子上继续无聊着,萧薇还在做题,她就不怕消化不良吗?
“舒蔚蓝,你哥哥找你。”
有人在门口一喊,班上的人都抬头了,舒蔚蓝的哥哥,难道是莫应?很帅很养眼呢!还是学霸级别的,没准儿考试前夕能够沾沾考神的仙气……同学们又想多了。
只是寻着窗外望去,没看到莫应,倒看到一个瘦高个子,背影柔和的人,从后颈的皮肤可以看到,他很白。
舒蔚蓝也发现了他不是莫应,那么白皙,背影柔和,淡淡哀伤,是萧诺。
自称她“弟弟”的人,怎么又成了她“哥哥”了,虽然看年龄她确实是妹妹,可是要不要一会儿改一个称呼,她又不是皮球,从姐姐踢到妹妹,什么时候又成为姐姐~
她周身寒气一动,深秋季节,经过的地方,同学们都把自己肩膀耸了耸,“你哥哥可真多。”邢紫若有若无的针对,舒蔚蓝并不放在心上。
“萧诺?”
萧诺转身,他的脸好白,跟煞鬼似的,但是眉毛又很浓密,和头发是一样的颜色,看上去倒是有点“潮”,并不吓人,而且他的唇色也很正常,淡淡粉色。
看着他,舒蔚蓝笑笑,只是她自己觉得笑得有点假。
“姐姐,你过得好吗?”他的声音和那天有所不同,细声细语的,但还是不失温柔,像是怕被人听到,又怕吓到她。
姐姐?哥哥?妹妹?弟弟?
说好的哥哥呢?怎么又成她是姐姐了,她真的没有这么大一只弟弟呀~
“你刚才不是还说是我哥哥吗?”他年纪比她大多了好不好,身高也比她高,看上去也比她成熟,哪里会像是她弟弟!
况且舒钧逸夫妇是不会抛弃孩子的,就算是她,这么令他们讨厌,也没有将她驱逐出家门,而是掩盖,掩盖他们除了有舒蔚然这一个孩子之外还有舒蔚蓝的存在。
所以萧诺绝对不是舒钧逸夫妇的孩子,那他为什么执意要给她一个比他还要小好几岁的人喊姐姐呢?
他应该不会是神经病吧?
她想得真多。
“我要是说你是我姐姐,他们都不会相信,撒个谎而已。”就连声音,都明显地度过了男孩子要经历的变声期。
“那你觉得我就会相信吗?”
“为什么你需要相信?你就是我姐姐。”
她感觉他可能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我才十四岁,你真的确定你是我弟弟?”鬼才信,好不好。
“姐姐,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以前的事,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可是……你不要不认我好不好?我没有要你现在就承认,但你不要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