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诺走后,班上再次炸开锅,舒蔚蓝也再次被同学们“逼问”。
啊!啊啊!为什么她的哥哥都那么高,还那么帅,有一个莫应了,再来一个帅哥,告诉她们,她还有多少个哥哥嘛!
先预约一个再说!
舒蔚蓝彻底无语了,期中考试不是要来了吗?大家不是要被拿来比较的吗?不是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
管她作甚!
关键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哪些哥哥弟弟,到底有多少~
萧薇睡得跟猪一样,没人替她解围了。她的脸青白青白的,又是毫无血色。
中午未过,莫应“难得”地来过一次。通知她今晚他会去她家,顺道借个车坐坐。
两个“哥哥”齐齐驾到,舒蔚蓝不管是去厕所还是待在走廊上,都有一群女孩子围着,要联系方式呀联系方式!
她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啊!
真的被左左右右给附身了。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时间了,舒蔚蓝掏掏耳朵,清一清里面莫须有的垃圾,被吵闹了一整个下午,再也不觉得无聊了。
闭着眼,她感受到一台一台车子驶来驶去的声音,当然,其中有一辆一定是她家的。
与萧薇告别后,她走向自家的座驾。
——
“莫应!?”
看看车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车子里温度骤降到冰点。
“出发吧。”莫应对着前排的文叔兀自开口。
文叔为难地看着舒蔚蓝,她还没发话呢!他可不敢行动,正当不知如何是好,舒蔚蓝彻底进了车里面坐下。
她偏移着头,对着车窗轻轻一叹,不想搭理任何人,“麻烦您了。”
莫应好像有些累了,也偏移着头,不过是对着舒蔚蓝的侧脸发着呆,眼皮一眨一眨的,看上去倒和平时的嚣张有截然的不同。
“蔚蓝。”他的话语特别特别的轻,轻到只有他与舒蔚蓝能听到,抑或是他知道可以用怎样的分贝能够仅让他们两个听到。
她知道他一直是个彻底的阴谋份子。早早地就来告诉她,下午放学会与她一起,好让她忐忑,好让她不安。
这样一个让人防不胜防的阴谋者!她应该感激今天被同学们一直不停地追问,没有时间来想他,他也应感激,因为她已经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且看这场拉锯战谁输谁赢吧!
于是当他的手扣到她手的时候,她没有立刻甩开。
“蔚蓝。”
……那么轻的呼喊。
文叔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发出细细的一声轻咳。
她忽地清醒了!
“你跟着我来做什么?”先发制人,这是他教她的,手心瞬间失去了温度。
莫应看着手上空落落的,望向舒蔚蓝的眼睛也变了颜色,邪魅的不正经又回来了,翘着眉目,斜睨着舒蔚蓝警惕的表情,脸上露出好笑的神情,“你可以猜一猜。”。
她才懒得猜。
于他而言!
她只不过是个不重要的人,想起来时就将她宠上天,遗忘时就将她弃如敝履。
和小小的宠物无异。
“你就不怕我把你也害死吗?你知道我有多可怕,我对你可没有半分怜悯。”她对着车窗轻轻开口,伸出一只手在窗子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
车子缓缓前进,车内的温度似乎还是特别的冷,三个人互相没有语言,没有交流。
——
舒蔚蓝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的台灯亮着,躺在床上,对于自己是怎么上了楼进了这间房间,她竟然完全没有记忆!
“莫应!”脑海里突然显现这个人嘴角带笑的模样。记忆将这个人分割成两半,一半是他善良温和的画面,突然,画面一转,他的嘴角从此都残忍的带着邪恶的笑容,再没有真心,再没有温和善良!
她知道,她们彼此恨着对方。至死方休。
是从几岁开始这样的呢?她好像已经忘了,却好像又还记得。
“钧逸兄,今天来这里我还有一件事,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我以前当过几年义务兵,那时候有个兄弟一直对我挺照顾的,他人真的不错,现在他膝下无儿无女……诶诶诶!钧逸兄,我不是说别的,我就是知道你给不了蔚蓝一个正经合法的身份,我那个兄弟却在听说后对她喜欢极了,要什么条件你随便提……你也别想多了,我就是过来替我那兄弟探探你的口风,要是不行,我再劝劝他。”
“老弟呀!你这是在说什么,你不是不知道,我舒家没有这样的先例。”
舒蔚蓝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客厅的谈话,舒钧逸与莫应的父亲!
她屏息,刚才好像听到了——过继!?
“可是你总不能让蔚蓝就这么干耗着呀!她明年就中考了,你不会到时候才告诉她,她连户口都没有吧!”
“咯噔”!胸口有个东西一沉,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是我舒家的女儿,没有户口,没有学历,就算不能工作,还能饿着她不成?”
好吧,她那个不管她死活的父亲竟然想让她连书都不要读了。
不读书了,又不能工作,是要她当一个傀儡么?
房间里忽然间明亮起来,吊在头顶的大灯明晃晃的晃着眼睛,舒蔚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