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警惕道:“难道别有图谋?”听到王佳瑜把魏龙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后,王双感慨一声,道:“这魏龙真是个贼心不死的奸臣啊。(.l.)”
接着,王双又疑惑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那老贼要如此这般的来陷害我?”
王佳瑜看了一下四下无人,道:“爹爹,王双就要狗急跳墙,大曹国的使臣有一个门童,他可以作证呢。”此话只有王双和王佳瑜两个当事人听得懂,原来刚才王佳瑜和王双所说的,正是太师魏龙和那大曹国的使臣狼狈为奸之事。而那个门童,则是幽王花了重金才取得的线人,如此一来,就等于是在大曹国驻昌平国使臣使节馆处安装了一个眼线,那使臣平常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幽王的视野。
当下王佳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王双知道,道:“魏龙几次和使臣潘美连接上线,在使臣的馆驿里有一间密室,外面有大曹国的高手把守。我们的人几次想进去都没有成功。后来,幸而那门童机警,找了个端茶倒水的机会,进得里面偷听到举事和桥垮四字,爹爹你可以想像一下,魏龙那老贼会拿东州桥做何等样的文章
?”
王双被惊得出了一声冷汗,心想要不是自己的女儿和女婿机警,寻找到了如此重要的情报。到时候东州桥这边一出事,魏龙那老贼就可以借题发挥,说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昌平国,而惩罚的原因就是昌平国国君不能胜任,到时候内外交困,里反外欺之下,昌平国就很有可能真的被魏龙给颠覆,因为魏龙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朝廷里的方方面面,这是勿庸置疑的。
知道真实的情况后,王双再也不敢大意。连夜带着手下们,在工地上到处巡视,又派了手下快马加鞭,到东州城里抽调了五千精兵来,三千人往上游而去,要求要一直巡视到东州河的河源去。绵延上千里的东州河,在东州桥处,从上游到此处,共计路程约有五百里之遥,此行前去巡逻的兵丁们,可以说是任务非常的艰巨。
王双特别命令阳聚灵当了副将,着他和东州城里出来的守将一起,往上游巡去。
一时间时,整个早晨的时间都在安排人事,整个人甚至连自己女儿的婚事都忘记了。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就是女儿和女婿早已经作好准备的宴会。
整个工地顿时沸腾了。全体人员都不用开工,只有少数人被王双安排到现场看管,以防有人寻衅滋事。
上万的工人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每个站在队伍里第一排的第一人,都可以领取一份非常可口的饭菜。桌子是没有的,大家找了些东西把饭菜和酒肉往摊好的布匹纸张树叶上一放,听到幽王又上到高处,演讲一番,然后是王双又在说了一通,最后是王佳瑜,当王佳瑜上到高处一个小山坡上,朝下面的东州城来修桥的老百姓们说话时,大家都站了起来,酒也不喝了,饭也不吃了。都想听清楚她会说些什么。
只见王佳瑜说道:“我昌平国,一向强大。虽然有边患,虽然有水灾,但却难不倒英雄的昌平国人民。难不倒英雄的东州城人民。正是因为有了大家的付出,正是因为有大家的勤勤恳恳的劳作,才有了如今的太平世界。大家在这里修桥,大冬天的,北方已经是雨雪连连,而我们东州城是太阳之城,天天能见到那笑开了花的日头不说,而且夏天不热,冬天不冷的气候,正是我们男儿汉们大显身手之时。今天,本王妃和幽王,还有爹爹娘亲,一家人等在这里接受大家的祝福,也祝愿大家都能为东州桥和东州人民尽一点尽力,到我们老的时候,当金们回忆起这一段愉快的记忆时,还有话可以说,还有事情值得金们骄傲。因为金们修的不公公是一座桥,它更是连接金东州城和皇城的一条扭带,把金们整个昌平国紧紧地连在一起,大家这边有事那边援,那边有事这边帮,有了桥,这一切都成了现实,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是不是?”
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一个有身份的王妃娘娘,一个老将军的女儿。今天她站到了面对从人的小山坡上,和大家诚恳亲切地叨唠,说了这许多的贴心话。所有人等全都一致叫好,声音一浪盖过了一浪,顿时简单的工地宴会场里再次沸腾起来,大家纷纷要求王佳瑜再给讲一段,幽王尴尬地问道:“为何大家对你说的话儿,反响那么好的?”
王佳瑜冲他一笑,道:“我哪里知道。大概是因为我是幽王您的夫人吧。夫君,你看我是说好,还是不说的好?”
幽王还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再说上一段,他即心疼王佳瑜的喉咙,又怕大家会扫兴而归,有人提议道:“不说话也行,那跳个舞吧。这玩意儿时兴,到时候恐怕会再引起一阵轰动呢。大家伙最想见到的,就是美人儿的妙舞了,你们想啊,在这工地里整整三个来月,眼看就快要完工了,我们平时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甚至连自己家里的婆娘是什么模样都忘记了。所以说,王妃娘娘要是会跳舞,那给大家来一段,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自然会让所有的东州百姓们记住您的。明天以后的工程,定会一天快过一天,到时候半年之期一到,东州桥按时完成,王双老将军脸上不知道多有光彩呢。”
此人的建议不错,只是王双疑惑地望着王佳瑜道:“瑜儿,你可会这歌舞?”
王佳瑜摇摇头道:“昌平国的我不会,但我会家乡的舞种,而且一点也不比你们平常看到的差。就这样,刚好从王府里带出来的衣服中,有一件可以拿来作舞衣,特别地适合,也特别地漂亮。”
如此一来,王佳瑜算是答应了。当王双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时,大家也已经是酒足饭饱之时,都想欣赏一下这美丽可人的大将军女儿,和幽王的王妃的美妙舞姿。
虽然王佳瑜没有的意见,但有人知道,这并不代表幽王没有意见。当被问及幽王的感受时,幽王淡淡地道:“只要瑜妃认为可行,我绝对的没有任何意见。”大家这才放下心来,看到幽王和王妃两人都是那种高端大气,又非常地亲近百姓的人,大家话里话外都传开了,一时间里,他们两人成了众人谈论的对象,就连两人平时的一些习惯,还有在皇宫里或然发生的一些事情,都成了大家口头上的谈资。有了这么多有料内容的铺垫,上万人的会场顿时又起狂澜,大家都想见识一下王佳瑜的绝世风采。
这可是整个昌平国开国以来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的,有王妃给百姓表演舞蹈,这可真的是开天下之先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大事。因为按照世俗的眼光来看待表演之事,大家都认为只有身份低的人为身份高的人舞乐,哪有身份高的人反其道而行之,给身份低的人舞乐的?
正因为如此,一时间这事传遍了整个工地,大家都三五成群,众成一堆又一堆的,在小坡对面的山脚平地处坐下来等待王佳瑜的表演。
此时王佳瑜进了一个帐篷里,在向阳朵和青儿的准备下,亲自接过那舞衣,又把自己头上身上碍事,好看不中用的饰品全都取下来,这才轻盈着身子,现身到满是男子汉的工地小平坡上。她的出现,是以一身非常艳丽而宽阔的华服展现出一种特别的女性之美的,还没有跳就惹来了众人的狂浪声,那种兴奋劲儿,让在场主事的各位工头都苦笑不已。
王佳瑜终于开始表演了,幸而幽王从王府里带来了一个舞乐班子,虽然带来的乐器非常地简单,但奏上一曲王佳瑜指定的《西洲曲》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下,只见王佳瑜把裙角一伸,纤纤长腿一蹬,一个绝妙的舞姿现身出来。那迷离的美目,那像是充满着无数期盼,又总是风波突然,百转千回让人流连忘返,又是那么的难以舍弃的感觉到时涌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西洲曲》正是一首怀念自己家乡,歌颂自己美好故乡的民间舞乐,顿时看得场下的人乡情泉涌,大家聚在一起虽然人数上万,但每一个人都感觉到王佳瑜那手指关节的一转一挺,那身材缦妙的一回一旋,那提起的轻盈美足一提一放,都是只在为自己一个人表演,都是在给自己一个人诉说一个故事。那故事美丽而充满畅想,意象的最高境界里,就是全然忘记了自己是自己,大家都被王佳瑜给迷住了,哪里还能自己,都不由得像看到了九天仙女一般,不自觉地舞了起来。虽然他们的动作可以说是舞姿全无,但看在王佳瑜的眼里,他们是那么的自然,是那么的相互,是那么的简单让人亲近。当下带着所有人一起跳了起来,幽王看到王妃能够以一场舞来感染在场的所有人,命令那有限的几个乐师道:“不要停,给我拿出吃奶的力气来,今晚一过,本王重重有赏。”
大家听了这话,都不把那赏银放在心上了。虽然每一个人都想捞点好处,但是实在是累得力不从心了,顿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左手敲累了就右手敲,这是打锣的。而几个吹笛子的,他们则由本是三个人一起吹的改为两个人吹,一个人休息。就这样子一直轮番下去,一直到宴会结束。大家舞也跳累了,人也吃得贼饱,心满意足地都回帐篷里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