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看到这些可爱的东州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女儿这舞真是没有白跳,此时的王碧倩也赶来了,对王佳瑜道:“姐姐,你的舞跳得实在太好了。(.l.)你教教我吧,我也想学呢。”
王佳瑜捏捏她的小鼻子,又拿自己的巧手妙指比了比王碧倩和自己的身高道:“成了,大姑娘,未来的楚连夫人。改天有空,姐姐一定教你。哎哟,姐姐好累噢……。”
王碧倩自然心领神会,道:“姐姐,我来侍候你沐浴更衣吧,今天晚上我要陪你睡。不知道幽王会不会怪我多事呢?”
幽王尴尬地笑了笑,道:“今天晚上,你的姐姐的夫君答应你,姐姐归你了。今晚我得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我有一个这么好的夫人却不懂得珍惜。”
王碧倩听到幽王好像话里有话,对王佳瑜道:“看姐姐,幽王他还是不肯呢。我的好姐夫,你就行行好,放我姐姐一码吧。只是一个晚上,成吗?”
“天大的冤枉啊,我哪有说不成?你这小丫头,到你嫁八的时候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短别胜新婚了。你能和你姐姐两姐妹秉烛夜谈,当然是在好不过啦。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只许一晚,不可多了啊。”幸好只有三人在场,因此王佳瑜才没有感觉到有多尴尬。当下和幽王说了几句话后,在妹妹和向阳朵和青儿的陪伴下,一起沐浴去了。
临走前还送给了幽王一个香吻,迷得他一巅一巅的,都忘记了自己是在哪儿。
忙叫了手下来吩咐道:“给我备上一壶好酒和几样小菜,我要陪王双将军好好喝几杯。”
心里苦笑一声,亲自提着酒菜,钻进了王双的帐篷。而此时王老夫人已经回自己的帐篷休息去了,整个空间里只有王双一个人,在那里看王佳瑜亲手绘制的地图。
幽王见他如此的用功,等了好一会儿,在王双背后陪他一起观摩起地图来,只见那画图里,各种建筑用料,各种形状尺寸还有安装顺序,都一一地标注一清,只要是识字的人,就可以清楚地知道如何做作。其妙处真是一目了然,顿时幽王自己都觉得成了个桥梁建筑的专家。至少看了王佳瑜这张图后,他有信心能像王双一样建造出如此完美的桥梁来。
王双放下手中的长尺子时,回过头来才发现幽王站在身后,又见到他手里拿着酒菜,这才呵然一笑道:“幽王殿下,您是不是来了好一会了?”
幽王不答反问道:“王老将军,你可得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啊。今天不是你自己亲自和百姓们说好的么?全体筑桥人员,从上到下全都放假一天,让大家彻底地睡个轻松觉。可你一看完女儿的歌舞表演,又立即钻进了帐篷,钻研起桥梁上的事儿来。看了让真的很敬佩,但更多的是心疼。老将军,你对昌平国可谓是尽忠职守,完全可以担得上鞠躬尽瘁四个字。”
王双把桌子上的酒菜启出来,边摇头边道:“当不得,当不得啊。王双虽然有心,无奈这年纪也不允许了。女儿们都睡下了吧?”
幽王点点头道:“多亏您老有个二丫头,抱着她的姐姐不放。这不,今天晚上小婿只得一个人睡了。”
王双尴尬地抱怨一声道:“这个小丫头,嘿嘿,真是难为你了。听我一言,正所谓久别胜新婚,这偶尔的小别一下,也能起到奇妙的作用。在两个冤家对头里,其妙处真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啊。我是过来人了,自然可以把此等经验传授给你一点。”
幽王涌起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忙把话题扯到别处去道:“王老将军,之前王妃和你说的情报,关于魏龙等人可能会破坏东州桥的施工进度和桥梁建设的事情,你做出的具体布置和应对措施,可以和我具体地谈谈吗?”
王双乐道:“这个当然。胡一刀,进来!”
胡一刀走进帐篷,向二人行了一礼道:“老爷……。”
“去,叫外面的守卫们都打起精神来。几千人的队伍,一定要把众人的安全和桥梁的安全给保证好了。今天晚上你别睡,明天白天在补个觉,亲自主持大家巡逻。所有人手都由你调派。”
幽王也适时道:“对了,我的手下你也可以差遣。有须要他们效劳的地方,请尽管出声。对了,王妃和王老将军这里,是安保的重中之重。你一定要选派精干人员,组成队伍,整晚不停地巡逻。王老将军,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王双点点头道:“你都说完了,而且说得比我想说的全面多了。胡一刀,你下去吧,就按幽王的吩咐去做,不得有误,知道了吗?”
胡一刀奋然道:“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确保王爷一干人等的安全。属下告退。”
幽王点点头,帮王双倒了杯酒赞道:“这胡一刀是个人才。王老将军,你觉得呢?”
王双皱眉道:“幽王,您府中是不是有个丫头叫向阳朵的?他是不是向思明的亲妹子?”
听了王双的话,幽王很奇怪地问道:“怎么啦?是有这么一号人,而且跟着王妃一起来工地了,向思明是我的得力手下,他的妹子就等于是我的妹子,就此我才会这么照顾他们兄妹俩的。”
咪了一口烈火轰雷似的酒水,王双口中吐出火气来,老脸微红道:“那胡一刀能得你称赞,也算是他一场造化,可这人不争气,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喜好,是匹很难驯服的烈马。”
这话一听,幽王顿时不知道王双是在赞胡一刀还是在贬他,但依他对胡一刀的信任,应该是在反着称赞他。要不然也不会在说胡一刀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骄傲和期盼。忙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噢,这话何意?烈马之说,又有何事可以佐证?”
王双淡然地望了一眼,眼前自己的这个得意女婿,昌平国的幽王道:“第一,此人本事了得,但却顽固得很。像他父亲一样,誓死追随在我的左右,任劳任怨,从来没有半分怨言。第二……。”
“哟,您这是在捧他呀,烈马,果然是一匹有个性的烈马,我喜欢。”
王双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道:“其二,此人一点也不上道儿,喜欢打抱不平,而且是不长脑子的那种。你想啊,他居然把一个在惩罚自己土地里的佃农的乡绅老爷反捆了,然后对那乡绅像他对待佃农一样地吊在了高树上,活活把人家给吊了个半死。气得我呀,真的,这事你随便打听,整个东州城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
把酒壶放下,幽王道:“停,打住,打住。我怎么听在耳里,都是您老在不停地称赞胡一刀啊。说说,来说说说说,说说他什么事情是不上道儿的,我最喜欢听勇士的喜好和一些小故事了,别有一番情味。”
王双这才打眼再望着他道:“你真想听?”
幽王确定地道:“真想听。”看来是酒劲上来了,两个人都有那么一点意思,顿时无声胜有言,两人都会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三五声大笑后,王双老脸越来越红,口齿不清地道:“他,他这小子居然喜欢上了你府上的丫头向阳朵,你说是不是不长进?他只不过是我府中的仆人,哪有资格喜欢上幽王府的人,你说是不是?”
原来老将军王双想说的就是此事,幽王哑然失笑,道:“这哪里叫不上道儿啊,这叫门当户对。你想啊,他是做将军的料,我看出来了,你对他非常地关照。之前的诸多发难,应该都是对他的一种考验。而且他喜欢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手下,向思明将军的妹子,将军对将军,哎,这事我觉得有戏,真的,小婿当着您老的面也是这样只说,这向阳朵和胡一刀,经您好老一提起,我还真觉得他们就是绝配了,铁定的,绝配。”
终于见到幽王表态,王双一心里一喜,自己刚才绕了个天大的弯子才把这幽王给绕进这给胡一刀两人牵线搭桥的事儿上,顿时得到肯定的回复,不由得亲自为幽王倒了一杯酒道:“如此一来,算是这小子的造化了。也就是你啊幽王,你真是让老夫说你什么好哟,总之一句话,瑜儿嫁给你,是最好的选择。你娶了瑜儿,也是你最好的归宿。这样说,幽王不知道同意不同意?”王双算是把自己的心底话都透露出来了,幽王见了,哪能不有所感慨的,当下即表示完全同意,而且王佳瑜给他带来的震憾决不比带给王双的少。
他甚至把王佳瑜在皇宫里和皇兄吵架的事儿也说了,这事儿,王佳瑜是瞒着王双和王老夫人的。
只见王双一震,还以为是幽王在试探自己,看那情形,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试探。气得从鼻孔里喷出火来道:“这丫头,老欠收拾了。我明儿就把她叫来,非得好好给他收拾一顿不可。对了幽王,我这女儿一向脾气大,如果她敢不听话,你帮我收拾收拾她,甚至是打她一顿,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只会感谢你,感谢你教训好了她。”
幽王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道:“哎,这个可不行,打老婆,打自己的夫人。这个不不擅长啊。要不您老教教我?您是怎么欺负我岳母的?”
王双一听,笑得东倒西歪,坐都坐不稳了道:“幽王啊幽王,老夫算是真服了你了。好吧,咱们爷俩投缘,也没有枉我对你忠心耿耿一场,今天晚上咱们就好好地叨叨几句,也好增进一下我们之间的相互感情,如何?”
幽王正巴不得这样,反正今天晚上是没有可能抱得美人归了,只得抱了老岳丈,听得他一些传奇故事也好。当下点头同意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只是王老将军,岳丈大人,我想问你的是,为什么你会认定我幽阳是一个好人?如果我没有王爷这一身份,你又愿意把女儿嫁与我与否?或者说,我只是一街着的货郎,一药铺的小伙房。你会看上我否?”
王双这才算遇上了真正的麻烦,这问题回也不好,不回也不好。老实地答也不好,真话假说更是不好。只得尴尬地一笑道:“缘份这事,都是天注定的。老夫没有的上天那么厉害。因此你要问老夫,老夫建议你今天晚上问一下老天爷,看他怎么回答你,可好?”
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离天黑整整三个时晨过去。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就在想裹足而睡时,王老夫人进来道:“老爷,哟,王爷也在啊?”
幽王点点头,道:“岳母大人您好。我想我还是回去睡吧,王老将军……。”
王双硬把他留下,对夫人道:“夫人,你的感冒可好了一点?不如回去躺着吧,今晚风大,小心再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