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我一直把幽王当成是自己的兄长。一个比亲骨肉还要亲的兄长,要不是有他,我向思明也不会有今天。妹妹向阳朵也不会有今天。我兄妹俩能够追随你们夫妻二人,世上哪还能有比这更让人幸福的事呢。话又说回来,我刚才所说的话,只是众我可能会发生在幽王身上的情况,其中的一种。因此你也不要太把它放在心上。我听你的,明天就带上两千人马起程,留下三千人马给你指挥。说不定到时候真能帮上大忙。到时候幽王问起话来,我也好有一个交待,你说是吗?”
王佳瑜幽幽地道:“我说不过你。不过我喜欢你的直白和坦诚。时候不早了,你得早做准备。这边就交给我们吧。对了,你刚刚隐隐约约的样子,好像有事情要问,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个将军会难以启齿的呢?我真的很好奇。”
向思明这才转忧为喜,呵然一声,笑出来道:“那个叫胡一刀的家伙,真是个粗人。他和我一样,也是那种敢爱敢恨的人。真不知道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敢喝那么多酒,而且一喝就醉,一醉就骂人,你是不知道,我在帮他换药的时候,不知道被他骂过多少次呢。”
王佳瑜笑道:“我说吧,怎么样?这人不错吧,看来的确是对你的脾胃。这就好,向阳朵的事儿好办了。”
“啊?主子,你是说我妹妹和他?不成不成,这得问我妹妹才行。我虽然对他很有好感,而且他酒醒的时候,我们俩一聊天,几乎成了直言不讳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你是知道的,感情这种事情,勉强不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和妹妹从小就是孤独的原因,总之很多事情我们都有自己的主见。王妃娘娘,我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的确是我的心里话,还请你不要见怪。我就这样一个妹妹,决不会允许她的将来会不幸福,也决不会允许她再过像我父辈那样的苦难生活。我一定会努力奋斗,为了我妹妹,为了我挚爱的亲人。”
王佳瑜喜欢道:“向将军,你这是怎么了。我才说了那么几句,你就感慨成这个样子。好啦好啦,你的事,你妹妹的事,这些你们个人能解决的,今后我就不在过问。但如果你们问起,意见我总可以给些的,这样成吗?”
“当然了,你是我们主子。给意见和建议,那是必须的。我向思明一向是一条肠子通到底,有时候这复杂的人事等物,还真的让我有些不适应。我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当官了,当兵除外。”
“哈哈哈哈,好个当兵除外。”一把苍老但有精神的声音响起,两人循声望去时,那人不是万里挑一的王双是谁?只见他精神状态极佳,整个人像重生了般,一点也看不出是在疗伤的老人。
“爹爹,您怎么下**了,不是要你好好修养的吗,真是的,外面风这么大,女儿担心您会感冒呢。”王双连忙招招手,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向思明忙行礼道:“向思明拜见王双老将军。王老将军威风不减当年,只看把金狼军士兵打得大败,就知道您老终有一天,还能再重演一次当年的无敌风彩。这真是我们这些当属下的极大荣幸。向思明心里老早就有一个梦想,希望将军能再掌我昌平**权,领导我们大家一起向皇上效忠,一起把国家建设得强大,富强。”
王双哈哈一笑,道:“老夫早就老了,这些奉命唯谨,修筑这东州桥之事,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是不知道啊,这老太师魏龙,百里慕云,还有幽王都在这件事情上一个鼻孔出气,硬硬要把我王双从东州城里**出来,到这里风餐露宿,和这冷得发抖的天气,还有那厉害的金狼军士兵作斗争。哎,对了,还多亏了向将军和我的好瑜儿你们来得及时,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真得拼个精光了。想想当时的处境,我就脸红啊。整整五千人的队伍,硬是让那几百人给打得大败。真是丢尽了我王双的脸。我虽然人老了,不想再打仗。但这命里就少不得仗打,而且到了这把年纪还要遇上这样的惨败,真是死了都不会冥目。”
“爹爹!”“王老将军!”两人一起出声阻止,但王双继续道:“你们不用再劝,老夫决定了,既然已经拼了我上万人,那我就得担*鹑呓鹄蔷勘闹厝巍u獍牙瞎峭肪偷背墒谴蟛芄圆焦靶纳系囊豢樽杪肥贰r欢t阉腥氲梦也焦诘慕鹄蔷勘肯稹u庋也趴梢园残模仓挥姓庋趴梢远杂耐鹾突噬嫌懈鼋淮!br>
他是自己的爹爹,对王佳瑜来说,此时还真的不好再劝他什么。他又是自己的上司,对向思明来说,这仗明明是打胜了,是金狼军士兵望风而逃,而且存活人数不超过一百人。这已经是了不起的大胜仗了。但王双对自己的要求极高,因此也不方便再讲些什么来安慰他。只得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王双老将军,我向思明向你学习了。”他态度诚恳,为人忠心。王双十分喜爱。
当下王双了解了向思明过天就会起程前往皇城,因此多少觉得有些相见恨晚。又得知王佳瑜已经有治理水患的方法,当下和向思明两人越聊越高兴,在屋外的空地上,指点起向思明武艺来。
本身底子就好,而且像极少年时的王双一般,在沙场上建树颇多。王双喜欢道:“真没有想到,你这小小的一家奴,居然能够自力更新,奋发图强。今天能够得到幽王的垂青和昌平国的重用,老夫看得出,并不像有些小人说的那般,而所有的功名,都是你向将军一刀一用血汗挣回来的。老夫最欣赏你这样的人才。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你就是新一代崛起的高手中,最引老夫注目的其中一个。”
他的这番大实话,听在向思明耳内,不但没有半分羞愧的感觉,而且就像是一位长辈在总结自己这几十年人生一样,是那么的客观公正,而富有感情。他把自己的意思和见解加入到对自己的人生价值评判中,又对自己寄予了极大的希望。当下向思明表示,一定会努力不懈,以王双为板样,向他学习。将来也好能够有他这般的成绩。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大曹国的事情上去。只因为两人都在那里卫戍过,因此才有许多共同话题。
王双道:“蓝魔尊者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你若是单独见到他,一定不要让他看破了你的深浅。要让他心存顾忌,才有逃命的本钱。而且要做得非常的巧妙,正所谓欲进先退,欲退先进。只有让他感觉到你并不是好欺负的,他才会投鼠忌器,为你逃得生命赢得时间。”这的确是一个武功上面相对而言较低一些的向思明,对阵上了高明如蓝魔尊者这般世间少有的高手时的最佳保命方法。当下欣然受教。
向思明也不解道:“这蓝魔尊者,武功之高的确让人佩服。但此人行事,他不走正道啊。我担心大曹国使者才是他的幕后指使人。如此一来,如果他们的战略上有需要,到时候说不定蓝魔尊者会亲自出手对付我家主人也说不定。”
王佳瑜此时刚刚吩咐了手下一些儿东州桥上的事情,然后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谈话,插入道:“这可能肯定是存在的。而且蓝魔尊者让你们两人打得落荒而逃,看得出他已经没有当年的威风了。五百人锐减至一百人不到,再也干不出扫军灭国的大事儿来。只能像毒蛇一样,蜇伏起来,做一些见不得光彩的大事。如果把蓝魔尊者用来刺杀敌方政要,此则定然是他的强项。因此我们不得不防。爹爹你意如何?”
王双撸了一把自己那更加花白的胡子,笑了笑道:“我最后刺他的那一,差点没有让我气绝身忙呢。可惜可惜,离他心脏只差了那么一个巴掌的距离。太可惜了。”
“爹爹,你的绝命一已然非常的了不起了。知道吗?那长达百米的距离,你那数百斤重的能像箭一样地射出。而且直接命中蓝魔尊者的后背,使其身受重伤。我看他一年半载都没有可能再出来干偷鸡摸狗的事情。爹爹你伤情好时,再可以上马与他来个终极决斗。我看就是给他借个胆,他也是不敢和你单挑的。经此一事,难道他还能不怕了您老人家吗?”
向思明一听,三人都笑了。这是一种战胜了强大侵略者后的发自肺腑的笑声,王双更是豪**得笑着叫牙痛。谁都知道,这场胜利是来得那么的不容易。
要不是王双战略得宜,又有向思明这最为关键的支援到来。此时的王双,肯定被十几个金狼军士兵配合着蓝魔尊者给打败而失掉性命。配合是关键,但让王双更感激的一个人不是向思明,而是胡一刀。此子现在还躲在伤**上,没有能力起身。阳聚灵比之他的伤情则更加的严重,而且一块刀疤永远地留在了他的额头上。看上去怪怪的,经过王佳瑜的处理后,今后阳聚灵只得把半边头发遮了半边额头,看上去比之前更有风度,而且更帅了。
王双问王佳瑜道:“瑜儿,这东州桥的事情,你安排得怎么样了。报给爹爹知道。”
王佳瑜道:“桥上施工的百姓已经全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而且爹爹你看,在这里,还有这里,这里。我已经把转移的数万百姓安置到这里,筑起了长长的导水渠。经过这东州河外的三条小溪,可以在开通上游口子的情况下,把上游而来的洪水予以疏通。如此一来,即使是真如幽王所言,有人在不游处居心叵测,我们也有足够的应付之法。向思明将军,你认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