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明佩服地点点关,指着地图道:“如果我们能在这三条溪流的引水口处的东州河段再做些文章,此事保管断然行得通。而且更加地保险。”
王双注意道:“噢,说来听听。”
王佳瑜也鼓励道:“大家一起决策,总比我一个人想办法的好。向将军不仿明言。”
“你们看。如果上游的水有这么急,那下游处,东州桥上的东州河。肯定成了泄洪的主要口子和渠道。但如果我们在三叉口上的东州河段,投入石头或者沙包。那水位高涨下,就会把更多的洪水引到三条小溪上去。如此一来,东州河下游的水流量就不会有非常巨大的变化。因为有三条溪流的分导,所以更增加了我们成功泄洪的信心。你们看我这个提议如何?”
王佳瑜喜道:“爹爹,向将军言之有理,这个细节还真的没有被我捕捉到。谢谢你向将军,你这个不是提议,而是决策。我立即按照你的意思去办理。来人啊,给我把东州桥管事叫来,我有要事安排他去做。”
王佳瑜安排事情去了,剩下王双和向思明两人,王双问道:“你这五千人,战力到底如何?可有百里慕云的那支劲旅厉害?”
向思明一谈到军事,马上像变了个人。信心满满道:“百里慕云只是一个庸才,他哪里配称名将二字。但他的手下倒还真有几个像模样的人物。就拿那个长孙公来说,此子布防上的确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而且成开自己的风格,很有一套呢。但他又有一个特点,就是向来不喜欢按照百里慕云的指定规则去行事,这还真就难住了百里慕云。像长孙公这样的人才,在他眼里弃之可惜,用之可恨。他都没有办法驾御呢。”
王双哈哈大笑道:“百里慕云这个老东西,不就是和魏龙一样,狼狈为奸,同一个鼻孔出气吗?再半十来天,我就要叫他一半的兵马回到我的手上。到时候如果朝廷允许,我可以亲自带兵。如果朝廷觉得我已经老了,我想把这支兵马交与你。当然了,此是后话,一切都要到十四天之后。魏龙和幽王的赌约时间一到,不怕他魏龙不服输。”
向思明道:“此事我也听说过。但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看来主子和那魏龙老贼赌得还真大,不知道主子的赌注又是什么呢。”看着他那担心的样子,王双知道他肯定在怀疑,幽王把他当上了赌注。好一对一,用军队来赌军队。这事情即在情理之中,又料想之内,难怪向思明会有如此这般的顾忌。
王双再声笑起,道:“年轻人,你可以有很多想法。但千万不要怀疑你的主子,幽王殿下他老人家只是在利用你。即使真的利用你,你也应该高高兴兴地却迎接他的利用。试想想看,幽王一向主张都是御内安外同时进行。有很多事情他都照顾不过来的。所以我们做臣下的,既然自己选择了做人家的臣下,就应该从一而终,你说是吗?况且幽王和那太师魏龙的赌约,已方所用的赌注,只不过是一只千年王八罢了,哈哈哈哈,妙哉,妙哉……。”
看到王双那意态豪雄的样子,又听到说不是拿自己做的赌注。当下向思明高兴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烦请老将军指点一二,好让后辈小生心里有个谱。”
王双很高兴地和他讲了魏龙和幽王打赌的事,而后看到向思明一脸的惊讶,证实道:“此事千真万确,你小子可别没有见过世面似的,还在这里喝西北风发呆啊。”
良久,向思明才明白过来道:“天啊,这样都可以。难道我家皇上他就不阻止这样的事情吗?况且赌的是百里慕云的兵权,他是个爱权如命的人,怎么又会舍得放弃自己掌中的油水权力?”
王双道:“这就是魏龙的过人之处了,此人可以把一个很会钻营的百里慕云扶上去,做稳了大将军的位置,也能玩弄他于股掌之上。之前幽王已经成功地试探过二人的关系,又间施离间计,让二人产生了一些嫌隙。因此魏龙也怕百里慕云尾大不掉,所以有心之下,就着了幽王的道儿。况且魏龙和百里慕云他们二人都认为老夫必然没有可能在半年内完成东州桥的修筑。所以才决然和幽王打了这个赌。哎,说句老实话,当时接到皇上圣旨的时候,我心儿都凉了,先皇是答应过我的,等我打完了在大曹国东城的战役后,就允许我告老还乡,并且能够一直存活下去,直到老死。没有想到在东州城里还生活不到几年,这新皇帝就派我来修筑东州桥了。其实这并不是皇上的意思。当时朝廷里正朝廷着非常激烈的政治斗争。幽王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应承下了这个赌约。也就用我来统一了朝廷里各派别之间的看法,直到现在,就变成了这样了……。”王双两手一拍,无奈地道。
向思明噢了一声,感慨道:“原来如此啊。这样看来,幽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王老将军,真是委屈你了。”
“你说什么呢,你我都为能在幽王麾下效力而感到骄傲是吧?我当这昌平国营造司一职,也是光荣的。而且我还有王双好女儿,她们个个都是好样的。特别是我的瑜儿,也就是你家王妃。要不是她想办法,这东州桥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筑基呢。哎,我王双怎么会这么好命,有这这么聪明智慧的女儿。”向思明有些惊讶,这王双怎么还会对自己的女儿有如此大的感慨,像是刚刚认识王妃娘娘似的。
两人再说了会儿话,有手下来服道:“禀报向将军,一切车马都准备妥当。副将军要小的来问向将军,是否要即刻起行,前往皇城?”
“怎么,你想即刻就起行?”王双一脸不解,问道。
“是这样的,王老将军。只因我担心主子安危,又见王妃主子和您在这里坐镇,把东州桥上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因此我也就更放心地回到皇城。王双老将军,您多保重,我想立即启程回皇城了。”
王双皱了皱眉头,即刻又舒解开来,笑道:“如此,请恕老夫不远送了,将军请!”
向思明又向王双深沉地鞠了个躬,再一道别,道:“请代我向王妃娘娘说声告别了。我一定会尽快回到幽王身边。保护幽王安全的,请王妃娘娘放心,也请老将军放心。”说完打马下坡,十出几十步,再回头看了一眼王双。这才驰到已经集合好的二千人队伍里,领着众手下一路往返皇城奔去。
王双目送此厚重的青年才俊走远,心中唏嘘不已。总感觉到像是自己心里面少了点什么,偏偏又说不清楚那种感觉里指的是何事何物。
王佳瑜是没有半点时间的,她现在巴不得一个人能分开来当成两个人用。因为引导渠的事情需要自己亲自上前线去调停和指导,当下忙得天昏地暗,连吃饭都忘记了。做为一个女子,她能够有这样的决心和毅力来为东州城百姓和整个昌平国百姓着想,天天废寝忘食,身影总出现在最需要她的地方。这是让众手下和东州城老百姓所喜爱的原因之一。
再者,他想出来的办法非常可行。如果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了她设计了三条引导溪流的建设,那东州桥就没有可能带受到其它的任何威胁。和王双商量过后,王双也觉得可以重新开工,引导渠和东州桥的建设可以同时进行。那向思明留下来的三千人马,两千人做了施工队伍,一千人成了护卫。一直穿巡于两个工地间,由向思明的精锐和东州城王府里的高手组成的护卫队,个个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一点也不惧怕那****如麻的金狼军士兵。他们还巴不得那为数不多的金狼军士兵来偷袭,好让自己这方把敌人给一次性彻底歼灭。
再说那蓝魔尊者,回到上游处的大山时。见自己苦心经营的金狼军士兵军团,已经剩下不到十分之二。因此再也骄傲不起来。只是如此一来,自己的生存策略和任务计划,就得做必要的调整。当下点齐了硕果仅存的七十八名手下,对他们训话一番。然后自己回到山洞内,疗伤起来。这七十八人,经过血火战场的洗礼。人人出战斩敌不下百人之众。因此个个都具备了非常强悍的战斗力。虽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去搞灭国扫军的破坏,但仍然可以做为一支备用的特级部队,听候在昌平国内的大曹国特使调遣。他们的战斗力和威摄力,随时做出让整个昌平国害怕的事情来。
蓝魔尊者不除,王双一天安静日子都不想过。他除了辅助王佳瑜做好调遣手下,调整施工队伍的任务外,还派出了不下五十人的精干细作,叫他们化妆成当地老百姓,进到高山深林里打探蓝魔尊者可能藏身的地方。
他们以一套特别的通讯手下,个个都是单线通信,即使是有人受伤被捕,也不可能防碍到其它的人。而且五十人之中,他们互相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进山,都是哪些人进山。分别叫什么名字。
这支部队被王佳瑜叫做搜敌特工队,人人配备了精良的攀山工具,带上了十几天的干粮和水,又都是有武功底子的好手,因此王双信心满满,觉得只要把这张探子网一撒出,那蓝魔尊者定然难以遁形。就算他现在狗急跳墙,自己多方准备下,也不怕上游的金狼军士兵突然决堤放水,把东州城淹没。
各方面都准备和预备得差不多了,王佳瑜满意地来向爹爹说明情况道:“现在,这桥上的施工进度和泄洪渠的进度几乎一样。那两千个兵士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手底下挖渠开沟的本领一点也不比这些专业的东州城百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