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忙打圆场道:“不是不是,这位兄弟的意思是,王双老将军威名震天下,自然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我们兄弟们也都为能够在他手下效力而光荣。但不知道王双老将军,年事已经相当的高了,人说六十古来希,他现在已经六十有五,请问胡一刀将军,王老将军他还能带兵几年,多少年后,又会有谁接任他,到时候对我等兄弟们的政策,又会不会继承他的方略,待我如初?”
赵信此言一出,众将军们无人不信服。胡一刀哈哈大笑一声,道:“说得好,说得好。真是说得太好了。赵信将军果然是一位走一步看十步的将军,深具战略眼光。如此胡一刀也要说上一句。我家将军跟的是幽王,幽王已经是储君。相信各位不用某多说,这意味着什么吧,再者,太子殿下任人唯贤,就连魏龙这个不太听说的太师,都让他收伏得服服帖帖的,但在昌平国里仍然是高官厚禄,众位,你们难道还不放心太子殿下的为人吗?”
众人尴尬地一笑,脸上喜气洋洋,顿时都会意地哈哈大笑越来,再也没有了半分担忧,纷纷上前道:“赵信将军,孙达将军。我等愿意从此之后,随两位将军一起追随王老将军,誓死不二,永不言弃。”
“好,孙达将军,我们一起举杯,共同敬胡一刀将军一杯,可惜我们出城得匆忙,没有备酒,胡一刀将军还请见谅。”他的这一番话,让胡一刀听起来亲切。淡然一笑,慷慨地道:“这茶就是最好的酒,因为它里面有兄弟们的浓浓情意在里面,来,我们共饮此杯以明志,今后大家是友非敌,而且王老将军交待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你们同意共同创造美好的明天,那这支两万人的队伍仍然悉数由孙达和赵信两位将军统领,除了改旗易帜外,其它全然不变。”
“好,来,喝了!”
胡一刀的一番言语,只言片语间就收伏了一只军队。其实这一切王双都不知道。但从整个战略上来说,胡一刀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一般将军的需要。他的能力也更让王双刮目相看。得到胡一刀成功说服赵信等人来降,王双特意拉着赵信的手道:“赵将军,老夫欣赏你久矣,还有孙达将军。你们两个可都是年青一辈里的俊杰啊,以后得和胡一刀阳聚灵等人多多亲近,大家一起为我昌平国共建功勋,如何?”
赵信慨然道:“没有见到王老将军之前,说句实话,赵信还一直心里直打鼓,但现在一见到王老将军你,听了你的真心实意一番苦口良言,赵信若还不知道择善而栖,那不是畜牲都不如了吗?王老将军,赵信就一句话,打乌孙虎那老贼,你就让我冲在最前面吧。兄弟们初次来归王老将军,还没有送上一份见面礼呢,孙达,你说是不是?”
孙达哈哈一笑,道:“孙某也正有此意,王老将军,如您不弃,我等愿为先锋,在对乌孙虎一战中,为昌平国皇上和幽王殿下,还有王老将军您立下一功,以此明志,还请将军给我等一个机会。”
胡一刀高兴道:“如此甚好,王老将军,我去备酒,为几位将军们壮行。”
王双嗔道:“你这小子,这么着急干什么。两位将军,今后你们就和胡一刀将军合军一处,老夫下达的一切指令,都由他传递给你们如何?”
“好,嗯要得!”
如此人事安排,差点没有让胡一刀感到意外。但又是在情理之中,王双对自己的寄望,可以说是超过了任何人。这等于是自己一番勇闯敌营带来的最大收获。当下自己高兴不已,让王双给‘臭骂’一顿,也是忽然接受。
王双也是有自己的考量,自己军中与孙达赵信一部有接触的,只胡一刀一人,当下把他们交由胡一刀指挥,一来是感谢胡一刀的贡献,二来是在昌平国大军里,小辈中只有胡一刀才能镇得住他们。在非常之有能力的将军紧缺少,如此安排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欣然命令道:“一刀,还不去备酒?”
胡一刀抓抓脑袋,噢了一声,去拿酒了。
五人三杯,孔林雄道:“来,让我们大家一起举杯,祝赵将军和孙达将军一举成功。将来等你们立了大功,王老将军定然帮你们申报,皇上也必然重重有赏。”
王双撸了一把胡子,道:“那是必然的,来,我们干了这一碗。”
一饮而尽,气氛顿时热烈起来。王双慨然道:“现在的军情,因有你们的起义,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表面上看,昌平国危险依旧,但是已经没有国亡家覆的危险了,因为乌孙虎又被我军给逼回了城里。他暂时还不知道你们已经降了我军。如此一来,正是你们立功的好时机。皇城这边一稳定,北疆那边我们就可以派出人手来,帮向思明将军和魏虎将军一把了。”
胡一刀请命道:“王老将军,我们想明天就攻城,如此一来,东西两门已然在我们的掌握下,到时候不怕乌孙虎老贼不束手就擒。”
王双道:“不急不急,你们先去互相熟悉一下。等我得到确切的消息后,再着你们出战不迟。”
孙达道:“那要到什么时候?”
“我看快了,因为我们在等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消息。这个消息一到,几位将军们可以立即出战乌孙虎,一举把他给拿下。”
大家猜不透是什么消息,但孔林雄首先表明道:“这个消息,一时半会还不方便让大家知道。因为是老夫一手负责,只对王老将军一人禀报。因此暂时保密。到时候有了眉目,定然第一个让你们大家知晓。”
胡一刀道:“嗯,我也很好奇呢。到时候王老将军可得极时地告知我们啊。孙达赵信,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熟悉一下自己的兄弟们。他们大多都是东州城里来的战士,还有……。”
孔林雄对王双道:“王老将军,这胡一刀,真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帅才啊。此人真是年少多略,经此一事,当可以放心委以大任了。”
王双道:“老弟,一刀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所谓知子莫若父,老夫看他还得多多历练,将来才可以堪当大任。”
孔林雄哈哈一笑,道:“我真想把泉儿也送来,和一刀学学如何带兵打仗。可惜此子一向内敛,不喜欢张扬。脾气就和他娘一样。”
王双有所感慨地道:“儿子女儿们都已经长大了,孔泉是个好后生,将来文成武就,他的能耐当要强过你。我看可以照你所说,让他来军中,和胡一刀好好学习如何带兵打仗。”
孔林雄喜道:“真的?如此一来,那老夫可以天天见到小儿了。太好啦。”
王双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个兄弟关照不够,当下见他想把儿子也拉来参军,当然高兴乐意见到他们父子团聚。
当下孔林雄写了信,着自己的仆人们立即把孔泉送到前线来,说是自己的主意。
过了几个时晨,在外面带兵的胡一刀和孙达赵信接到了王双的命令,着他们立即前来帅帐听令,一入到帐篷里面,就看到了久违的阳聚灵。王老将军喜道:“胡一刀,你前些时间问老夫,阳聚灵去了哪儿。老夫现在可以着孔林雄将军告诉你了。”
孔林雄哈哈一笑,道:“几位,阳聚灵是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去了。如今满载而归,阳聚灵,和众位将军们说说,你先前执行什么任务去了。”
孙达和赵信都很好奇,还是第一次见到阳聚灵,但阳聚灵道:“孙将军,赵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两人惊讶道:“你就是阳将军?你见过我们?”两人都有些震惊,怎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阳聚灵哈哈一笑道:“皇城左贤楼,东御花园内,伪皇帝幽皇即位之贺喜大宴,乌孙虎只每桌上了一道荤菜,难道两位将军给忘记了?”
两人大惊,心想此前在皇城内时,如此机密的事情,阳聚灵怎么会全然知晓?当下表示不解道:“还请阳聚灵将军详说一下,我们洗耳恭听就是。”
阳聚灵道:“这个,既然已经得到王老将军的允许,和孔林雄的放权,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先前胡一刀兄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问王老将军。王老将军没有明告你,就是因为我奉了他老人家和孔林雄将军的密令,着我带一支人数只十,银钱无数的人马,明里是昌平国的大商贾,暗里你们都知道啦。我带去的手下们,一边收集乌孙虎的情报,一边应付着城里的守卫,乌孙虎也是只老狐狸,狡猾得很。他有派出秘密组织,在城内四处查探,看有没有外军混入城里,因此我们行事,才不得不小心翼翼。经过一番后,我们就混进了当日举行的伪皇帝登基庆典,并以昌平国蓝双县的富商为名,奉上了千金贺礼。可惜今日乌孙虎只给我等安排了下面的座位,百没有能够坐到主席那边的坐位,因此只能够远远地见识各位将军们的风采,而没有缘份说上一句话。两位将军当时和乌孙虎那厮交谈甚欢,当然没有注意到台下有人在关注着你们。即使注意到了,你们也不会想到我们就是昌平国王老将军手下的将军探子,哈哈哈哈。”
孙达和赵信略微感觉到一丝尴尬,后者呵然一笑道:“现在好了,我们已经是一家人啦。这不,我们已经听众王老将军的号召,在胡一刀将军的手下当差。感觉还真是不错。”
胡一刀道:“噢,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