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车来,安杰莉卡正抱着小黑望着远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刁庆羽犹豫了下,叫了声:“小黑,你给我下来。”小黑不情愿的挣脱了安杰莉卡的双手,向他跑来。安杰莉卡看到脸上五个手印的刁庆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下手有点重。”刁庆羽本来是想道歉来的,没想到对方先开了口,当下憨笑道:“没事,是我不好。你看这个天也快要黑下来了,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你是要赶我走?”安杰莉卡疑惑道。
“不,不,毕竟我这也没地方休息,帮你找个干净的酒店吧。”解释道
“你房车的**那么大,睡不下我吗?”再提疑问,她这么疑问,刁庆羽倒纳闷了
“那你睡了,我去哪?”瞪着眼睛特别无辜的说。“这么大个**睡两个人没问题的。”
干着急的辩解:“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重点是我和你男女有别,男女有别你懂吗?”看着刁庆羽着急的样子,安杰莉卡挑逗道:“你怕我干什么坏事吗?”
这么一问让刁庆羽有些不乐意了:“你搞清楚,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要干坏事也是我来干”
“对啊,那你害怕什么?”
“我。。。”刁庆羽都快被气疯了,转而狠声说道“谁怕了,谁不睡谁是孙子。”
安杰莉卡被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逗的咯咯直笑,连小黑都在后面欢快的摇着尾巴配合着。
“我睡不睡都成不了孙子的。倒是你要说到做到,我在**上等你哦,呵呵。。小黑,走着。”说着带着小黑径直返回到了房车里面。
又一次被**了的刁庆羽内伤都快憋出来了,灰溜溜的回到了驾驶室,坐在那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盒烟来,鬼使神差的想尝试一番。刚点着吸了一口就被这烟味呛的眼泪都留下来了。透过倒后镜看到自己脸上的手印,刚点着的烟被惊到掉在了腿上,嗷的一声喊叫引来了后面的安杰莉卡。
看到刁庆羽坐在驾驶室里一边喊着还流着泪,吓了她一跳,“你没事吧?不就睡一张**吗?瞧给你吓的。都吓哭了,别哭了,我找别的地方睡行了吧。”
刁庆羽急着说:“什么就哭了,我这是烟呛的,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今天还就和你睡了怎么着吧。”
安杰莉卡幽幽的回道:“别这么大义凛然好不好,随便你,我先休息了。”
感觉整个人格都被践踏的刁庆羽此刻倒是欲哭无泪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夜色降临了,以往灯火通明的帝都没有如期的亮起来,只有几个公共设施的照明亮着,外面一片漆黑,坐在驾驶室里的刁庆羽已经能感受到秋意微浓的凉意来。本来早就该回到后面休息的他迟迟没有动弹,虽然大言不惭的说要与安杰莉卡同睡,可真到了此刻竟开始怂了。
又点起一颗烟来,深吸了一口,忍住没让浓烟呛眼,算是壮了壮胆子,直向****而去。登入****后,进来后小黑正津津有味的啃着一块骨头,而安杰莉卡则在**上闭眼躺着,最要命的是她把自己的外面衣服全脱了,虽然盖着被子,可是调皮的双脚早就被子蹬下去了。
小黑抬眼看了下刁庆羽,那眼神表达的意思仿佛就和安杰莉卡说的一样:“怂包”,这还了得,刁庆羽指着小黑小声骂道:“有了这个洋妞不认识本大爷了是吧,谁带你出来的,你个白眼狗”。小黑哪管他那套,埋头继续吃自己的大餐。
吃了闭门羹的刁庆羽小心翼翼的爬上了**,慢慢的躺下了,只是离安吉莉卡的距离有些远。头一次身边躺了个大美女,还是个洋的,刁庆羽的这个心砰砰乱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只是躺下许久也没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再加上这连日来的奔波,伴着小黑的啃骨头声音慢慢进入了梦乡。
没有人的夜晚极其的安静,车里车外在这个时刻已然成了两个世界。熟睡的二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抱在了一起,安捷莉娜那修长的白皙大腿,还挎在了刁庆羽的腰上,似乎是感觉这个物体太多于不舒服,竟伸脚开始蹬。这么一来,两人都在半梦半醒的情况下不情愿的睁眼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两人同时被惊到了,“啊。。。”“啊。。。”“汪汪汪。。”
半夜三更不睡觉的两人一狗在这房车的房间内凄惨的叫着,仿佛是发生了多么严重的问题似的。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安杰莉卡被自己的腿挎在一个男人身上吓倒了,而刁庆羽则是被踹的疼而喊,至于小黑就无辜多了,它被**上的这两个人吓的。
这对奇葩的冤家弄明白了什么情况倒也安静下来了,只是这个梦醒时分再次入睡可就是个难事了,两人不约而同的没有提刚才的事,又重新躺下了,只是躺下后却无法安然入睡了。不知隔了多久,依然进不了梦乡的安杰莉卡突然问道:“你睡了吗?”正无聊的刁庆羽犹豫了下回道:“没有,有事?”两人就这样背对着对方躺着开始闲聊起来。
“今天的事对不起啊,你没有生气吧?”
“怎么会呢,本来也是我不好。”
“这些都不重要了,你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本来计划怎么也得找到一个人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没想到找到个你,你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觉醒来的时候偌大的校园里,所有的华夏人都看不见了,只剩下我们几个留学生,他们都十分害怕,争着自己的国家大使馆先撤离了。我一直不到,只好在学校先等着,没想到被竹野内翔强制带离,在路上的时候找了个机会才逃出来,接着就遇到你了。”
“那之前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现象?”
“这倒没有注意,应该没有什么异常啊。”
“算了,这么大的事情想来应该也没有那么简单,对了追你的这个竹野内翔是个什么人?”
“其实也不怎么了解他,只知道他和我一样,也是留学生,不过感觉他应该在自己的国家有些地位,他出门的时候都是有人保护的。我开始也是把你当成了他的手下,所以才。。”
“这么牛,出门上学还带保镖,这坨翔是有多怕死。”
“什么翔?”
“喔,翔在汉语是一个形容词,夸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