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最后一人 第十二张 新的存档
作者:封尘彗心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是挺烦他的,长的比你还挫,还没有我高,哪来的自信。”

  “喂,会说话不。什么叫比我还挫?”

  “哈哈,没你挫。”

  随着聊天气氛的放松,两人对对方慢慢的有了些了解。从聊各自国家的风土人情开始,慢慢的扩散到了锦绣山河,再到街边小吃,男女情,兴趣好,各自经历。短短的一晚竟像是各自走完了对方的人生历程。两人就这样聊着聊着,渐渐的天都快亮了。小黑耷拉着耳朵半眯着眼睛不断的点着头,二人的促膝长谈只是苦了小黑,让它连个好觉都没有睡。

  安杰莉卡对眼前的这个从农村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少年越来越有好感,而刁庆羽则对这个不顾家族阻拦,跨越千山万水来到华夏只为了追求自己的梦想的洋妞兴趣十足。**没睡的安杰莉卡终究也是有些抵挡不住阵阵袭来的倦意,倒头便睡下了,而刁庆羽虽然也十分困乏,可是此刻竟有些想上大号的感觉,当着美女的面又不好意思如厕,想着跑到外面找个地方解决去。

  跑到驾驶室找些手纸的时候,将整个室内的都翻遍了,终于是找到了,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车内的收音机竟被他打了开来。着急如厕的他哪顾得上这个,直接跑到角落解决人生大事去了。

  当浑身都舒畅了的他提起裤子返回的时候,却看见从远处开来了两辆汽车,这可让他高兴坏了,想不到才一晚上过去就又有新的发现了。跑到道路边刁庆羽挥舞着双手想让汽车里的人看到他,车里的人也不负他的希望直奔他而来。

  渐行渐近的车没多长时间就开到了跟前,刁庆羽殷切的看着车内的人,当看到司机那亚洲皮肤的时候都快跳起来了。从前面的车上下来一个人,直奔他来,操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问道:“小兄弟,有没有见过一个金发外国女人?”

  当刁庆羽听到这人的口音时就知道事情坏了,这应该就是她口中的竹野内翔的人吧,当下也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而对方似乎也有些不相信:“这个女人偷了我家少年的东西,是个大大的坏人,希望你看到可以告诉我们。”这一腔鬼子进村的语调让刁庆羽着实不爽,也是毫不客气的答道:“没看到就是没看到,你们是什么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车里边是什么人?”

  “这个好像没必要告诉你吧,你车里边是什么人会告诉我吗?”

  刁庆羽的话音刚落,从车上下来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一边点着烟一边答道:“是我,这下可以告诉你车里边是什么人了吧。”听安杰莉卡的叙述,这个人应该就是竹野内翔了吧,而跟着他后面下车的还有几个,看到对方的人较多,刁庆羽示弱道:“没什么人,就只有一条狗而已。”

  “是吗?土夫去看看。”竹野内翔很明显不相信,指示前边问话的人去看看。

  刁庆羽心想若是被这帮人发现安杰莉卡肯定后果不堪设想,上前拦住土夫不让他前行,谁想这土夫直接一伸手掐住刁庆羽的脖子直接顶在了驾驶室旁:“小子,老实待着。”被掐的喘不过气来的刁庆羽虽然拼尽了力气可是怎么也挣不脱这个人的控制,被死死控制在这里。而另几个人早已进入了房车的里面,进去没一会其中一个出来叽里咕噜的和外面的竹野内翔说了些什么,竹野内翔就迫不及待的也跟着进去了,临进去前给土夫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刁庆羽只感觉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劲道越来越大,依稀只听得房车内小黑的狂吠声,没一会儿便没了动静,取而代之的是安杰莉卡的喊声。每一声都叩击着自己的心,只感到自己无能的刁庆羽恨透了自己,自己的特殊功能死后才可以生效,这土夫杀死自己能不能快点啊。一心等死的刁庆羽在这关键时刻竟有了意外收获,隐约听到了驾驶室内的收音机居然发出了声音:“这里是临时政府电台处,请收到电台留言的同胞前往鹰巢向临时政府报道。”意识一点点在消散,可是这个仇我刁庆羽记下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小黑急切的在刁庆羽身边转悠着,不停的在他耳边叫着,昏过去的刁庆羽迷糊中似乎又听到了母亲熟悉的声音:“羽羽,起来了。”睁开眼来,小黑正在身边急切转来转去,刁庆羽终于是忍不住抱着小黑痛哭起来,小黑摇着尾巴一动不动就这么陪着刁庆羽,一人一狗在田埂边,伴着太阳的余晖,竟成了世间最凄美的画面。

  此刻的情景倒让刁庆羽有些迷茫了,说好的存档不是应该在楼下吗?原本以为一切要回到原点的刁庆宇此刻却回到了自家田地当中。这算是一个新的成长的地方吗?而这个存档又是有什么讲究呢?仔细回想起来。上次在这个地方自己是晕过一次的。那是否就表明如果晕过了。再醒来的时候就是一次新的存档呢?如果自己推理正确的话那完全可以有一个方法可以验证。

  为了验证自己想的是否正确刁庆羽立刻站起身来,像前方的另一个地方走去。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砖头来。记下来自己当前的位置和周边的环境。拿起砖头来就直接向自己的脑瓜上就是一下,只可惜因为用力不到。没有把自己敲晕。反而让自己的脑瓜上面裂开了一个口子。这么一来都让他自己怀疑自己是否脑残,为什么想起来用砖砸自己的脑袋。可是自己心中的疑惑迟早也得得到解决。想着,再次拿起了砖头,又来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

  当刁庆羽悠悠的醒来的时候,脑袋疼的要命,摸了摸头第一下的板砖留下的口子更大了,可是当前证明自己猜测的是否正确才是大事。若是自己****后再醒来脑袋上面有口子就证明自己是正确的。二话没说直接对着自己就是一刀,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如此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