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看着那个披着道士服装的人慢慢的抽出自己锋利的西洋刀,然后飞快的落下,天正惊讶的看到这个人是没有手臂的。看着这个略微胖乎的道士抽出刀来,天正感觉到了心惊肉跳,因为这毕竟是第一次和道家的人打交道。
“看来我们真是来对了,这位道兄的手臂上面有和那具尸体残块的模糊印记一样的东西,而且我已经知道第一具尸体残块的身份是什么了。这个尸体残块上****下多脂肪,肯定不会是具有艰苦奋斗精神的学校子弟才有的素质,所以这个尸体残块身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道兄你的同伙。或者说你们团伙之中的叛徒,因为只有你们才会吃下如此多的肉食,积攒如此多的脂肪!”柊玲玲忽然想到了装在空心木头里面的人体组织,明白了一切。
“是的,看来你很聪明,既然是聪明人,我们就不说多余的话了。看来你的卫队虽然少但是精良,而我们的师傅和师兄也不是吃素的。告诉你,我们的师傅是具有圣主血统的奥托耶稣,只是经常出去云游四方,所以事情交给大师兄处理。”停顿了一下,道士说道,“我的大师兄,你们也许知道他的名字,他是沃洛斯人,上面有一个亲哥哥,但是在你们灭亡欧洲的时候,被杀死了。”
“看来多罗佐夫就是你们的大师兄了,不过他怎么甘愿一退再退啊,不和我们公公正正的打仗,这一点我很瞧不起他。”天正开始调侃起了多罗佐夫,因为他至少从道士的口中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多罗佐夫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而他的上面就是那位基督教的领袖奥托耶稣。
“看来我们的耶稣大人佩服的人还真像他自己亲口所说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人呢,不过很快我们三十位高手就会打破他的恐惧。说实话,我们大师兄早就想要暗杀你们了,但是派遣出的士兵不是被抓就是被杀。看来你们还是有一套的!”道士捋着胡子说道。
“不过这件事情就不用议论了,还是让我看看你的士兵有多么的厉害吧。”柊玲玲看到这样的情况,轻蔑地看着道士。
道士拍了拍手,从房顶上下来了三十位身穿道袍的人,个个武艺高强到没有朋友。天正不免有些底气不足,看到钟玲玲以后,心里还是有些温暖存在的,所以信心也增加了一两成。看到这样的阵势都吓不到两个人,那位道士索性让六个士兵为一队,前去攻击两个人。
“看来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要下死手了,一群畜生!”天正先骂了一句对方,然后和柊玲玲两个人提刀而上,如果不计算空气的阻力,两个人斩杀的速度可谓飞速,连对方的那位道士先生都有点害怕,他提前计算好了逃跑的道路。
在解决了五队“六人暗杀队”之后,柊玲玲看着同样战袍染红的天正,说道:“这回真的变成了‘山丹丹的开花红艳艳’了,咱们两个人现在要对付的是那位大道士,不过不用我们对付,因为他只剩下一个人了。俗话说:‘蝼蚁尚且贪生’,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天正,放了他们吧!”
在天正放走他们之后,两个人笑了起来,毕竟都互相的了解,天正也能猜到柊玲玲“放虎归山”的含义。紧接着两个人打电话到自己的指挥室里面,接电话的唐玲军长听说我们已经攻下了夏宫,马上乘着那几架作战飞机来到了天正和柊玲玲所在的地方。
“总部长,你们确定这里就是藏着那本旧版校规的地方?”唐玲军长非常不自信的看着这幢建筑,慢慢的吐出了自己想问的那一句话,不过他也觉得天正和柊玲玲的举动似乎也太无敌了。
“两位总部长,你们的人手虽然不多,却总能让我们看到某些意外之举,我实在佩服你们,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怎么猜到这里面会有旧版本的校规呢?毕竟我们也是刚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这样下令是不是有些唐突了?”唐玲军长知道这些话本来就不应该问柊玲玲他们,因为他们就如神祗一样,怎么会轻易的说出原因?
“在我来说,这就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没什么证据可言,所以**长,一切的事情您还是问柊玲玲总部长吧。”天正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件事我怎么下令你们就怎么做,我不会为难你们,但是请你们不要问我太多的问题,否则你真的就该死了。我可没有狮子座那种‘如果一个人犯错误,那只打一顿就够了’的思想。”柊玲玲看着唐玲军长,慢慢的弯下自己的腰(因为唐玲军长只有一米六),对她说道,“不过,你问一问也是好的,原因我会在你找到真正的旧版校规的时候告诉你,等到那时,就是我们会师新西伯利亚的时候了。”
唐玲军长率领的士兵猛于老虎,他们的力量足以把墙皮揭去三层(因为沃洛斯的墙体十分的厚),所以唐玲军长很看好这支十万人的武警部队。
就在唐玲军长正要分出兵到其他的二十八层的屋子里面查找的时候,天正凭着自己的感觉最终在一楼的档案阁里面找到了《泗安大学校规(2122年——2129)》,看来这就是两个人所讲的“旧版校规”了。
当天正将“旧版校规”交到柊玲玲的手中的时候,柊玲玲翻看起来,但是越是翻看,越是觉得天正拿出的这本“旧版校规”有很多的错误。
“天正,你还记得是从什么地方拿出的这本‘旧版校规’么?”柊玲玲细细地问着天正,恐怕忽略了许多细节,因为这个案子十分重要,这是联合众国经办的第一件恶劣程度不亚于某某大屠杀的案件。
“应该是在第二层楼的最东面,因为我的记忆里是个硬伤,所以距离发生在最近的事情,我很清楚,但是距离发生比较远的我就不记得了。”天正看着柊玲玲,徐徐的说除了自己的记忆。
“那就对了,唐玲军长,请你将其余的三个房间里的书籍全部搬过来,我要细细的查验一下。”柊玲玲吩咐唐玲军长道。天正刚想问清原因,柊玲玲用指甲敲了敲天正刚刚拿过来的《旧版校规》,天正立刻拿起来看了一下。
“天正,你知道你自己的疏漏是在什么地方么?”柊玲玲看着天正的丰富表情,知道天正好像明白了什么,继续解释道,“首先,单单从厚度上来说,这个校规仅仅有十页,也就是说正文应该不会超过七页。你的脑子再不好用,也能想象得到一个校规,不会少于三十张是一个大的定理。其次,校规正文方面,”柊玲玲翻到校规的第四页,说道,“我们写文章都允许用两种墨水的笔来写作,那是因为我们是要预防着某些人没有其他同样墨水的笔,来参加医师****和驾照笔试(联合众国仅存的两个证件****)。”
“哦,这就是说,校规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怎么会有手写的印记呢?”天正豁然开朗,因为经过这么一提醒,天正的****就慢慢地形成了链条状。柊玲玲看到武警部队已经将旧版的校规从楼里面取了出来,便迎面走了上去。
“真是辛苦你们了,**长,我还以为里面还有呢,对了你们怎么在里面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啊?”柊玲玲看向唐玲的眼神已经明白清楚地告诉了天正,唐玲有问题。
“我们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还好最终找了出来。”唐玲的话不免让天正有些狐疑,毕竟这一切来得也太巧了。
“对了天正,你怎么会知道第一次发现的尸体是那三十个假道士的同伙呢?”柊玲玲大惑不解,因为天正可是不会看错任何东西的,怎么这个时候出现了变故了。
“当然是为了让我们军队中的内奸尽量的显出原形,我现在就已经将他处死。我说过,第一个尸块的来源一定是一位学生,但是我们的信息极其隐秘,所以他们是不会知道这一点的,我之所以要这么告诉那个已经逃得无影无踪的道士,是因为我要为刚刚的战斗做好铺垫。”天正慢慢的扩了扩胸,暂且歇息了一下。
“但是他们好像真的知道我们后面的每一句话,并且提前计算好了撤退的分寸,这就说明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到完结的时候,这个队伍里面一定还有钉子没有拔出来!”柊玲玲也揭开了心中的迷惑,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老公正在看着唐玲军长。
“嗯,你说的不错。内奸还有一个,那就是唐玲军长。我们的每一个计划,你都有参与,而且你之所以能够埋伏在我们的周围,大概也是因为你有一个特殊的身份,那就是——耶稣的三十世孙,哦不,是三十世孙女。”天正用着不可质疑的口吻说道。
“天正,你是说她是基督教的现任当家,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女的。但是她一个人杀死了四条生命,确实很恶毒。难道她就不知道基督教的教义么?”柊玲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天正的话莫名其妙啊!
“如果说这位奥托小姐还有另外一种身份,也就是多罗佐夫的夫人的话,我恐怕一切都应该清楚了。昨天我的堂兄病逝了,我就感到非常奇怪,所以我暗中调取了奥托芭拉耶稣的资料,却发现资料和这位奥托小姐一个样。当时我就已经开始侦破你的事情。”天正说道。
唐玲军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柊玲玲觉得是时候说出自己的推断了,所以他一语点破事情的症结:“说一下吧,你到底是怎样将空气中的微生物注入堂兄的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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