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柊玲玲的话,天正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平素自己只知道自己是感性最强大的,但是此刻柊玲玲却打破了自己的认识,柊玲玲除了说出案情的基本情况,而且就连天正只在电话中所听到的“某种微生物”都能推测出来,天正实在很敬佩。
“这件事还是我来解释还是较为贴切。”柊玲玲慢慢的拍了拍唐玲军长的肩膀,唐玲军长立刻感觉到了疼痛,柊玲玲接着说,“怎么样啊,还在演戏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玲军长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说道,脸显得有些苍白,而且天正也感觉到了**长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柊玲玲总部长,你先别审问案情了。”天正看着柊玲玲马上要出招还击的时候,用话语将她的动作止住,紧接着他说了一句很有哲理(所谓哲理,是指其他十个星座都必须遵守的儒家义理)的话,“现在您先撕开**长那块皮囊,而在那块皮囊下面,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柊玲玲刚要上前揭去**长面具的时候,**长的脸后发出了“吼吼”的笑声,柊玲玲惊讶了一下,因为照平常的情况,**长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在极端不正常的情况下发出的声音,柊玲玲听到这种声音,慌忙躲开,因为他知道柊玲玲这个身体真的保不住了,接下来出战的一定是一位大的boss。
柊玲玲退出接近百米,唐玲军长的身体立刻炸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脸部被严重烧焦的女子,这张脸给天正造成了心理阴影,他真的在那场案子里看到什么是“脸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
“看来真凶已经暴露出来了,不过我在培根大学(那时的培根虽然不是首都十余年了,但还是保留着一些非常好的风气的,比如原神祇国某某主义的建都地址)的时候,曾经看到过这种场景,所以你的脸还是相对于二十年前我见过的那具尸体,有点‘小巫见大巫’的特点。”柊玲玲看着唐玲的真面目说道。
“不错的力量,不过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真的要铲除我们辛辛苦苦创立的基督教?”唐灵(因为唐玲的真面目已经曝光,所以我特意将她的名字也改一下)说道。
“你们称得上所谓辛辛苦苦么?耶稣死的时候也不过三十多岁(公元元年——公元三十六年),他好像也没有创下什么不世功业,所以《新约圣经》也不过如此。”柊玲玲说道。
“哼,你们是没有学过古代人物生平吧。圣主是在三十三岁的时候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面,四十天后,重返人间。圣主不能在三年之后再次被钉死,你们说的错误。”唐灵讥讽道。
“你这个书呆子,你真的以为《圣经》里都是真实的。我希望在我解释完《圣经》为什么这么写之后,‘你(会)哭着对我说,《圣经》里都是骗人的,主不可能是你的男神。也许你不会懂,从你说信他以后,他的天空变成了传销。’”天正说道。
“首先,我们还是要重复一下耶稣先生的生辰。先说您说他的生辰是公元元年的12月25日,是真是假已经没有人能够证明。但是你如果说他活了33岁,那我们就有话说了。天正,该你了,给他们来一段精彩的演出。”柊玲玲说道。
“这件事情还得向前追溯,我们知道活到33岁的人不少,但是活到三十三岁这个准确岁数的领袖,确实不多。尤其注意两个字——领袖,所以我们从领袖中找是最有效的办法。不出名的我就不说了,在欧洲最出名的,还要从马其顿王国的国王开始说起。马其顿王国的国王腓力二世虽然名声响亮,但是他的年龄已经过去了三十三岁的坎儿。那么我们就来找一下他的儿子亚历山大大帝的功业。古往今来有几个横跨两洲的大帝国,但是横跨三个洲的帝国就不多了。一共有波斯帝国(阿契美尼德王朝)、亚历山大帝国(从属于马其顿王国)、倭马亚王朝的阿拉伯帝国、罗马帝国(统一时代)、东罗马帝国和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六大帝国,所以因为基督教传播远远超出了三洲之地,所以更加显得和亚历山大大帝有一拼。”天正讲道。
“看来我们败在你的手中真的不为过,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不在我们刚下飞机的时候处理掉我们呢?”唐灵说道。
“之所以没有除掉你,是因为我对你还有一丝疑虑,不过从前天开始我才筹划活捉你们的计划,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我堂兄的死因比较可疑。”柊玲玲看着唐灵说,“还是高度我们那种微生物是什么,免得你还留着秘密去地下。”
“这倒没什么事情,那种微生物是我从我丈夫的手中拿来的,所以说那种微生物没有解药,一切人只要被注射了这种微生物,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堂兄和你一样顽固不化,所以我们就只好动用这外部力量。”唐灵说道。
“那好,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如果真的有那种微生物,那么我们一定会将他分解。纵是总司令不在,我们也要杀掉你们的有生力量。”柊玲玲的眼中迸出了泪花,话音刚落,电话响起,柊玲玲得到了“微生物已经除去,但是总司令已经故去”的消息。
“天正,你的堂兄已经走了。看来他们的毒计得逞了一半。我们让他全部力量陷入包围,但是他们这一次真的打疼我们了。”柊玲玲忍着悲痛将消息告知了天正。
“好吧,斯人已逝,哭也没有什么弥补。唐灵,实话告诉你,你所带的部队是我和我堂兄精心挑选的,他们临时起义,将你的全盘计划告知了我,所以我才将为首的几个比较愚忠于你的让他们****,其他的一概不问。”天正心里无限的悲凉,他就这么一个兄长。
“还是将他押下去,无事情不可虐待。”柊玲玲摆了摆手,让自己的女兵把唐灵押送到女官员的监牢之中。
“这件事情已经结束,我们赶紧去新西伯利亚,说不定这一次能够抓住那个混蛋呢。”柊玲玲看到现在的形势,明白虽然攻陷了夏宫,但是新西伯利亚城的地下甬道是最难攻击的地方,所以她下达了总攻指令。
经过三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新西伯利亚城的背后,并成功的抓捕了两位有不同意见的将领,他们的名字叫巫奇朵夫和天檀斯基,这两个人的样貌虽然是神祇国人,但是长着一头金毛。
“我来问你们来答,你们是隶属于谁的麾下?”柊玲玲坐在榻榻米上面,向下面的人问话。
“您不知道么?那可太好了。我告诉你们,我对面的这位,是来自于四首领的麾下,至于我的上峰就不可奉告了。”巫奇朵夫先把自己政敌的身份暴露出来。
“你还说我。长官,我举报,天檀斯基是隶属于大首领的麾下,这一次不知为何,我们都归属于大首领的麾下了,就在前几天而已。”天檀斯基说道。
“不错,当时是天正总部长下的命令,他命令我们全军将士不得阻拦,所以才让你们的众位首领得以活命。不过你们的上峰好像并不相信你们,而且还很多疑,竟然处死了这么一大批的下属,这样很容易造成军心不稳啊。”柊玲玲看了看天正,继续说道。
“不过,有一点是我在逮捕你们安插在我们队伍里内奸的时候就想清楚的问题。很可能他的大脑中保留的是最原始、最纯正、最有正义感的‘骑士道精神’(正确历史所承认的最纯正的‘骑士道精神’,是指查理马特所建立,在10世纪初期开始变质,并在文艺复兴时代最终失去本来面目的一种精神。),正是这种从8世纪初到10世纪初期的正确思想,才是让身为大首领的多罗佐夫能够连续迁都两个地方。”天正接着柊玲玲的话讲了开来,因为他要让这群只有200多年(700-910)正确思想领导的家伙,无所遁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就是败在这种早已腐烂变质的思想上面呢。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国王笃信基督教,造成了基督教的权力再一次和国王比肩,并且在逼迫之上的情形下面,国王竟然和所谓的耶稣的后代结合。”天檀斯基说道。
“还有还有”像是邀功似的,两个人拼命的揭起了各自的短处,看着这一场闹剧,天正和柊玲玲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向新西伯利亚发起攻击,但是在新西伯利亚城上,却上演了一幕很无人道主义思想的惨象。
越是到艰难的时候,总会出现易子而食的惨状,但是这种惨状发生了没有问题,国王的仓库里还有三年吃不完的面包米分,但是多罗佐夫确实是吝啬鬼投胎的,所以这混蛋开始赖起了教会的租税,两方终于开始暴露了矛盾。
由于多罗佐夫还是提倡君主**的人,所以大权独揽,杀了好多内兄内弟之后,教会和王权开始了“狗咬狗”的战争,多罗佐夫和教会的这一场狗咬狗的战争,最终暴露了自己所在的内城方位。
“看来国内国外狗咬狗的战斗,确实让人民吃不消了,而且也暴露了他们的不义性质。现在派几个侦探小队,前往新西伯利亚城的腹地,命令城中的人民逃到山上,接下来就是发动总攻的时刻了。”柊玲玲听到汇报之后,说道。
请看下一回(第一案,最终章):狼行千里吃肉,马行千里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