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悄很喜欢厨房,她喜欢做一些甜点和小吃,白扬也说很喜欢,所以她对厨房也有一种热衷。会经常研究一些饼干或者是甜品拿到白扬那里去讨夸奖。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太复杂的可能不会,简单的都行,你要喜欢的话我可以去学。”
“不用了。”他敛目,“简单的就好。”
他只想跟她过简单的生活,就像老百姓一样,互相依靠,扶持。这碗面条是他吃过最简单的食物,但也是最有感触的。
他将她拥入怀里,“我们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过简单的生活。你可以为我做饭,给我买礼物,也可以管我的私生活。这样就很好。”
普通人?
他全身上下那里像普通人?
那里有普通人的影子?
“好啊!你想吃就可以告诉我,一碗面条还是很简单的。”
“你很贤惠,适合做贤妻良母。”
更适合做囚宠。
她目光没什么波动,“今天你爷爷打你的时候你吐血了,要不要让杨无澜来看看?”
“这是小伤,没事。我现在不想让人打扰,只想跟你过过二人世界。”
最近一段时间她提及杨无澜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到每天都要提几回。这让他很不舒服,对方是杨无澜也不行。
“你今天和爷爷在房间里说了什么,让爷爷那么生气?”
她感觉他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紧。
“没说什么,这些事情你都不用想。”
“嗯。”
他把她抱回了屋子,两人躺在床上看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皎洁动人。
“悄悄,你现在好好的养身子,等你把身子养好了,我们就要个孩子吧。”
孩子……
“好。”
得到她的应允,他有些激动,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没敢亲她。他怕失控,还有几天,再忍忍……
第二天她终于找到了忙活的事情了,一整个上午她都在煮饭做菜,可把一边陪着的杨无澜给吓得不轻,她时不时的还会吩咐他帮她打一下下手。
比如她不想洗菜,就会让他洗。
“林悄,你是把我当努力在使用啊!”
林悄微微一笑,“你姑奶奶还叫不动你了是吧?”
“叫的动叫的动。”杨无澜赶紧打哈哈,“不过你今天怎么想着下厨了?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进厨房的本事。”
不可否认,跟沧暮在一起她有太多的事情不可做,也不能做。连她自身本该有的优点和缺点都变得很渺茫。
“你做这么多干什么?”
“给沧暮送过去,也给你做一份啊!你出了力,不能让你看着我们吃吧?”
“算你有良心。”
忙活了一上午,将所有的饭菜都打包装在保温瓶里,留下一部分给杨无澜。
“你在这里吃,我去给沧暮送。”
“行。”
杨无澜很识趣,他才不会给沧暮和林悄当电灯泡。不过吃着她做的很普通味道也不错的食物,为什么觉得酸酸的?
林悄一手拎着一个保温瓶,在夏雪的带领下到了k.c大楼,直接上了66层的总裁办公室。
“沧暮,给你送饭了。”
她兴致冲冲的进去,可是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薛丽。
薛丽是那种身材高挑,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简直就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如果知道沧暮用“胖”这个字形容她,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们两人此刻抱在一起,薛丽躲在他怀里哭泣,见到林悄的赶紧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反而是沧暮显得慌乱。
这个时候沧暮应该感谢林悄的心里没有他,不然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一幕都受不了。
而林悄,很显然脸拉了下来。
她将手里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咬着唇一声不吭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悄悄。”
沧暮想也不想的就要追上去。
薛丽是何等聪明的人,她一把抱住了沧暮的腰,不让她走。
“沧暮,如果你想永远留住她至少要知道你在他心里是什么样的位置,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刚才的情况。让她为你吃醋,没什么不好。”
沧暮狠狠的掰开她的手,冷冷的瞪着她:“我不需要她为我吃醋,我只需要她永远留在我身边。任何让她伤心或者有离开我的想法我都不希望有。”
然后他不顾薛丽吃惊的目光,打开门就追了出去。
见鬼的吃醋!
吃醋有什么好?
他现在只想每天能抱着她,让她为自己下碗面,每天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不再抱着的是空气,也不再从她的眼神里看到胆怯。
他要她吃醋干什么?
现在的她记忆一片空白,对他很依赖,又会对他笑,有时候还会问他累不累,给他捏背,还会说她白天看电视看到好笑的笑话,还会跟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给他一颗一颗的数星星……
他要的不多,只要她在他身边,听着她说话,感觉到她的气息,能拥抱她。
就行了。
不要她吃醋,也不需要在意她的心里到底他是什么位置。
她那里他完全不需要知道。
只要她做到一点,留在他身边。
剩下的,他去做。
他可以屈尊为她做一切事,只要她喜欢。他可以给她全部的爱,哪怕她不要,他也不在乎。
“43,44,45……”
沧暮一脸慌张的追出来,就看到林悄靠在门边数数,他一愣,有些紧张的走上去,站在她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悄悄,刚才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林悄靠着墙壁,歪着脑袋,眨眨大眼睛,精致的脸盘上是甜甜的笑意:“我在想,如果我数到一百你还不追出来,我就永远不理你了。不过我连一半都没数到,你就出来了。”
对于他的表现,她很满意。
沧暮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搂在怀里:“悄悄,不管你信不信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也只有你一个女人。全世界都不重要,你最重要。所以,不要有想要离开我的想法,我永远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的挚爱。
一生挚爱。
薛丽躲在门边默默流泪,心在意碎成了渣渣。她跟沧暮在一起生活十多年,他话不多,也不跟人接触。性子孤僻,不出口则以,一出口就是冷酷无情或者毁天灭地。
何时听说他说柔情的话?
他是多么无情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