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爷爷气的进了医院只让杨无澜去看了,他本人连去都不愿意去一下。可如今因为一个女人的误会他就迫不及待的追出去要解释。
他真卑微。
那个高高在上像强者一样的男人啊,何时有这么卑微的姿态?
他不适合,真的不适合做这些事。
可是,他甘之若饴。
薛丽的心已经沉入谷底,曾经她一直以为他是不会爱的人,他冷漠的可能觉得世界上没有女人这种生物。可事实却不是这样,他对林悄,小心翼翼,又呵护备至。
她从那里看都看不出来林悄那里有配的上沧暮的地方,也看不出来这样一个柔的连骨头都没有的女人究竟有那一点值得沧暮爱?
凭什么得到他的爱?
她在他的身边守了十多年,他却始终冷漠相待。就连刚才那个拥抱都是她放弃尊严祈求才得来的。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机会。
可是,她嫉妒。
这样的沧暮,她也想要拥有。
林悄微微的搂着他的脖子:“我饿了,我做了很多好吃的,快凉了。”
沧暮将她抱起来,心脏还是跳动的很不安,刚才怕她误会他到现在还心绪难平。
两人回到办公室里,薛丽还浑身颤抖的靠在门边。林悄皱了皱眉,对她说:“薛小姐没吃饭的话也一起坐下来吃吧。我做的多,两个人吃不完。”
“不用。”沧暮冷着声拒绝,“我一个人就能把你做的全部吃光。”
言下之意根本没有留下薛丽的意思。
薛丽的脸色一阵发白。
她咬咬唇,看着这两人甜蜜的模样,心中梗住,然后拉开大门离开了。
林悄做了五菜一汤,都是特别简单的家常菜,西红柿蛋汤,红烧排骨,清蒸鲫鱼,青椒土豆丝和西兰花。
“做了这么多,上午是不是累坏了。”
“没有。”她甜甜一笑,“洗菜和切菜都是杨无澜在做,我负责烧。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沧暮的目光闪过一抹诡异,不过他隐藏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她和杨无澜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
一抹阴狠在他眼中浮现。
林悄见他不回应,用筷子戳了戳他的手:“怎么,不好吃啊?”
“很好吃。”沧暮回过神累,冲她一笑,“我现在不怎么忙了,从明天开始陪我一起上班吧?”
“不要。”林悄拒绝,“我以后每天给你做饭送过来,下午就在这里陪你。”
“嗯。”
吃过了饭,两人躺在沙发里,她窝在他怀里,小手被他的大掌包裹着,放在手里像玩瓷器一样细细的把玩。
“昨天的时候他们说薛小姐是你的未婚妻,是真的吗?”
他冷硬的答:“不算。”
“你们是有婚约的吧?”
“我没同意。”
也没拒绝。
“很多事我都想不起来了,不过刚才我进来看到你抱着薛小姐的时候脑海里好像浮现了你和她曾经窝在沙发里的一幕。是不是,我横插到你们中间了?”
“不是。”他立刻反驳,“你上次看到的情况是她不小心滑倒,我扶了她一把。她太胖,结果就跌倒沙发里了。”
林悄有点忍俊不禁。
沧暮也太狠了。
“那今天是什么情况?”
“今天……”
薛丽说要给她一个永别的拥抱,于是……
“算了。”林悄觉得他有难言之隐,也就不继续追问了,然后翻了一个身,趴在他的胸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知道你是我控制不住的人,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被你抛弃。女人都容易胡思乱想。从我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只认识你和杨无澜了,我很依赖你。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都不喜欢我,你家人也不喜欢我。我可不可以只要你的喜欢,不需要得到他们的赞同。我可不可以永远留在你身边?”
“当然可以!”沧暮欣喜若狂,“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谁都不可以。你要留在我身边,永远。一刻也不能逃离,我们两个的灵魂早就绑在了一起,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林悄抱着他,躺在他的胸膛上,“沧暮,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
沧暮浑身一阵,血液凝固,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抓住她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悄悄,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不想离开你。”
“前面一句。”
“沧暮,我爱你!”
他一把将她揉入怀里,然后低下头,狂肆的吻就席卷而来,他疯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过他能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
他原本以为那句“我喜欢你”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他却听到她说爱
她说,她爱他。
“悄悄,既然说了爱就要负责!这辈子,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悄悄,我爱你!”
他的吻完全乱了章法,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点火,她衣领的扣子崩开了两颗,裙子也已经撂倒了腰部,内衣已经被他解开。她眼神迷离的在他的身下娇喘……
突然,他面色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声音嘶哑:“悄悄……还有三天……”
林悄脸色一红,然后搂住了她的脖子,小脸早就已经红到了耳边。
“那个……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已经没事了,可……可以做了……”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他差一点疯掉,她今天不止对他说了爱,还对他做出了邀请!
林悄红着脸别开头,“不要在沙发上,会有人进来的……”
“不会有人进来的!”沧暮疯了,他粗鲁的撤掉了她身上的衣服,他已经等不及再把她抱到休息室里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感觉到他的疯狂,她连忙出声制止。
“你慢点,轻点……”
“悄悄,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只会让你快乐……”
当他挺入她的身体里的时候她还是微微皱了皱眉。
疼。
每一次,都疼!
可是她知道,这种疼痛是必须的。
她的声音已经飘远,身体被撕裂,她哭着哀求:“只……只可以做一次……”
“好……”
林悄表示怀疑,他在这种事上从来都没节制,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