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条论根数,顾子墨三两口就吃的精光,她却坐在那里慢慢的用筷子挑着,明明不想吃,却不想这顿饭结束的这么快。
顾子墨就在一边等着她,双眸漆黑有神的望着她,噙着似笑非笑的冰冷的笑容。
她不敢抬头,目光一直聚在碗里的面条上。
终于,半个小时过后,她也不过就吃了几根。顾子墨的耐性已经完全磨掉,站起身,将她的碗推到一边,抓住她纤细的皓腕,就往楼上拖。
“不要!”
在到达楼梯口的时候她死死的抓住楼梯口的栏杆,怎么也不愿意上去,眼眶里有盈盈的泪花闪动,似乎带着祈求。
顾子墨皱眉。
顺势放开了她的手,让她一瞬间跳出了几米远,与他之间保持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距离。
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是不是睡太久了,不困?”
齐缈点头如捣蒜。大大的眼睛里是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可是我困了。”
齐缈连忙说:“你困了你先睡吧,我可以随便找一个房间休息,不会打扰你的。”
顾子墨勾唇,“你睡我的房间。”
“……”
她睡他的房间,那他睡那?
“跟我一起睡。”
齐缈吓的倒退了好几步,提到了身后的桌子,腰部撞了上去,不是很用力,却因为很突然而吃痛的惊呼一声。
而顾子墨则是在一边冷眼旁观。
他迈着脚步,走了下来,轻松的黑色板鞋在地板上声音很微弱,却犹如锁魂一样让她的小心脏停止了跳动。
大门是开着的,她要不要跑出去?
夜盲症让她在这个没有灯光照耀的地方就是一个瞎子,出去能往那里跑?可是待在屋子里更可怕,还有一匹冷血的狼。
“你……你别过来!”
她惊恐的看着他靠近,身子已经紧紧的贴着身后的桌子了,脚步一动也动不了,浑身仿佛都不受她的控制了,在他冰冷的眼神的示意下,她失去了全部的反抗能力。
他踱步来到她的身边,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那张完美的找不到瑕疵的脸上是冰冷的笑意:“你……在拒绝我?”
他说话的同时眼睛是眯着的,透着危险,仿佛她说拒绝,下一刻就要捏碎她的下巴。
“我……顾……顾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惹到你了,如果你不喜欢我接近你弟弟,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见他,也不会跟他有任何关系,你……你放我回去吧,好不好?”
跟他在一起,同一个屋檐下,她一刻也不想。
“哼。”顾子墨冷哼,“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你以为我千里迢迢带你一个女人过来仅仅是因为我弟弟的事?那么我很直白的告诉你,我对你的身体很满意,未来的两个月里,你要当我的女人。”
齐缈脸上的血色尽失,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么禽兽不如的话。
她气的浑身发抖。
俏脸一偏,从他的手里把下巴给夺了回来,她面色冰冷:“顾先生,你可能搞错了,我并没有说过要当你的女人,我也不愿意当你的女人!”
顾子墨绝对是她见过最自私的男人。
“没关系。”他不以为意,“反正你跑不掉,而且,我顾子墨做的决定,你只有遵从的份,没有反对的份。如果你反对,我会用强的,你一样跑不掉!”
“你无耻!”
眼前这个人,衣冠楚楚,面容英俊,除了那股气息有些阴暗,换上白色的衬衫,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校园王子形象。
可是她说出来的话,让你永远不敢恭维。
顾子墨气息已经冷冽,“我警告你,如果你再骂一次,我可不保证会怜香惜玉。还有,你不是想要自由吗?行,我放你走,只要你自己能离开这里。”
“真的?”
齐缈有些不相信。
这里无非就是国外,她知道只要找到大使馆,回国根本不是难事。
“当然。”
这一次顾子墨非常的爽快。
齐缈有些不确定他竟然能答应的这么干脆。
“那……”
“过来。”
顾子墨对她招招手,权衡再三,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她的身边,顾子墨顺势拦住了她的肩膀,带她上楼。
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他嗤笑一声:“我需要一个抱枕。”
这意思是,他不会碰她吗?
苦笑一声,就算他要碰她那又怎么样?就像他说的,他可以用强的。她几乎可以确定,她无法抵抗他。
在浴室里洗了一个澡,她才走了出去。房间里,他已经穿着简单的短裤在床上躺着,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她只看到了“经济”两个字。
见到她出来,他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过来睡吧。”
齐缈的内心是抗拒的,但还是柔顺的走了过去,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中,安抚她:“睡吧。”
她沉思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再挣扎。
“你明天真的会放我走吗?”
“会的。”他的声音低沉,“如果你愿意走的话。”
躺在他的怀里,四周全部都是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属于男人的淡雅味道,还有一股不羁的风流,他就像是一张大网,她是网中的鱼儿,无法逃脱。
直到窒息。
他似乎很疲惫,不消一会儿就传来了他均匀的鼾声,好像已经睡的很熟了,可是她的身体紧绷,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的手臂如同一张藤蔓将她牢牢的抓住,她悄悄的动了动,他即使睡着了,力道不见减弱。
最后她作罢了。
反正明天就要离开了,这样……哎,就这样吧!
可是第二天,她就死心了,绝望了。
跟他一起坐在直升机上,她此刻和顾子墨所在的别墅是一座荒岛之上,这岛屿很大,附近是无边无际的海洋,不说她不会游泳,就算会,也没有那个能力游出去。
顾子墨在她的身边邪笑:“现在,你还打算走吗?乖乖的在这里待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现在,她还有的选择吗?
可是,待在这里当他的囚宠,任由他予给予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