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是很多年之后的爷爷奶奶去世了,生母王艳来接她们,看到她们如花似娇的脸庞,她得意的一笑:“我的女儿,果然是美人胚子,以后的上层社会,我们母女几人就可以兴风作浪了。”
她永远记得,王艳说这句话时挺直的背脊,还有那美目里的流光闪烁。
她心痛。
可是齐飘却引以为豪。
是什么样的心境会让王艳和齐飘认为,一个女人用身体和美色游走于男人之间,是一种骄傲,而不是耻辱呢?
她做不到齐飘那样,面对别人的嘲讽依然能风情万种的撩动她的长发:“谁让我长得美呢?”
她只是想要找一个温暖的人,单纯的过一辈子,可以吃简单的米饭,配上一个青菜,可以磕磕碰碰,争争吵吵,会有很多很多的家庭问题,每天烦的不能自拔,可是又会很拼命很拼命的生活。
即使累,那是所有正常人该有的普通生活。
而不是像王艳那里生活的艳丽,舒适,却让别人不耻。
王艳的路,齐飘走了。
而现在,她也被迫走了这条路。
成为顾子墨的囚宠,情人,或者是他发泄的对象。
面对顾子墨,谁能救救她?
最后,她妥协了。
“我什么都答应你,但是这一次你必须保证,两个月之后一定要带我离开这里。”
顾子墨轻笑,眯着的眼睛里有不一样的光芒出现。
已经在牢笼里的小羊,能往那里跑?
一大清早,坐着直升机在空中荡漾了一圈,下了直升飞机,顾子墨对她说:“你的活动范围就在别墅前后的空旷的草地上,有森林的地方不准进入一步,否则,后果自负。”
最后一句的警告意味和危险太浓,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点点头。
顾子墨去了森林。
前面不远处的森林里,一连三天都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待在别墅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看书。别墅里没有网络,有电视机,但是能看到的都是国外的电视台,她不动,所以她只能看书。
也会在别墅的周围找一些稀奇的小花小草移植到花园里培养,浇灌。
日子过的安静,不被打扰,自然,也枯燥。
她已经离开了好些天了,齐飘经常夜不归宿,会发现她不见了吗?至于王艳,她一点也不指望。
她只喜欢齐飘。
因为她经常带齐飘出入舞会和各种场所,而齐飘现在又得到了楚天的宠爱,楚天是谁?黑道的大哥,也是一个年轻的人物,长得很粗狂,可是对齐飘却出奇的好。
他能帮齐飘解决各种麻烦。
当然,如果麻烦都像顾子墨背景这么深厚,他也是没办法的。
像顾子墨这样的人物又有几个呢?楚天的存在已经够齐飘适用了。不然,就算麻烦再大又如何呢?不是还有一个和齐飘长的一模一样的齐缈吗?
关键的时候顶上。
顾子墨也知道在干嘛,一连一个星期都没有见到人影,这座荒岛上仿佛就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单纯而枯燥的生活。
这天晚上,她正睡的香,在梦中好像被什么压住,身体不能动弹,接着就有一双大手从她的睡衣里伸了进去,她惊呼一声,抬起手本能的一巴掌挥过去,却被一只大手及时抓住,按在了床头。
是顾子墨!
昏暗的灯光让她看清楚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顾子墨,他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有水滴露在她的肌肤上。
看到她醒了过来,他一笑,拖住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可是就在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她的小脸一偏,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他一愣,轻笑声就在她的耳畔。
大手在她的胸前用力的一握……
“啊……”
她痛呼,本能的把头扭正瞪着他,他却迅速的吻了下来,这一次,吻得正着,灵舌肆无忌惮的与她周旋,夺取她口中的香甜。
她恨恨的瞪着他,眼神里似乎在无声的控诉他卑鄙。
然后脑袋就空了。
他的吻夺去了她全部的空气,让她清醒的脑袋变得浑浑噩噩,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
“嗯……”
他放开她,轻声嘲笑。
“怎么样,舒服吗?”
她羞愧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红着脸,又气又愤。
他撩开她的衣服,撕掉她的底裤,蛮力的顶了进去。
“嗯哼……”
她闷哼一声,疼得皱起了眉头。
他咒骂一声。
“还是这么紧!真要命!”
折磨。
欢爱的过程对齐缈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撕心裂肺的疼,而且,过程还相当的漫长。她的指甲在他的背后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虚脱了。
她嗓子哭哑了,不停的拍打他的肩膀和胸口:“求你了,不行了……别做了……”
她的声音断了,破碎的不成音,却被他一一吻去,直到他发泄完毕,才放开了她,躺在她的身边轻轻的踹气。
“早晚有一天死在你身上。”
齐缈闭着眼睛,用单薄的被子遮盖自己雪白的身体,不想搭理他,也没功夫搭理他。
已经过了一周了,大约还有六周的时间。
一周一次……再忍耐忍耐吧!
只要回去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顾子墨和顾子遇的面前了。
顾子墨大手一圈,她娇小的人连同被子一起被他卷入怀中,他的吻轻柔的落在她的唇瓣上。
她微微挣扎,不喜欢与他接吻。
感觉到她的闪躲,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不喜欢我吻你?”
实际上,他也不喜欢吻人。让他想吻的,她是第一个。也确实是第一个,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是直接做,做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给一笔钱,完事。
他的手圈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双腿被他一条腿轻松的压制住,她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他的吻,他没办法逃脱。
她知道,这个时候回答不喜欢,他一定会生气,这个永远在生气的男人。
“不是不喜欢,只是不习惯。”
他一愣,似笑非笑,“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