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里,一切都是很不靠谱的样子不是吗?所有人都认为:李伟装模作样是装得不错,可战术上的的成功又怎么能够挽救战略上的失败呢?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了,看看李伟接下来该怎么收场。却万万没有想到李伟接下来的这句话居然出人意料的扭转乾坤,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说这句话时显得是猴急而猥琐的,他说:
“当然!如果你能够接受的话我和我的家人一定好好对你。”
本来还将信将疑有些昏聩的17号仿佛一下子就被这句话给震醒了:
“啊!”再看看李伟一脸认真而期待的表情,17号被吓到了。“这——那……你——你说……”支唔许久,最终她怯声道:“你说……你——不会怪我的是吧?”
“啊?……呵——……诶!”李伟像是才听出了这意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幻万千,喜怒哀乐忧伤像是南来北往各种菜系的主料佐料相互掺拌着显现在他脸上,最终汇聚,一种叫做失落的味道呈现出来。
“不……不好意思!”17号则变得挺惭愧的样子。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种变化为甚么这么快这么奇怪!本来她刚刚还有种被欺骗的感觉的,现在却是一种莫名自责的负罪感。最后这种负罪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抓起李伟的双手安慰他到:
“伟!你以后在这个城市要是感到孤独寂寞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看着她认真而温柔的眼神,李伟满足了。
——而帘子后面的三位也真心长见识了,只是在此时此刻出了惊诧之外他们是什么也做不了了。
李伟说:
“阿狸!我今晚——醉了。”
17号说:
“死鬼!”
然后看着李伟和17号结完账卿卿我我的出去了,陈孟、唐明杰、李世林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令人毛骨悚然。
“见鬼!”对于这样一件用科学和逻辑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的事件,三人只能这样认为了。同样见鬼的还有这来得有些突兀的凄冷夜风和昏黄路灯下显得有些幽远的回去的路,以及身上颇为单薄的衬衫和衬衫下无法抚平的鸡皮疙瘩。对于唐明杰来说,则还有这时候想起来的这通电话,是李伟打来的,他说:
“唐兄!”
唐明杰回曰:
“伟哥!”
“哎!唐兄!我想,你——懂的。”
唐明杰先是愣了一下:
“懂——?……懂!”
“呵呵呵呵!不好意思!红缘宾馆301,杜蕾斯2盒。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纵然以文雅自诩的唐明杰仍不由骂了一句:
“操!”
“怎么了?”
“那厮让我给他买安全套呢!”
“现在?”
“那不是?”
“那怎么办?”
唐明杰想想下的那个赌咒:
“愿赌服输呗!走吧!”
“去哪?”
“跟我一起啊!”
李世林说:
“算了吧!小唐哥!三个大男人一起去买安全套,别人还以为搞基情的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呢?难道不可以认为我们是一起去****的吗?”
“也不是好事吧?”
陈孟说:
“算了吧!我们还是跟他去一下?省得你文文弱弱的小唐哥买完安全套真遇上搞基情的把他给****了那就悲催了……”
“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唐明杰没等说完去了。
李世林朝陈孟伸伸大拇指:
“姜还是老的辣。”
满腹怨懑的唐明杰决定使个坏找回一点平衡,在买货的时候直向老板往大里要,直到老板不耐烦地告诉他:人用的这已经是最大的了。坏笑着找到红缘宾馆,李伟在楼下等着,老远看见唐明杰就不无懊恼道:
“哎呀!有个事儿忘了跟你说了!把东西拿来我看看——哎!好了!知我者莫若唐明杰也,你要不买这个号我还真用不了了呢!我还担心你小子会使坏整我呢!看来我那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谢啦!”
李伟说完走了,唐明杰越加郁闷抓狂了。当李世林见到唐明杰回来时的神情,却有点莫名的自喜,他说:
“还是我的决定英明啊!”
唐明杰一听:
“什么!你那决定还叫英明?哈!笑不死人吧你?陈孟你听听,这小子赌输了得帮人家女人买卫生巾这样的决定他居然觉得英明!我了个去!”
李世林认为:
“难道不英明吗?”
唐明杰几乎是怪叫着:
“这么恶心的赌注你说英明?”
“但是我现在并不用买啊!”李世林凛然到。
“但是很恶心啊!”唐明杰只觉得那个纠结啊!难道这小子没有意识到他的赌注是多么碜人吗?怎么听他那意思倒还要比自己好了似的呢?这可让他无法接受了,太无法接受了。
相比于他,陈孟可就不那么纠结了,或者应该说是一点都不纠结,陈孟的不纠结由下面这件事可见一斑,这事是保安部大多数同事都共同见证了的:
时间是在这天的不久之后,大约下午16:00多些,保安部刚组织完一次训练,大家都聚集到宿舍里等着开饭,电视里正播着时下流行的《情公寓》,搞笑的剧情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一起了。陈孟进来,朝厕所走去——没人注意他——厕所门是关着的,陈孟敲敲门问:
“谁在里面呢?”
“我。”李伟。
“李伟?”
“嗯!”
“干啥呢?”
“大便呀?”
“快好了吗?”
“好啦好啦!”
接下来发生的事可就把在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转移到这边来了——
陈孟“啪嗤”一声推开这本从不反锁的门跻身进去,李伟似乎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呢?”
“帮你擦屁股呀!”
“****……哎!…………哎——我……”
“啧!别动……哎呀!真******臭!再来一下……好啦!ok!行了吧?”
“……行行行——谢…谢了啊!啊吁!……我了个去!”李伟显然汗颜不已。
外面的一干人一听也是莫名惊奇:
“干什么呢这是?”
陈孟走出来,一手拿着手纸擦着另一只手,说:
“愿赌服输。”
李伟稍后走出来直朝额头擦拭冷汗:
“我怎么感觉我吃大亏了呢?像被**了似的!”
众人在基本了解情况后,纷纷感叹:
“太牲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