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还来得及,说声对不起 八 我要带她走
作者:卟尔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艳阳高挂,晴空万里,戴安无助的呆坐在地上。

  “戴安,你在这干什么?”

  “徐臣?”停到身后传来的声响,戴安转过头,看到徐臣正疑惑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啊?”徐臣把戴安从地上拉起,顺手帮她拍掉身上的尘。这丫头,平时不是很讲究卫生的吗?怎么今天居然这样坐在地上?

  “诶”徐臣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看到戴安脸上的泪痕,徐晨觉得自己的心蓦地收紧了。“出什么事了啊?怎么哭成这样?”

  “徐臣,怎么办,卟尔被余萱带走了!”戴安刚张口,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了。

  “额”徐臣伸手把戴安带入怀里,柔声安慰怀中的人儿。“乖!不要哭了!卟尔会没事的。”余萱?这么光明正大?类呢?徐臣的眉头紧皱,但却没让戴安看到。

  “你快去救卟尔啊!余萱那么讨厌卟尔,肯定会把卟尔整得很惨的!类呢?卟尔出事了,他人呢?”戴安推开徐臣,眼泪不止,声势力竭。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去救卟尔啊?!”是的!他承认,他自私!他也担心尹卟尔,一起走过的那些年,没有感情是假的。可是,眼前的人却更让自己心疼。卟尔,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啊!你快去救卟尔!”徐臣的话让戴安心头一暖。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北别那里。”不由分说,徐臣拉着戴安往自己的车走去。徐臣眉头的皱痕更深了。卟尔出事了,类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余萱?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徐臣一路急驾驶,连闯几个红灯。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该死!”徐臣暴躁地把最新型的蓝牙耳机拽下,狠狠丢在一旁,手更是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

  “怎么样了?”戴安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愤怒的徐臣,心里的担忧更重了。

  “联系不上类!”可恶!这关键时候,他跑哪去了?卟尔要是出了什么事,有得他哭的!

  “呲!”伴随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辆银白色限量版跑车准确无误地停在nightfa11门口。徐臣没等戴安,独自下车,急匆匆地推门进去,戴安在后面小跑着跟上。

  “怎么了?”正在收拾桌子的北别对突然进来的两个匆匆忙忙的两人,问。

  “卟尔出事了。”徐臣言简意赅地解释。

  “怎么回事?”相较有些不知该该怎么办的徐臣和戴安,北别则显得特别冷静。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戴安说卟尔是被余萱带走的,可是,最糟糕的是连类也不知道在哪。”他真是要疯了!

  “冷静点。我们先去找找看看。”北别一边安抚着情绪快要失控的徐臣,一边从柜台里拿出车钥匙,往外走去。在这期间,戴安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俩,直到徐臣两人走到门口,徐臣才听到她轻轻地说:

  “臣”一开口,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忍不住了,自己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助和担忧。

  徐臣先是一愣,转而停下脚步看向戴安,她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那么让他心疼。他怎么忘了,这一个让他最心疼的人儿呢?徐臣伸出手,揉了揉戴安的头,笑了笑,说:“乖!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会把卟尔平安带回来的。”徐臣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嗯!”戴安眼里噙着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你们小心点!我等你们回来。”

  “嗯!”徐臣也深深地看了眼戴安,才转身离去。戴安站着门口,一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仅把手放在了胸前,对天祈祷。卟尔,臣,别,你们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啊!

  徐臣也一直透过后照镜看着戴安,就算看不到了他的目光却依旧没有收回。北别开着车,快却平稳,看了看如此失神的徐臣,说:“放心吧!不会是生离死别的!一切都会好的,大家都会没事的!”

  “别,事情恐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但是,他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事的。哪怕是要动用那股力量!

  徐臣看着如此坚定的北别,没有在说话,车内陷入了沉重的沉默之中

  “你们是谁?”类一一脚踹开扑上来的男子,边紧张地防备着周围,边大声质问。该死!他从来都不知道卟尔家附近原来这么危险,危险到自己都可以被围殴。这么久以来,他到底让卟尔整天处于怎样的危险之中啊?!类一现,自己完全没有胆量继续想下去。

  “**!”一不留神,类一被打中嘴角,渗出了微微的红。类一盯着打他的那个人,眼露凶光,迅起身,一个回旋踢,那个人被踢出好几米,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靠!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缠!”一个看似老大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打趴下,不禁怒冲冠。

  “老大,那边传来消息说,尹卟尔那个女人已经被抓住了……”传话的小喽◆还没把“我们没必要再跟他周旋”这句话说出口,就已经应声倒地。被称做老大的男人脸上开始露出惊恐之色。只见类一此刻俨然是来自地狱的撒旦,背后张开了纯黑色的翅膀。

  “他刚刚说尹卟尔怎么了?”类一的声音那么轻,轻得在场的人听得心惊胆战。

  “额……”

  “嘭!”

  “妈的!这小子可有够恐怖的!”被称做老大的那个男人收起惊恐的神情,蹲在被偷袭打晕的类一面前,语气里丝毫不乏恐惧和敬佩。这十几米的距离,他是怎么听到他们讲话的内容?不到两秒的时间,他又是怎么移动的?居然还可以准确无误地踢飞目标,丝毫不留情!非常人啊!

  他站起身,拍拍身旁拿着木棍的小弟的后脑勺,说:“干得好!”

  “啪!”“啪!”“啪!”……

  在这个空旷的屋子里,不断传来啪啪啪的响声,似水珠落地又似巴掌声下。屋子里那么空,见不到几件东西,那么小的声响在这里也显得异常地刺耳。

  “余萱姐,不要再打了!再乏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屋子的一角落传来稚嫩的女声,藏不住惊讶、恐惧。然后噼哩啪啦,不断有东西落下。沿着声音寻去,只见余萱被几名女生牵扯在地,在她们的身旁是散了一地的纸张、书本。显然,刚才噼哩啪啦的声响想必是她们在牵扯过程中不小心碰到墙边堆着的书籍而出来的。

  余萱瘫坐在这一片狼籍中,朝着她们前面不远处到在点点血迹已经几乎不醒人事的尹卟尔吼:“尹卟尔,痛吗?很痛吧?你为什么不喊?痛吗?”

  余萱声撕力竭的吼声音落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世界宁静了。

  刺眼的阳光从窗口洒在尹卟尔的周围。尹卟尔双眼紧闭,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花香,听到了虫鸣。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站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里朝自己招手,对自己喊;“洛儿,来,到这里来。”可是,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她努力地想要抓住他们伸在空中的手,看清他们的脸。可是,他们却离她越来越远。最后,刹那间,什么都消失了,只剩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那是很遥远很遥远的自己吧?她身体单薄地就像一张纸,任凭风吹过,就随之飘走。

  “余萱姐,尹卟尔好像昏过去了!”

  是谁?是谁在说话?

  “昏过去了?哼,拿冷水浇醒她!”

  “哗!”

  尹卟尔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要散掉了。快要入冬的天气,尹卟尔只是身穿着单薄的浅灰色外套。冷水浇下来的瞬间,尹卟尔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甚至是骨头都在颤抖,彻骨的冷!

  缓缓,尹卟尔睁开了双眼,水滴顺着丝从脸颊滑过,然后透进衣服里。尹卟尔抬眉看了趾高气扬的余萱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余萱真是狠!只是挑一边的脸来下手。左脸肿得不成样子的尹卟尔,全身湿透了,坐在水与血的点点之间,不声不吭,似是一尊没有血肉的木偶,完全不在意世间的冷暖。

  “怎么?给我装死啊?”余萱的皮靴狠狠踩着尹卟尔的身体。尹卟尔蓦地抬起头,双眼直直地盯着居高凌下的余萱,看得余萱心里有些毛。

  “干嘛?比谁眼睛大啊?”

  “余萱……”尹卟尔幽幽地开口,“你带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这样折磨我?”

  “呵~”同样直视对方的余萱,听了尹卟尔的话,突然间笑出了声。她说:“尹卟尔,我除了这样折磨你,我又能怎么样呢?我杀了你,类少爷就会喜欢我吗?你也知道,我今天这样对你,就足以让类少爷把我千刀万剐了。”余萱的锐气在这一刻全都退去。此刻她不是学校里人人敬而远之余大小姐,她只是个女孩子,一个苦苦爱着却又被苦苦拒之门外的女孩子。

  余萱没有哭,浅浅笑着看着尹卟尔,可是绝望却一直未曾离开过她的身旁。是的,绝望,她绝望了!“你看。”她继续说:“你我的区别就这么明显。你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让类少爷对你死心塌地,而我呢?他连正眼看我一眼都不肯!”她做错了什么?她有什么比不上尹卟尔?

  “余萱”尹卟尔不知道想说什么,刚一开口就被一声刺耳的踢门声打断,然后就看见一群男人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余萱的脸迅板起,脸色不悦地看着带头的男人。其实说他是男人有些过了,他也不过二十出头,五官也挺俊俏,只是一身痞子气质。

  “栖泉,你想干嘛?”

  “哎呀,余小姐,别生气嘛!小的们来是想看看余小姐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忙的。”被称做栖泉的男子一脸的谄媚笑容,讨好着余萱。

  “哼!”余萱不屑地看了栖泉一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这里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可以带着你那群狗滚了!”对于类似栖泉的巧言令色,余萱早就免疫了,早就厌恶了!

  “臭丫头,你说谁是狗呢?”

  “混账东西!你在跟谁说话呢?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余大小姐!”栖泉反手给了自己不懂事的手下一巴掌,再转而向余萱赔笑脸。“余小姐,小的没有教好手下的人,如有得罪,还请多多半包涵啊!”

  听完栖泉的话,余萱反倒笑了,笑得倾国倾城,对栖泉说:“我没有必要跟一群狗计较,对吧?”

  栖泉的笑容有那么一刻僵住了,但毕竟是见多了,栖泉脸上不自然的表情随即就敛去了。他说:“是啊是啊。”

  余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看着栖泉,慢吐吐地,唯恐对方听不见似的,说:“犯贱!”

  “呵呵,我们小的哪能和您比啊?”

  “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说到这个,栖泉抬起一直弯着的腰,指着不远处的尹卟尔说:“那个女人,小的可能要带走一会!”

  “干什么?”讲到尹卟尔,余萱的神经紧绷起来。

  “也没什么。您放心我们不会伤害她的!”

  “哈哈,你们要伤害她,与我何干?”只不过尹卟尔是她带出来的,要是再出些什么事

  “那就是咯。”看着余萱笑了,栖泉也陪着笑脸,只不过眼神却示意手下的人去把尹卟尔带过来。他们动作也快,一会儿就把尹卟尔带到他面前了。栖泉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尹卟尔,心里竟有些可怜起尹卟尔来。余萱这丫头出手可不是一般的狠,这半张脸估计就快毁了。不过,这要是被类一那小子看了,恐怕心疼得连心都要碎掉了吧?哈哈!

  “栖泉,你干什么?我有允许你带她走吗?”栖泉的动作激怒了余萱,过于激动的余萱站起来的时候把椅子都弄倒了。那声响可不是一般的大,着实把在场的人都惊着了。

  “余小姐,这恐怕由不得你了!今天你是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小的我一定要把她带走。”

  “栖泉,你好大的胆子,现在都敢跟我作对了?”余萱眯着眼睛看着栖泉。

  “小的怎么敢只不过还请余小姐给个方便,这样对你我都好。”

  “如果我不呢?”她余萱可是吃软不吃硬呢。

  “那,那怪不得小的了。”栖泉说着便就要把尹卟尔带走,却不料余萱突然跑上来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声音那么清脆,把栖泉的最后一点耐心都给消磨了。

  “妈的!你给脸不要脸啊?”栖泉一改之前的卑躬屈膝,反手给了余萱一巴掌。这巴掌打得余萱措手不及,一时竟没站稳,跌倒在地。

  “余萱姐!”

  “余萱,别以为你家里有几个钱你就可以这么放肆!今天我在这把你做了,都没有人知道!”**!他受她的气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要不是顾忌着她家里,他早就可她今天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自己巴掌!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啊!”

  “啊!!”

  余萱突然应声倒下,余萱的那群姐妹有的害怕得叫出了声。见状,栖泉眯起了眼。那个把余萱打晕的男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样的栖泉他之前他从未见过。

  “吵死了!闭嘴!”良久,栖泉掏掏自己的耳朵原来世界清静的时候是这么美好啊!

  “老大”

  “嗯?”

  “我”

  “哈哈,你在害怕什么?”手下的吞吞吐吐让栖泉笑开了怀,伸手拍拍手下的脑袋,那感觉像是在拍一只*物狗。他继续说:“走啦,还有正事呢。”

  “那”男人为难的指了指晕过去的余萱和那群躲在角落里的女生。

  “把余萱带走,剩下的不用理她们。”想比她们也不敢把这里生的的事向外透露半个字。

  “是。”

  栖泉看了眼被手下架起的晕过去的余萱,心里五味杂陈。余萱,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的

  “泛者最”入口————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外界的阳光多么灿烂,一靠近这里,就直叫人感到阴凉。一少年抬头看着高挂着的“泛者最”三个大字,有些迟疑地对另一位少年开口:“别,你确定卟尔在里面?”卟尔不是被余萱带走的嘛?怎么跟“泛者最”扯上关系了?

  “嗯,没猜错的话,类也在里面。”那位被称做别的少年相较起先开口的少年,脸上是波澜未惊,没有人看得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内心的翻涌,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一直都这样,不是吗?只是没想到,离开这么久了,居然又回来了。

  “那我们”

  “进去吧。”

  “泛者最”的天空好像一直都这么阴暗,街道一直都这么昏暗。余萱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这样的景象。她环顾四周,现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余萱的心都凉了。狗被逼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栖泉那群几乎不要命的人呢?呵,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落到他手里。想着想着,余萱不禁苦涩地牵动嘴角。

  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栖泉呢?他把尹卟尔带到哪里去了?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充斥着余萱的大脑。她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想从地上爬起来时,才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是绑太久了吗?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余萱无奈地靠在墙上,清秀的脸上苦涩的笑容越来越明显。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不!不可以!栖泉带走尹卟尔,类少爷肯定有危险,自己怎么可以就这样被困在这里?怎么甘心?

  余萱身体一用力,重心不稳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她却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努力用肩膀和脚向外爬去。就算自己身处这种情形,就算明知道对方丝毫不在意自己,自己还是舍不得让对方有一点的危险。傻?呵呵,是啊,自己就是这么的傻,傻到一点退路都没有。

  “老大,类一醒过来了,说要见你。”

  谁?谁在说话?类一?类少爷!余萱竖起耳朵,让自己靠在墙角,能完全不误的听打对方讲话又能不让对方现自己。

  “哼!看好他,别让他跑了。”见他?还不到时间呢!

  是栖泉的声音!余萱突然现自己的心跳得出奇的快。

  “是!”

  “对了,又没有让他看一下尹卟尔的情况?”

  “给他看了,但是”

  “但是什么?”虽然余萱这时看不见栖泉的表情,但他往上挑了几个音调的话却可以让她猜到,此时的栖泉肯定因为手下人的吞吞吐吐而皱起了眉。

  “类一的反应很平静。”他都被搞晕了!按理说,类一应该会暴跳如雷的啊!

  栖泉没有再说话,一瞬间,周围沉默地让人心生不安。余萱小心地退出来,几十米的距离对于正常走路的人来说是那么的简单,但对于一个手脚被绑住只能靠肩膀和脚往前爬的人来说是那么的艰难。余萱在爬出一段距离,确定栖泉他们不会现她后,靠在墙上大口的喘着气。回荡在余萱脑海里的还是栖泉和他手下的对话。其实,表面越平静就代表心中越翻涌。栖泉也猜到了吧?

  呵,现在可不是难过的时候,她得快点把类少爷救出来。可这余萱看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脚,又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玻璃窗,余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类少爷,就算你不喜欢我,不在乎我,甚至讨厌我,可是我还是那么地舍不得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