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哼···真是可笑,那个人做事从来都轮不到,别人有意见,他就是一个唯我独尊,容不得人脱离他掌控的人,他从来都是喜欢规划他的生命,安排他的一切,真是一个让人厌恶至极的人,睿王的眼神冰冷,紧握拳头,心中的恨颤抖而发。
那个人越逼他,他就越恨,恨不得他死,恨不得他碎尸万段,恨不得他血染京城,恨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那个人亲手毁了他的一切,如今又要对他身边的人动手,他绝对不会原谅他。
乐歌乘坐的是睿王的马车,一路上无人敢阻拦,马车到了端门的时候停了下来,乐歌下了马车,抬头看到写着端门二字,还有这座宫殿的设置简直和紫禁城一模一样。
她听说这座皇宫是皇上为了那个女人建的,到底是多有宠爱,一比一的建筑···
乐歌垂下了眸子,如此痴情的人,不应该是一个帝皇。
多少皇帝为了心爱的人,最后···下场都是惨痛至极,而帝位本该就不适合有情之人,江山百姓,一念皆在帝皇之中,若为情独断专行,便注定要负天下。
沐贵妃,一个得宠到连皇宫都是为其建造,睿王的宠爱更是凸显出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皇上对沐贵妃痴心一片,可这片痴心,到了如今,还能说什么?
沐贵妃死了,皇上一样活着,后宫佳丽三千,子嗣繁多,虽然能活下来的就只有三两个。
就算曾经再爱到轰轰烈烈,可那个对她痴心一片的男人,终究最后对她冷淡了,而他成为了别人女人的男人。
更何况,在这个一夫多妻的地方,她和她怎么能接受这种,也许,死对于那个时候已经被帝皇冷淡的沐贵妃来说,也算是在深宫中的一种解脱。
她对紫禁城的了解几乎要超出任何一个人,她就算闭着眼也能走出去。
紫禁城的布局她清楚的很。
乐歌进了端门,一路前行。
很快就到了太和殿下,这一副景象倒真是很是熟悉,若非她现在身在这个不知名的朝代,或许她还以为在历史之中,或者在现实之中。
曾经她一直在想,若是少了游客的紫禁城,点起灯的紫禁城,是不是就活了。
乐歌忍不住一笑,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突然旁边响起了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地方,任何一丝的声音都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乐歌看到左边那个大门,是通往慈宁花园的地方。
乐歌转身走着过去,踏入花园之中,她见到前边的亭子上,似乎有人在交谈,能进宫的,还敢在宫里议论事情的,多数都不是省油的,指不定就是那个什么亲王,大臣,乐歌不想多生事端,转身准备走。
可她却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而那个内容,更是让她停住了步子。
“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本事一夜之间灭了重楼,看来日后想再找人杀他都没人敢接了。”
“看来这个睿王的势力是隐藏极深,不动声色,一夜灭了重楼,此次之事睿王就此作罢,而皇上也不再提,前朝中,吸取了重楼的教训,更是无人敢与睿王作对,都不再提遇刺之事。”
“算他时命不好,生在这种地方,不过本殿的母妃还算是死的值,为本殿换来了永久的皇位还有命,母妃这辈子做了最对的事情就是和那个女人成为朋友,在她临盆的时候以死相救,让那个女人保我一生。母妃啊母妃,在天之灵儿子会给你多上香,真是感谢你···”太子笑着感叹道,对他来说,他的母妃无非就是一个工具而已,素来能成就大事者皆是无情之人,而他为了登上皇位,早就练就了无情的心。
真的是太子派的人,难怪那日不打自招,自乱阵脚,乐歌冷冷一笑,这个太子对她的母妃的无情,与睿王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殿下,今晚朝上,只怕又要起风云了,十八皇子刚刚拒婚,被罚在冷宫挨庭仗,魂国那边传话过来,说我朝无心联婚,让公主受凌辱很是生气,下令要在十日内成婚,只怕皇上这次为了两国之间的安危,要在今晚中选出一个完成和亲之事。”
“选···选谁?选睿王,不可能,他不要的东西,任凭谁,他都不会改变初衷,十八,那更是不可能,十八宁死都不娶,其他皇亲贵族···哼···那个丑八怪来的那天,因为睿王的拒婚,她无人娶,赖在潇国住下,如今父皇的意思是睿王还是不愿娶她,她可以随意选别的皇亲贵族,未婚的男子,连睿王和十八都不要,谁还敢要那个女人,对她是避之不及,个个连夜娶妻,千百年来的佳话,空绝一夜,满城婚礼。”
太子的笑容,越发让乐歌觉得愤怒,这个太子···
真是损起人来,不留一分情面。
“也是,如果朝中,皇上血脉唯剩三人,太子您已有嫔妃,睿王已表态不娶,十八皇子也抗婚,其他的贵族,就连瘫痪不能动的都娶了妻,全国上下贵族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见,生怕这祸事降到自个脑袋上哎···”乌头叹息了一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眼睛一亮“倒不是,朝中还有一人。”
“谁?”
“大将军承亲王白商陆。”
“怎么就没想到他呢!这人人都能娶,但是唯独他,他身份特殊,若是让他娶了去,只怕这日后朝中的势力,更加是倾向他,如今六军兵马都归他手中,若有了魂国这个强大的后盾,难保日后不会成为本殿的一个心头之患。”太子眯着眼睛道。
“殿下···这也是睿王的心头之患,皇上想让睿王做储君,自然也想替睿王拉拢大将军,不然这次就不会给他那么大的权,一下给了六军兵马,那相当于把潇国都交付到他手上,如此封官晋爵,无非就是拉拢人心罢了,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太子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