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盘过后,凤浅墨嘟囔着嘴巴,将手中的棋子往桌子上
一甩,有点郁闷道:“你不是不会吗?不会连赢我三把?”
萧景澈一脸无辜,道:“这很简单,一看就懂了,会跟不会应该跟谁人下棋有区别吧!”
凤浅墨冷冷瞥了一眼他,轻哼一声:“你要想说我笨,尽管说,别拐弯抹角的!”
萧景澈:“……”
“赢夜!”萧景澈喊了一声,赢夜屁颠的跑了进来,看着两人氛围有些不对,笑眯眯问道:“七爷您叫我啊?”
萧景澈点了点头,指着棋盘道:“陪王妃下五子棋,一盘也不许赢!”
赢夜:“……”
凤浅墨瞪了一眼萧景澈,不悦的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让他不准赢,这是故意看我智商低下吗?”
一时间萧景澈有口难辩,最终无奈道:“好吧,我看你不高兴了,就是想让你高兴高兴!”
凤浅墨无奈的扶额,翻了翻白眼。
这个白痴,这哪里是让她高兴高兴,这摆明了是想让她生气生气啊!
“算了,不下棋了,我困了,我先眯一会,天黑了再叫我吧!”
凤浅墨打了个哈欠,索性不再说话,看着一旁有张软榻,丝毫不介意的躺了上去,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萧景澈见状,贴耳小声对赢夜说了一番话后,对赢夜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赢夜小跑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屋子里面十分安静,不一会连楼下说书的老头子都没有了声音,凤浅墨只觉得很安静,很舒适的不一会便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萧景澈坐在凳子上,看着凤浅墨那睡得香甜的睡颜,一时间心中起了贪念,若是这一刻能够定格多好。
……
傍晚,天色黑沉了下来。
禅房里面,萧景城只觉得后脑勺疼的厉害,皱了皱眉头从床上爬起来了,脑子里却一点记不起来是怎么睡着的,就记得那个时候他强要了凤浅墨……
看着空荡荡的禅坐,萧景城一怔,疑惑想到凤浅墨哪里去了?
“烈战、烈战……”
萧景城赶忙喊了几声,烈战快步的从门口走了进来,面色冷静恭敬开口:“王爷您叫我有何事?”
“王妃……阿不,凤浅墨呢?”萧景城皱着眉头问道。
烈战闻言如实回答:“回王爷的话,凤妾在房中待了很久后,哭哭啼啼的跑走了,走的时候还十分生气好像!”
“哭哭啼啼的走了?”萧景城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好强的女人也会哭哭啼啼吗?
烈战点了点头,继续道:“口里还喊着什么萧贱人王八蛋之类的话,总之很难听!“
萧景城脸色这才好了一些,那才相识那个女人的作风!
眼瞅着天都快黑了,萧景城忙问道:“皇上母妃他们呢?”
“皇上用过午膳,宴席一结束便和皇后贵妃娘娘他们回宫了,贵妃娘娘倒是拆人来问过,见您正在忙,也就没有打扰离开了,让您明日早朝后务必去她宫里一趟!”
萧景城头疼的捏了捏鼻梁,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阵的刺痛,奇怪嘀咕:“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说完,抬手摸着后脑勺,却摸到一处干固之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个凤浅墨,竟然还敢打他,真是活的不耐烦,难怪脑子涨疼着……
萧景城刚想要发火,却在看见禅坐被褥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后,心中猛地紧缩一下,怒火瞬间消失全无,取代竟然是一丝喜悦。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很高兴,很开心,想在这会子就能够看见凤浅墨那个该死的女人!
“走吧,回府!”
萧景城的心情莫名转好,让烈战一愣,旋即随着萧景城一起朝着门外走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四处亮起了零星灯火,大街上人也少了许多。
凤浅墨判若无人的伸了一个懒腰,从塌上坐起身,只觉得睡得很是香甜,精神饱满了。
只见桌上掌了一盏灯,如豆般的烛火摇曳着,萧景澈则是皱着眉头独自下棋,黑白双子全是他自己下,看的凤浅墨都觉得无聊了。
“你在这里坐了一下午吗?”
凤浅墨开口,打破了萧景澈的话,只见她已经快步走过来,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了。
萧景澈淡淡应了一声:“这样才不会有多大动静打扰你睡觉!”
凤浅墨心中咯噔了一下,只觉得好像有暖流注入,看着快要下满的棋盘,她只觉得萧景澈的心思很细腻,虽然是个常年驻兵在外的将士,但是拖去盔甲之后的他,就像是文秀书生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书生气息。
“饿了吗?”
见凤浅墨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萧景澈忙扯开了话题。
凤浅墨摸了摸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看着棋盘道:“你一个人下两方的棋子不觉得无聊吗?”
萧景澈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我下的,我只是恢复了一盘好棋而已,但是至今也无人能够解开,看似僵局却又不是,我只是尝试想要解开!反正无聊,不如随便找点事情打发了!”
凤浅墨浅浅一笑,这萧景澈对自己的防备也没有那么的严重了嘛。
这么想着,凤浅墨随后拿起一颗白子之后,放在了左下角,道:“好了,这样就解开了,我们去吃饭吧!事先声明我没钱,你得请我,你总不能看你二嫂我没钱吃饭吧!”
凤浅墨说话间人已经开门走出了雅间了,萧景澈静静的看着那颗白子放的地方,眼前一亮扭头看向了门口。
果然是好棋,出其不意才能取胜!
萧景澈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唇边绽放开好看的笑容,起身跟上。
临近初夏,夜晚上繁星满布,河边吹来一丝凉爽的晚风,吹得凤浅墨又有些困意了。
看着一旁安静沉默着的萧景澈,凤浅墨坏坏一笑,问道:“对了,你什么时候成亲啊?听赢夜说你有婚约了啊?”
萧景澈脸色一沉,摇头道:“那是母妃安排的,跟我无关!”
“哦哦!”凤浅墨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后:“今天那个女人是你母妃?”
萧景澈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嬉嫔娘娘是我养母,我母妃早已经过世了!”
凤浅墨只感觉他有一丝淡淡的伤感,只感觉问错了话,无奈笑道:“好吧,今天天气好像不错,你刚才说哪里的菜好吃,这是带我去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