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澈应了一声:“就在前面,有家小馆,味道很不错!”
一旁赢夜插话道:“晋王妃,我家王爷可是从来不带别人去哪里的呢!”
话音才落,赢夜被萧景澈犀利的目光缩了缩脖子,不敢在多话了。
凤浅墨也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赢夜,轻哼一声道:“以后注意点,我不是晋王妃,该开口叫宁王妃了!”
赢夜一怔,楞了楞看着自家主子,偷摸笑着点头。
凤浅墨见萧景澈没有反应,一点一点勾起唇角,绽放着好看的笑容,目光根本从萧景澈的脸上挪不开,真是越看这个男人越顺眼,就是有婚约了,这一点有些美中不足。
酒足饭饱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
一轮皎月挂在天边,如玉般温润的月光洒在京都这一片大地上,十分通亮。
颠簸的马车一直行驶到了晋王府前街的巷口这才停下,萧景澈看着有些醉意的凤浅墨,小声提醒:“到了!”
凤浅墨嘿嘿咧嘴一笑:“其实……我挺喜欢跟你相处的时光,没那么累,有空我们再约啊!?”
凤浅墨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她也就对萧景澈没那么讨厌,还挺喜欢跟他凑在一起的,那种让人待在一起就很舒服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萧景澈看着她微醺的醉态,不由得轻皱眉头:“你确定能完好回府?”
凤浅墨点了点头,摇摇晃晃的下了马车,朝着晋王府走去。
马车上,主仆二人一直看着那身影入府,这才掉头离去。
晋王府上,大门敞开着,凤浅墨有些奇怪今日晚上怎么不关院门了啊!
门口的侍卫瞧见凤浅墨,自然不敢拦着,但是脸上纷纷浮现一丝担忧。
凤浅墨瞧着氛围不对,微微皱眉,喊道:“喂,萧贱人又没死,你们一个个的苦着一张脸做什么?”
话音才落,凤浅墨只觉得后背传来阴森的凉意,微微摇头,嘀咕一句,道:“奇怪,怎么感觉是萧贱人的气息呢!”
“你平常就是这么称呼本王的吗?”
突然,身后响起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强大的怨怒,吓得凤浅墨一个激灵的转身,便看见萧景城那万年不变的棺材脸,就跟一天到晚都有人欠他钱一样。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里待着做什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装鬼啊?”
凤浅墨借着微醺的醉意,壮着胆子没好气回了一句。
萧景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他满心欢喜的从娘娘庙着急赶回来就是想回府看她安慰她,毕竟在禅房中二人算是行了夫妻之礼,而且凤浅墨并没有给他戴绿帽子,一股愉悦由心而生,都难以掩饰。
结果回到府上,凤浅墨却根本不见人影,连她的丫鬟都被丢下了,他以为凤浅墨一时想不开,满城的派人去找,却没有人发现她的踪迹。
无奈之下,他只得坐在大厅门口就这么死等着,一直等到了现在,却发现这个死女人喝的醉醺醺的回来,若是路上发生了好歹怎么办?
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还是说原本她就是这样,只不过伪装的很好而已!
“还真是酒壮怂人胆啊!都敢这么跟本王说话了,来人啊,家法伺候!”
萧景城一声令下,不一会管家带着几个侍卫拿着长鞭走了过来,还有一个凳子。
凤浅墨被他低斥的酒意都清醒了不少,防备的往后退了两步,发现自己显得有点怂了,这不是丢杀手的脸面么!
这么想着,她挺了挺胸脯,无畏的对上了萧景城那快要吃人的目光,充满鄙夷道:“一言不合就想打我杀我,萧景城你能不能换个招数!”
萧景城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直突突的跳着有些头疼。
这个死女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看着凤浅墨皮厚的模样,似乎她一点也不恐惧他动手,一双眸子中闪着璀璨的光芒,小巧玲珑的翘鼻下的红唇娇艳欲滴。
一时之间,萧景城的心咯噔跳动了一下,想起今日在禅房里面强吻她的时候,那种美好,差点没有忍住冲上去吻住她。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萧景城轻笑一声,也没有那么神奇了,阴森坏笑道:“好,今天本王不打你,也不杀你,行了吧!”
凤浅墨狐疑的瞥了一眼他,轻哼一声:“你会那么好心?”
“当然,今晚你好好伺候本王,以前的一切本王都可以过往不究!”说完,萧景城饶有趣味的向前走进了两步,凤浅墨闻言,差点没闪着腰。
“不行!”
毫不犹豫的拒绝当即说出了口,凤浅墨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往后退了两步,甚是防备的警惕着。
萧景城见状脸色一黑,眯了眯危险的眸子,道:“你是本王的妾氏,为什么不行?还是你在外面真的有奸~夫了?”
凤浅墨翻了翻白眼,顿时觉得牙疼,头疼,哪里都疼……想着想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对了,苦肉计啊!
她疼啊!
“哎哟……”凤浅墨突然很是痛苦的捂着肚子,哼了一声后,铁了心的往后一倒,本以为会和冰凉的大地亲密亲吻,却不曾想,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萧景城快一步的扶住了凤浅墨,两个人毫无防备的摔在了地上,摔得磕到了脊梁骨,疼的萧景城闷哼一声。
“你好端端的怎么了?”萧景城强忍着想要发火的脾气,愠怒的问着倒在身上的凤浅墨。
凤浅墨捂着小肚子,佯装气愤的模样,咬碎了一口银牙小声反问道:“你说呢,还不是你畜生一般的行为,一点也不注意,老子下面疼!”
萧景城闻言,嘴角的笑容却悄然散开,声音温和了不少道:“既然那样,本王一会好好疼爱你一番!”
“疼你妈个鬼,你跟个种马一样,弄得我难受死了,这段时间你甭想碰我!”
凤浅墨挑眉,咬咬牙,骂骂咧咧道。
萧景城脸色一黑,扶着凤浅墨起床,小声警告道:“别给你一点甜头你就忘记自己的身份,就冲你这么跟本王说话,本王早休三百次了!”
“好呀,那你休了我呀,赶紧的,别墨迹,不休了我你都不是男人!”
凤浅墨急忙抓住了这一句,添油加醋刺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