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都市之仰天行 第四章 世态炎凉
作者:墨者无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记忆总在蛰伏在人心最深处,往往在某个特定情节当中,一股脑的涌现在脑海深处。懊悔么,不是;奢求如果么,还不是;只是渴望不可及中,深深的悲戚在心头间回荡。陈信望着烧红的天色已渐漆黑,透露着残留的斑驳,仿佛是夕阳在残喘着最后的美丽。

  远处沈重打着了根烟,在他打着的同时,才和其他两个狐朋狗友递烟。从这个动作当中,关于沈重的记忆,又一次把陈信降下的怒火烧了起来。

  “沈哥,我猜那个小子肯定是不敢来了,像他那个年纪,都是年少轻狂的。你也不用愁容不展了,他三叔的死又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何必和他扯上不必要的麻烦。”

  沈重深吸了口烟,吞云吐雾里缓缓阐述道:“我也不想找他麻烦,可是他非要去找我麻烦。或许如你所说的那样,他是不敢来了,这一天都被那小畜生折磨的不成样子,待会我们去新开的按摩店,好好轻松下。你们不用跟我抢单,这消费我埋了。”

  在傍晚的工地上,空无一人,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沈重声音,已无它声。陈信当即抓着带着泥土砂砾的泡沫板,扔向了沈重脸上。

  “哎呀,谁他妈扔的!”沈重脸上吃了一击,破口大骂道。

  陈信慢慢走了过来,身影在三人视线当中越来越清晰,边走边说:“我来只有三点让我忍受不住,第一点就是三叔的死,你在旁边指指点点;第二点就是这么多年你对我的所作所为;第三点就是我说过的话,无论如何都也要做到。”

  沈重把塑料泡沫撕得米分碎,双目血红的看着陈信,咄咄**人的语气容不得半分妥协:“这些年我最厌恶的事,就是别人不给选择的余地,前些年进监狱也非我所愿,都是他人**得。今天你又来**我,***看我不让你死在这里。”

  “沈哥,可不要冲动,大家都是工友,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硬。让小信道个歉就得了,这事就过去了。”沈重的狐朋狗友是被他强行拉来的,他们可是没有想打的意思。

  陈信带着寒意的目光扫过眼前三人,一字一句说:“该道歉的是沈重,今天若是他道歉了,我大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他要是不道歉,这事就没完。”

  “小畜生,我早看你不顺眼了,你他妈还跟我提要求,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沈重已是怒不可遏,抽出藏在身后的钢棍,朝着陈信面上打去,幸好被陈信躲了过去。在旁站着的狐朋狗友,相互看了眼对方,松了口气。

  沈重横眼看了那俩朋友,基本还是纹丝不动,站在那儿就和客是的,他不由得破口大骂。

  “你们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还不来帮忙,到时我们一起去按摩。”

  “沈哥,我们俩刚想起来我们今天不想按摩了,想去红灯区一趟,所以你们俩的恩怨还是留给自己解决的。毕竟我们这些门外人,不懂得你们俩的恩怨。”二人讲完便消失在夜色当中,待沈重在回过神看去,却发现两个人已经渐行渐远了。不由得,一口气憋在心底里,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信看着远去的二人,心中不禁哑然而笑,心道:“这果然是狐朋狗友,要不然怎么到了危机的时候,都如树倒猢狲散一般,尽数逃跑?”

  如今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对视,陈信发现在沈重脸庞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他忙关切道:“不要紧张,几下就好,很快就能过去的。”讲到这,陈信忍不住大笑起来。

  “今天我要是能走出去,明天你他妈就完蛋了。”沈重擦了擦面色的汗,威胁的语气让陈信的怒火再也忍受不住,一拳打到了沈重的脸庞。

  继而双目冰冷的看向沈重,嘴角上嘲笑道:“我这生最看不起说大话的人,哪怕你说的不是大话。那也是明天的事,你要知道这是今天,你无论如何也无法去掌握。所以,好好享受吧。”

  沈重摔到了地上,被地上的砂砾隔得背部疼痛,可陈信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如暴雨般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身上。那时在他脑海里想的只有这些年出入一些场所,把身体闹虚的经历。

  可是他又在想要是自己重来会怎么样,他还是选择让自己弄虚,因为人生本来就是浮生大梦,及时行乐才是王道。他想到这里,反而带着笑容看着陈信。

  “你他妈真是个受虐狂啊,打你还笑,草泥马的。”说完,挥舞的拳头打到了沈重的嘴边,这是个好办法,因为此时在望向沈重得时候,他笑的比哭还难看。

  报复总是进行的特别迅速,陈信慢慢从沈重身上起身的时候,望着拳头上的鲜血,一时间迷惑起来:“这真的是解决一切的办法么。”但很快他便释然了起来:“或许这是最愚蠢的办法,但却是最快解决事情的办法。”

  当晚做完这一切,他便回到了住宿的地方,其实是个大棚。到了冬天四面八方的冷风,穿透过每个角落。在里面的人往往要穿着衣服,并盖两**被子。

  有时候陈信常常在想,坚持他撑下来的究竟是什么,后来他终于想明白了:“或许是对于金钱的渴望,克服了这一切的恶劣环境。这样对于金钱的渴望,更像是生存的别无选择。”

  次日的清晨照射在脸上,有种温暖和煦的感觉,昨日的时候下得一场雨,让早晨的天气飒**不已。他伸了伸懒腰,朝着外面走去。

  却正好碰到了闫黑在旁边站着,见到他后欲言又止,因为他身边站着一帮人。这一帮人后面站立着沈重,此时他脸上已经缠着很多绷带,在绷带露出的眼神当中,读出了许多疲惫。

  那一刻,陈信似乎明白闫黑的欲言又止,关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理论,早已扬名于时代各处。更何况,这是可能要挨打的事。这事要换成陈信自己,也要考虑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