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怡莲看见两个黑影向她靠近,她明显感觉到了危险,捡起地上的包袱边系在身上,就往船的方向跑。刚到河边鞋子跑掉了一只,她一回头,黑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肖怡莲看看河水,又看看前面的两个蒙面人,被剑刺死一定很痛,怎么办?一狠心,她深吸了一口气,“扑通”一声,一个猛子扎进湍急的河水中。
虽然是六七月的天气,可身上还是直打冷战,为了省点力气,她用蛙泳的姿势顺着水流方向往下游。两个蒙面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往河里跳,古代的女人哪有会游泳的,淹死了省得他们动手了。
肖怡莲小时候家在农村,自小和光屁股的小男孩在河里游泳,是自学成材了。她想着尽量游得远些,游得越远就少一分危险,求生的欲望让她头脑清醒,一定要活下去。她怕他们追到河里,耍开姿势拼命的游。
秋宅的熊熊烈火越烧越大,莫夜骑在马上站在最前面,二三十个手下站在他身后在远处看着,附近没有水源可以救火,周围百米之内的树木、小草已开始枯萎,温度高得不容人靠近。
陈左站在莫夜的身后,低着头,轻声说:“少主人,找到田英的尸体了,还有青菊的,都是被剑所伤。莲姑娘,莲姑娘没找到,两个杀手,抓到一个杀手,跑了一个,问了是江湖第二大帮派秋山派的,他说莲姑娘投河自尽了。”
莫夜许久没说话,一只手在胸膛轻轻的摸索着。陈左只好一直俯着上身,低着头,等着主人的命令。
“灭了秋山派。”
“是。”陈左领命。
莫夜一甩缰绳,调转马头一路飞奔。后面的身纷纷上马,跟在后面。
莫府,深夜,灯火通明,好生奇怪,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去叫二少爷。”莫夜一进门就对迎上来的仆人说。
莫余青在前厅,端着茶碗,许久茶已经凉了,也没见他喝一口,只是眉头紧皱。听说莫夜回来了,稳稳心神,喝了一口茶。
“叔叔。”莫夜平静的施礼,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夜儿回来了,这么晚了,去休息吧!”
“这么晚了,叔叔不是也没睡嘛?”
“叔叔,兄长你叫我!”莫卫走了进来。
“莫卫你已经不小了,我想和叔叔商量,选个好日子让你和郡主完婚吧!”莫余青听莫夜这样说,眉头舒展了一些,语气也轻松了:“好啊,他们也不小了,莫卫成家后也可以承担起发展家族的重担,也为夜儿分担一些。”
莫卫虽然感到很奇怪,但听说成家后可以帮助兄长分担责任,也就欣然应允。自订婚后,郡主在莫卫面前也不以身份自居了,完全是一个小女儿的样子,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萧玲玲也打动了莫卫的心。
“夜儿。”莫余青想趁热打铁,让莫夜娶了如清,但一遇到莫夜深邃如寒星的目光,把话又咽了回去,“既然莫卫同意了,明天你就去和萧王爷商量吧,天已经不早,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莫夜一个人走到仪园,躺在床榻上,从胸口的衣服里摸出两枚戒指。肖怡莲曾说,他们那儿订婚都要有戒指,订婚的时候,两个人互相为对方把戒指戴到左手的中指上,表示两个人只属于对方,不允许其他人插足。钻石的戒指最珍贵,代表永恒的爱情。红宝石更被视为代表爱情之石,被喻为能令爱情一日千里、幸福快乐。
肖怡莲设计了样式,莫夜专门让人打造,准备订婚的时候为肖怡莲戴上。此时,他默默的把订婚戒指握在手心里,放在胸前睡去,从未有过的疲惫袭来。黑夜里,他蒙上被子,颤抖。
第二天一早,莫夜兄弟俩起程到萧王爷府,提出三天后完婚的事。萧王爷爱女心切,本来想再留一年,又奈不住郡主不乐意,只好着手准备婚礼。
萧玲玲被莫卫警告不要在莫夜面前提肖怡莲,知道原委后,萧玲玲哭了一场,私底下让人为肖怡莲做了场法事,以超度她的亡灵。她满脸泪痕地问莫卫:“到底是谁要害小莲,她那么善良哪会有仇人。”莫卫忍住悲伤,劝慰她:“小莲的身世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可能是以前得罪了什么人了。”
两大家族的婚事,自然是轰动全城。前来祝贺的王公贵族,世家络绎不绝。莫夜和莫卫两个人强打精神,应付着,各有各的心事。关心则乱,虽然莫卫在兄长眼中是小孩,但他心思缜密,早就看出兄长内心不安宁,,他也为兄长难过。
莫夜为弟弟办完婚事后,交待莫卫成婚后已是真正的男人,要有所担当,上京的生意全部交给莫卫打理,说要让他锻炼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