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夕红到北京已经十点多了。她坐出租车到她住的如家酒店,她站在如家酒店的门前,凝视着光芒四射的彩灯和如家酒店醒目的广告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触,早上自己还在省城的家中,中午到了滨海,晚上就到了北京,自己的人生,始终充满了快节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挥霍宝贵的生命。费夕红收回目光,决定走进如家酒店的大拱门,就在她抬腿的一刹那,费夕红好像看见如家酒店,突然就变成了古代时期的杏花酒楼,香阁楼台,灯红酒绿,人声沸腾。络绎不绝,好不热闹。费夕红惊异眼前的幻景,她慢慢朝杏花酒楼走去。却被如家酒店门前的台阶绊了一下,等她清醒过来,再抬头看那幻景时,什么影像都没有了,瞬间就消失干净了。只有如家酒店的灯箱发出刺眼的光芒。咦!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我眼睛花了吗?费夕红定定神,用手拍拍额头,又拍拍脑门,清清头脑,整理一下思维,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呀?她再仔细地看着如家酒店的广告牌和精致的大拱门。没错呀?这是我要住的如家酒店呀?她走进酒店,在前台取了自己的房间钥匙,她乘电梯来到356号房间。
费夕红放下旅行包,脱去合身的西装套裙,换好睡衣,打开房门,去洗漱间洗澡,整个洗簌间弥漫着茫茫的水蒸气,看不清费夕红脸上淌着是水珠,还是泪珠,她闭着双眼,任凭水流顺着她那洁白的脖颈滑落,湿润她健美的胴体,她修长丰满的身材,细嫩光滑的肌肤,如花似玉的面容,柔情似水的凤眼,娇嫩甜美的声音,风情万种的艳丽,都让她拥有了超群的魅力。
费夕红匆匆梳洗之后,就上床休息了,她不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幻觉影响自己的好心情,她想养足了精神,明天去紫禁城探险,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去紫禁城,三十岁之前不能去,还有了明确的时间限定。自己和紫禁城到底有什么渊源?她要去探个明白,否则,死不瞑目。
费夕红奔波了一天,感觉十分的疲劳,她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你终于来紫禁城了”那个神秘的女人再次光顾费夕红的梦乡。
费夕红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跟她说话,她的思维有点混乱,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中,真有人和她说话,
“看见你这么辛苦,我好心疼呀?”那女人柔软地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关心我?”费夕红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是费古秀,你不记得我了吗?”那女人提醒道。
“费古秀,我没有印象,好像不认识”费夕红寻思着回答。
“你这个人记性太差,怎么会不记得费古秀,亏你还是写书的文化人”那女人责怪道。
“你这人好无理,我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有何权利来责怪我?”费夕红愤怒地说道。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责怪你,其他人没有这个权利”那女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笑话,只有你能责怪我?谁给你这个权利?”费夕红恼火了。
“你给我的这个权利”
“什么?我给你的权利?”费夕红要疯了。
“没错,是你给的”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个权利?”
“时时刻刻”
“啊!”费夕红晕了。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你有许多疑惑,我可以一一解答”
“你是谁?”费夕红终于开口提问了。
“爱见”
“爱见是谁?”
“观音菩萨身边的小侍童”
“怎么来到人间的?”
“偷吃了王母娘娘蟠桃会上的仙桃被贬人间修炼”
“不就是偷吃了个桃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把神仙贬为凡人吗?”
“偷吃仙桃是重罪”
“那仙桃吃了有何好处?”
“那仙桃可是宝贝呀?不管谁吃了,都是肤白,细嫩,容颜不老”那女人动情地说道。
“这是神话故事,我不信”
“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才要给你解释清楚”
“天上的小神仙,变成地上的凡人,她能适应身份的转换吗?”
“她必须适应,否则,就得死”
“应该说神仙是不会死的”
“她不是被贬成凡人了吗”
“她成了什么样的凡人?”
“她经历了好多轮回,最后成了大家闺秀”
“她是费古秀?”
“对,你终于想起我了”
“费古秀,不是你刚才告诉我的吗?”
“我早就告诉你了,怪你记性太差,什么都记不住”
“我们见过面?”
“我曾经拜访过你”
“什么时候啊?我怎么没有印象?”费夕红纳闷地问道。
“忘了也罢,重新开始吧!”
“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人和事,好像跟现实都不靠边,我怀疑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又不想去医院看,怕医生诊断我是精神病,可我心里清楚,我不是精神病,我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控制了”费夕红神思恍惚地说道。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天晚上与那个脸戴面纱女人相会的画面。她睁开迷茫的双眼,惊愕不已地注视着站在自己床前的神秘女郎。
“你想起什么了?”那女人喃喃地问道。
“你怎么跟到这来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怎么就走了?”费夕红惊讶地问道。
“我不是告诉你,我是谁了吗?”
“不对,你应该还有个身份”费夕红惊叫道。
“别着急啊!你很快就知道我是谁了?”那女人微笑着回答。
“你想给我留个悬念呀?你想让我自己去搞清楚,对吗?”费夕红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境,想起了那个戴面纱的神秘女人。
那女人沉默不语,静悄悄地看着费夕红出神。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脸上戴着面纱啊?”费夕红皱着眉头问道。
“不戴面纱,我怕吓着你”那女人嘿嘿笑道。
“是因为你长得丑吗?”费夕红好奇地问道。
“不是,是我脸上有伤,还没有好利索”
“你怎么受的伤?”费夕红关心地问道。
“火烧的伤”那女人心痛地回答。
“你脸上的伤,什么时候能治好?”
“快了,只要我看见我的夫君,我脸上的伤就好了”
“你夫君是医生吗?”
“是的,他是我一个人的医生”
“什么?他只给你一个人看病?”费夕红惊呼道。实难理解,作为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怎么可能只为她一个人看病呢?
“没错,你不理解,是吧!”那女人骄傲地回答。
“很难理解,哦!你脸上戴着的面纱,很特殊啊!”
“那面纱是爱见送给想见的爱情信物,你想看吗?”
“想看,我可以看吗?”费夕红好期待地回答。
“可以,你可要看仔细些”那女人说着凑近费夕红身边,弓着身子,她用双手展开脸上戴着的面纱让费夕红看,就是不让费夕红看到她美丽的容颜,费夕红几次试图想看她的脸,都被那女人巧妙地挡住了。
那面纱上绣着两颗连在一起的红心,鲜艳夺目,娇嫩欲滴,像熟透了的桃子,特别诱人。
“这是一方杭绣的绢丝手帕,你可熟悉?”那女人急切地问道。
“好像在哪见过?想不起来了?”费夕红很郁闷地回答。难道那面纱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应该记性这么差的呀?差到不认识自己,不认识自己的东西,不熟悉自己走过的路”那女人有些悲伤地说道。又开始抽泣。
“你怎么又哭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哭啊!”费夕红被她哭的心烦意乱,心痛地说道。
“你想起我是谁?我自然就不会哭了”那女人哽咽地说道。
“我要一辈子想不起你是谁?你要哭一辈子吗?”费夕红恼火地喊道。唉!她是谁?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神仙。
“何止是哭一辈子啊!你要想不起我是谁?我还要哭好几世呢?”
“什么?好几世?你吓唬我?还是威胁我?我可不吃你这套”费夕红态度强硬,没有妥协的意思。
“你何必跟自己过意不去呢?”那女人温柔地说道。
“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没有我?哪来的你费夕红?”
“我爸妈生的我呀?”费夕红痴痴地回答。
那女人哈哈大笑道“你真是个缺心眼的人啊!”
“你想激怒我?”费夕红忍住怒火喊道。
“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亏你还是写书的人,怎么就不能学着推理呢?”
“我开窍的第一步就是看清你的面目,再进行推理,摘下你脸上戴着的面纱,让我看看你是谁?我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我的脸是不能示人的?”
“为什么?你有那么丑吗?我不怕,我不嫌你丑”
“我的姿容连天上的神仙都要嫉妒三分,你说我丑吗?”
“哪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你呢?”
“不让你看,有不让你看的道理”
“玩装迷藏的游戏,有意义吗?”
“肯定有意义,有些事情,你自己体验,比我说给你听更有意思”
“你到底是谁?”
“我是。。”那女人刚想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突然隔壁房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那女人瞬间就消失了。费夕红也被隔壁房间传来的巨大声响惊醒了。
费夕红打开床头灯,坐起来,揉揉眼睛,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维,在心里骂道:隔壁房间肯定住的是个酒鬼,喝多了,连酒瓶子都摔碎了。影响别人睡不好觉。希望他不要再耍酒疯才好。继续睡觉,明天早点去紫禁城探秘。梦中的记忆又成了一场空,什么印象都没有了。